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視一眼,顯然都意識到了這次任務的重要性和潛在的機會。
鹽井土撥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用手指在他們三個人面前繞了一圈,意思是這個秘密隻有他們三個人知道,絕不能洩露出去。
就在鹽井公館裏的這幾個人密謀着下一步的行動時,陳榮卻在夜裏悄悄地翻出了圍牆。
他身輕如燕,仿佛一隻靈活的貓,迅速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陳榮運起了隐栖術,将自己的氣息和身影都隐匿得無影無蹤。他如同鬼魅一般,在夜色中穿梭,直奔黃浦江的方向而去。
這一次,陳榮把張小姐的貨物安全地運出檢查站。然而,當他到達目的地時,卻發現協大祥的強哥并不在那裏。
心裏多少對自己的阿爺有點擔心的,趁着今晚沒有事,晚上再去看看。
陳榮小心翼翼地邁着腳步,仿佛生怕發出一絲聲響,他慢慢地靠近了阿爺居住的協大祥前面的那間小屋子。
協大祥位于馬路的南面,而這間小屋子則在協大祥的後面,同樣也是朝南的方向。
小屋的窗戶一片漆黑,沒有透出絲毫的光亮。
陳榮蹑手蹑腳地走到門口,将耳朵緊緊貼在門上,仔細聆聽着裏面的動靜。
然而,除了一片死寂之外,他什麽也沒有聽到。
“難道阿爺不在家?”陳榮心裏暗自思忖着。
這麽晚了,阿爺會去哪裏呢?他不禁有些擔憂起來。可是,在這深夜裏,他又能找誰去打聽阿爺的去向呢?
陳榮略作思考,決定先進入屋内查看一番。他迅速從戒指空間中取出一個小盒子,盒子裏裝滿了各種開鎖的捅鈎。
他從中挑選出一把合适的捅鈎,然後輕輕地将其插入挂鎖的鎖孔裏。
随着輕微的“咔嗒”一聲,挂鎖被順利地打開了。陳榮小心翼翼地提起門,盡量避免門背後木格上的煙灰掉落下來。
他将門打開到剛好能容一個人側身進入的縫隙,然後迅速閃身而入。
進入屋内後,陳榮并沒有使用手電筒,而是借着從外面透進窗戶的一條微弱亮光來觀察周圍的情況。
這是因爲窗簾沒有完全拉上,所以才有這麽一絲光線能夠照進來。
借着這絲光線,陳榮看到屋内的擺設一切都還正常,沒有任何被翻動過的迹象。
他的手輕輕摸了一下桌子上的茶壺,發現茶壺已經完全涼透了。
“看來阿爺離開這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陳榮心想,不過目前看來,屋内并沒有什麽異常情況。
陳榮又深深的吸了吸房間裏的空氣,也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的氣味。
突然間,一個念頭湧上心頭:是否可以用第三隻眼睛來審視這個房間,看看是否存在機關或者暗格之類的東西呢?
然而,稍作思考後,陳榮便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這種手段還是不要用在自己人身上爲好。
如果真的想要使用,陳榮根本無需進入房間,站在門外,隻需用鬼眼掃視一下即可。
直至此刻,陳榮尚未養成利用鬼眼爲自己避險的習慣。他提起那扇沉重的門,緩緩地退了出去,并将門鎖按照原樣鎖好。
随後,他獨自一人靜靜地坐在陰暗的房屋陰影之中。
反正此刻并無要事,而且他正處于隐栖的狀态,隻要坐下後不發出任何聲響,便不會有人察覺到這裏竟坐着一個人。
時間如白駒過隙般迅速流逝,陳榮已經是第五次施展隐栖術了。
目前,他對于隐栖術的掌握還僅僅停留在初通階段,每次最多隻能維持隐栖三刻鍾。
夜幕降臨,萬籁俱寂。就在這時,南面的小弄堂裏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聲響——那是布鞋底踩在路面上的聲音。
聲音雖然細微,但在這靜谧的夜晚卻顯得格外清晰。
陳榮定睛一看,隻見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頭正腳步匆匆地朝這邊走來。
不用多想,陳榮一眼便認出,這位正是他的阿爺回來了。
等阿爺進了小屋,那窗簾隻留下一條窄窄的縫隙,微弱的燈光從裏面透出,仿佛是夜空中的一顆孤星。
陳榮靜靜地站在門外,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卻絲毫不敢亂動,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終于,十幾分鍾過去了,陳榮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他小心翼翼地解除了身上的隐栖術,像一隻貓一樣輕盈地走到小門邊。
他輕輕地敲了敲門,壓低聲音喊道:“阿爺,阿爺。”
門内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然後門慢慢地被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