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書友,筆者跪求五星好評,請動用您發财的小手,點個五星好評!筆者跪謝!萬分感謝!!!
雞本緩緩地推開酒吧那扇略顯陳舊的玻璃門,伴随着“得呤”一聲清脆的鈴铛響,他踏進了這個昏暗的空間。
外面的陽光與酒吧内的幽暗形成了鮮明對比,使得剛進來的雞本有些不太适應。
然而,站在酒吧吧台裏擦拭着玻璃酒杯的蓋皮爾,卻似乎對這一切早已習以爲常。
他隻是随意地朝着門口瞥了一眼,便又低下頭,專注地擺弄起那些晶瑩剔透的玻璃高腳酒杯來。
雞本徑直走到吧台前,一屁股坐在高腳轉椅上。他正準備開口點酒,卻聽到蓋皮爾突然說道:“先生,這裏可沒有清酒賣哦。”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雞本吓了一大跳。他不禁暗想:“難道我的倭國人身份這麽容易就被看出來了?”
于是,他急忙用那半硬化的口條解釋道:“老闆,您可能誤會了,我并不是倭國人。”
蓋皮爾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
他上下打量了雞本一番,然後不緊不慢地問道:“那先生,您需要來點什麽呢?”
這一問,可把雞本給問住了。他心裏暗自叫苦:“哎呀,我剛才矢口否認自己是倭國人,現在可該如何是好呢?
按照華夏人的習慣,我應該點一杯什麽酒呢?”
他的腦海裏飛速閃過各種酒類的名字,但由于平時很少來這種場合,一時之間竟然想不出個合适的來。
“威士忌,給我來一杯威士忌。”蓋被子爾聞聲擡頭看了一眼,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先生,威士忌的價格有點……”他的話突然止住了,似乎有些難以啓齒。
雞本見狀,心中不禁有些不悅,他皺起眉頭,語氣生硬地追問:“怎麽,是不是價格太貴了?”
說這話時,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大方地花錢買酒。
不過轉念一想,反正回去後可以找科裏報銷,便也不再心疼那點錢了。
于是,雞本“啪”的一聲,将一張十元面額的法币重重地拍在吧台上,那架勢仿佛在向蓋被子爾示威。
然而,蓋皮爾隻是淡淡地撇了一眼那十元法币,便繼續埋頭擦拭着手中的酒杯,對雞本的舉動完全無動于衷。
雞本這下可被徹底激怒了,同時也感到十分震驚。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蓋皮爾,心裏暗罵:“十法币居然還買不到一杯酒?”
他越想越氣,一咬牙,又從口袋裏掏出了二十法币,“啪”的一聲再次拍在吧台上。
這一次,蓋皮爾的臉色終于有了變化。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緊接着,他迅速地在雞本面前放了一個杯墊,然後又放上一個空的酒杯,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做完這些後,蓋皮爾甚至都沒有詢問雞本的意見,便自顧自地拿起冰桶,給酒杯裏加了滿滿一杯冰塊。
随後,他又從酒櫃裏拿出一瓶最廉價的威士忌,小心翼翼地給雞本倒了一個杯底。
倒完酒後,蓋皮爾面帶微笑,畢恭畢敬地對雞本說:“先生,這可是我們這兒最好的威士忌哦。”
說着,他還特意拿起威士忌酒瓶,在雞本面前輕輕晃了一下,似乎是想讓雞本好好欣賞一下這瓶“珍貴”的酒。
雞本突然被吓了一跳,他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一拍。
然而,真正讓他驚愕的并不是蓋皮爾的動作,而是那個驚人的價格!
雞本瞪大了眼睛,心中暗罵道:“特娘的,這簡直就是個奸商!絕對的奸商!等帝國占領了滬上,看我怎麽來找你算賬!”
就在雞本憤憤不平的時候,他端起酒杯,準備一飲而盡。
然而,就在他舉起酒杯的瞬間,蓋皮爾卻像變戲法一樣,迅速而又敏捷地将桌子上的三十法币收了起來。
雞本不禁有些惱怒,但他還是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抿了一口酒。
“嗯……”雞本皺起眉頭,這酒實在是太烈了,完全沒有他熟悉的清酒那種柔和的口感。
雞本心裏暗暗嘀咕:“這什麽破酒啊,還是清酒好喝。”
他哪裏知道,清酒一般隻有十八度左右,而這威士忌的度數可是快要四十度了!
雞本放下酒杯,對着蓋皮爾做了個手勢,示意他靠近一些。蓋皮爾見狀,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酒杯,慢慢地走到雞本身邊。
“有沒有和倭租界相關的消息?”雞本壓低聲音問道,同時在酒吧的人面前放了一百法币。他心想,這麽多錢應該能買到一些有價值的情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