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井館主面無表情地看着在座的各位,眼神有些呆滞,仿佛他的思緒還停留在别的地方。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開口說道:“總領事閣下,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剛才在想一些别的事情,不小心走神了,您剛剛問了什麽問題呢?”
他的這番話讓其他人都愣住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畢竟,在這麽多人面前,而且還是在如此重要的會議上,他居然說自己走神了!這簡直就是對大家的一種不尊重,甚至可以說是一種侮辱。
然而,總領事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一隻老狐狸,一眼就看出了鹽井館主的異常。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鹽井館主,我剛才問的是,給僑民自衛隊提供武器,是否會有什麽困難呢?”
鹽井館主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他幹笑了兩聲,說道:“那當然是有困難的啦,總領事閣下,您也知道帝國的計劃,
如果現在就提前暴露我們的實力,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請總領事閣下三思啊!”
他的回答直接而幹脆,沒有絲毫的猶豫,顯然是早有準備。
前佐将軍聽了之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不悅地問道:“鹽井館主,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不打算支持我們的行動嗎?”
鹽井館主連忙擺了擺手,解釋道:“将軍,您别誤會,我的意思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不過,我倒是有一個小問題,想請諸君考慮一下。大家想一想,爲什麽華夏國的特工會對我們進行這樣的行動呢?
這裏面肯定有什麽原因吧……”大家都知道,兩國特工之間的摩擦一直沒有中斷過,但是僅限于使用手槍。
現在怎麽變成動用大量的炸藥,如果被反抗勢力得手後,是不是帝國提前開始行動,諸君,我請問一聲,你們和你們的勢力準備好了嗎?
說實話,鹽井公館一直以大本營命令爲己任,但我們離準備好,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
“等等,鹽井館主,這裏面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内容嗎?”
前佐将軍的聲音低沉而威嚴,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着鹽井土撥。
在這個場合裏,前佐将軍的軍銜是最高的,他的問題無疑具有相當的分量。
鹽井土撥的臉色有些爲難,他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地說道:“将軍,其實我也正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爲了什麽。
将軍閣下,我認爲,如果當事人能夠站出來,坦誠地告訴我們他們的行動目的,
以及爲什麽要給帝國帶來這樣的麻煩,爲什麽要将帝國的利益當作兒戲,那麽很多事情也許就能夠水落石出了。”
前佐将軍雖然并不清楚鹽井館主所說的具體是什麽事情,但他對于任何可能損害帝國利益的行爲都絕不容忍。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聲音越發嚴厲:“啪!”随着一聲清脆的響聲,前佐将軍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差點跳起來。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當事人立刻給我站起來!”
他的怒吼在房間裏回蕩,讓人不禁心生畏懼。然而,盡管前佐将軍的氣勢如此逼人,卻沒有一個人敢應聲而動。
看到沒有人站起來,前佐将軍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掃視着全場,仿佛要将每個人的内心都看穿一般。
他與總領事館的官員對視一眼後,兩人同時站起,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絲毫猶豫。
他們緩緩走出房間,腳步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帶着沉甸甸的壓力。
來到門外,前佐将軍停下腳步,轉身面向門口的士兵,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去把鹽井土撥叫來。”
士兵領命而去,迅速消失在走廊盡頭。
倭國會議在一片沉悶的氛圍中草草結束,與會者們面面相觑,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
鹽井土撥也随着人流緩緩走出會場,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似乎預感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即将發生。
當他走到自己的轎車旁邊時,一個身着海軍制服的士兵快步走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鹽井先生,将軍閣下請您過去一趟。”士兵的語氣雖然恭敬,但鹽井土撥還是能感覺到其中的一絲緊張。
鹽井土撥心中一緊,但他并沒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隻是點了點頭,然後默默地跟在士兵身後,重新走進了海軍陸戰隊的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