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主,照您這麽說,就算我們把這個責任歸咎于藍衣社,恐怕我們也沒有足夠的能力去找出這個背後的始作俑者吧?”苦菊無泰說道。
“哈哈,苦菊君,你的功力真是日益精進啊!”小澤顧問笑着稱贊道,“這個人可真是一石數鳥啊,實在是有趣得很呢!”
他頓了一下,接着說道,“不過,像這樣讓我都感到束手無策的情況,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了呢。”
“哈哈,小澤顧問,那就拜托您了,把這個熟悉我們的内鬼找出來,把他的背後的人挖出來。”“嗨依,館主請放心,現在讓我有點回到年輕的時候了,多少有點熱血上湧了。”
就在鹽井公館開會的同一時間,藍衣社滬上站的行動人員早已駕駛着卡車抵達江邊。
而陳龔述站長更是老謀深算,他事先就安排好了數十艘小木船,靜靜地停靠在岸邊,仿佛是等待着一場重要任務的開始。
當卡車到達江邊後,行動人員迅速而有序地将車上的木箱子搬運到木船上。
這些木箱子被小心翼翼地放置在船上,仿佛裏面裝着無比珍貴的物品。
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麽熟練和精準,顯然他們已經經過了長時間的訓練和準備。
完成裝載後,這些木船如離弦之箭一般,朝着浦東的蘆葦蕩裏的秘密營地疾馳而去。
蘆葦蕩裏的秘密營地,就像一個隐藏在暗處的巨獸,等待着這批貨物的到來。
而在木船離開後,行動隊的人并沒有絲毫松懈。
他們迅速将鬼子的卡車開進了濤濤的黃浦江裏,随着一陣巨大的水花濺起,卡車瞬間被江水淹沒。
這一毀屍滅迹的舉動,讓整個行動變得天衣無縫。
做完這一切後,行動隊的人開着自己的兩輛卡車,如凱旋的戰士一般,浩浩蕩蕩地返回滬上。
這無疑是一次巨大的勝利,給小鬼子來了一個下馬威。
然而,這僅僅是複興社這幾個處長的第一步計劃。他們并沒有打算就這樣平靜地等待鬼子下一次貨物運輸的時候再行動。
在金陵總部,幾個大佬們的口中,一個名爲“下海”的行動代号悄然傳出。
這個執行人,正是上次到滬上的那個彌勒佛——主任秘書。
他那圓滾滾的身材和和藹可親的笑容,讓人很難将他與如此重要的任務聯系在一起。
但實際上,他的智慧和謀略,就如同他那彌勒佛般的外表一樣,深藏不露。
滬上警察局内,氣氛異常凝重。一群身着藍衣的神秘人突然闖入,他們正是藍衣社滬上站的成員。
這些人來意不善,徑直走向警局檔案室,要求調取大量人員的檔案。
警察局長見狀,心中暗叫不好,但表面上仍強作鎮定,陪着笑臉迎上前去。
他與前來調取檔案的滬上站情報科長賈士旺寒暄起來,試圖從對方口中套出一些關于他們此行目的的信息。
賈士旺一臉冷漠,對警察局長的殷勤并不領情。
然而,在警察局長的軟磨硬泡下,他終于還是透露了一點口風:原來,警局内部竟然有倭國特工策反的内線!
這個消息讓警察局長大吃一驚,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但賈士旺似乎并不打算再多說什麽,無論警察局長如何許諾好處,他都隻是像擠牙膏一樣,透露那麽一點點。
警察局長心急如焚,他深知如果不能及時揪出這個内奸,後果不堪設想。
于是,他繼續哀求道:“賈兄弟,多謝了!等這個倭國内應抓住,哥哥我必有重謝!
不過,賈兄弟,你也知道,這警察局裏很多人都有後台的,如果能通個氣,
讓我們心裏有個底,也能更好地配合你們工作啊!以後,賈兄弟在滬上用的着警察局,隻要吱一聲就行了。”
警察局裏的異動引起了一陣恐慌,盡管目前尚未有人被抓捕,但許多與鬼子有聯系的人都意識到了危險的臨近。
他們毫不猶豫地以最快的速度與鬼子取得聯系,迫切希望能夠盡快撤離滬上,以免遭受藍衣社的清算。
在這些人中,有一部分是鹽井公館策反的内線,而其中最爲關鍵的人物便是錢副局長。
他通過局長的口風,已然洞悉了藍衣社此次前來的真正目的。
鹽井土撥在接到相關報告後,不禁怒發沖冠,破口大罵:“八嘎!小澤顧問,看來你的擔憂并非多餘,
竟然有人能從我們鹽井公館裏竊取到如此重要的情報。如今,他們正利用藍衣社來鏟除我們的内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