當他全神貫注地默念時,竟能感覺到丹田之中,有那麽一絲絲若有若無的、仿佛是來自空氣中的某種東西,正源源不斷地朝着丹田彙聚而來。
陳榮心中一喜,覺得自己似乎摸到了門道。
于是,他毫不猶豫地退出了神秘空間,看了看手表,發現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他略作思索,決定再回到空間裏去打坐修煉。
空間中,時間如白駒過隙般飛速流逝。不知不覺間,又是兩天過去了。而此時的陳榮,終于在丹田中察覺到了一絲微弱的氣感。
這絲氣感雖然細微,但卻讓陳榮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和滿足。他覺得自己仿佛充滿了無盡的力量,仿佛整個身體都被一股神秘的能量所滋養。
陳榮心中暗自思忖:“這煉氣心經果然有些門道,看來我還得繼續修煉下去。”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陳榮便結束了修煉,從空間中走了出來。
剛一出來,他便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原來是住在附近的阿姨們已經起床,正提着馬桶出來傾倒。
這些大媽們一邊忙碌着手中的活兒,一邊還不忘家長裏短地閑聊着,話題無非就是東家的男人在外面瞎搞胡搞,西家的婆媳又鬧了矛盾之類的瑣事。
陳榮此時此刻完全沒有出門的意願,他實在無法忍受看到那些大媽倒馬桶的場景,光是想象一下就覺得一陣惡心,一整天都會感覺不舒服。
所以,他決定再等上一會兒,反正現在時間還早,滬上的人們通常都要再過兩個小時才會出門去上班。
而且,如果是那些做生意的人,他們往往會起得更晚。
不僅如此,很多大媽還會拎着煤球爐,在石庫門的弄堂裏生火。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們需要先将廢紙和小木條點燃,然後再把煤球壓在上面,讓其慢慢燃燒起來。
整個弄堂裏都彌漫着嗆人的白煙,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與此同時,洗衣服的大媽們也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了。
她們非常勤快,早早地就在二樓或三樓伸出的竹竿上晾曬起了衣服。
這些衣服甚至都沒有擰幹,水就順着衣服滴滴答答地往下流,仿佛在訴說着生活的瑣碎與忙碌。
而賣菜的小販們則挑着擔子,在狹窄的弄堂裏艱難地穿行。
他們時不時地吆喝一聲,試圖吸引大媽們的注意。在大媽們挑剔的目光中,小販們開始了一場激烈的讨價還價,雙方都不肯輕易讓步。
就在這個時候,還有那麽一群人,他們已經開始享用早餐了。
這些人可不是一般人哦,他們都是前往碼頭倉庫打短工的。
由于工作性質特殊,他們必須要抓緊時間,趕到短工聚集地,等待老闆前來挑選。
所以呢,他們通常會早早地起床,用隔夜的冷飯,再倒入隔夜熱水瓶裏的熱水,估計那水也不會太燙了。
然後配上一小塊醬瓜,就這麽呼噜呼噜地把肚子填飽。
陳榮見狀,也沒辦法,隻好又鑽進自己的空間裏,繼續修煉了一整天。
等他再次出來時,才發現時間僅僅過去了一個多一點的小時而已。
此時,弄堂裏已經開始漸漸安靜下來。陳榮覺得肚子有點餓了,便決定出門去吃個早餐。
當他走到樓梯口時,竟然又一次看到了阿珍。
隻見阿珍還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樣,輕聲問道:“陳大哥,你這是要出去嗎?”
陳榮微笑着回答道:“是啊,我去吃早飯,你吃了嗎?要不要一起去呀?”
阿珍的聲音像蚊子一樣,輕輕地“嗯”了一聲。
“那好吧,”陳榮爽快地說道,“那我們一起走吧。”
今天,陳榮打算帶阿珍去嘗嘗蘇式湯面,其實主要是他自己想吃了。好在這弄堂裏,擺這種小攤子的人還挺多的呢。
這次去的這家面攤,位置有些特别,它位于一條狹窄的弄堂裏,周圍環境略顯簡陋。
面攤的老闆是個精明的人,他巧妙地利用了這有限的空間,将小房子布置得井井有條。
這是一間底層靠弄堂的小房子,沒有專門供堂食的地方。
房子裏主要用于燒菜和下面條,而小桌子和小凳子則被放置在弄堂裏,供客人使用。
當面條在屋内煮好後,會從窗口遞出來,客人們便可以坐在弄堂裏的小凳子上享用美食。
不過,這家面攤的蘇式紅湯面倒是相當美味。
紅湯是用醬油和少許豬油調制而成,再用開水一沖,香氣四溢。
面條放入紅湯中,口感爽滑,味道濃郁。澆頭可以根據個人口味選擇,也可以不加。
最後,再撒上一些蔥花,爲整碗面增添一抹翠綠和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