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榮略作思索,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這麽有誠意,那我就去嘗嘗你說的那家酒家。
不過,我可事先說好啊,要是不好吃,我可就走人了哦!”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井老闆喜出望外,忙不疊地應道,“陳處長,我知道前面有一家專門做秘寶的酒家,味道那叫一個絕!怎麽樣,咱們去試試?”
“秘寶?”陳榮一臉狐疑,“這是什麽玩意兒?我還真沒聽說過。”
井老闆見狀,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故作神秘地說:“嘿嘿,陳處長,這秘寶啊,可是這家酒家的招牌菜,一般人我還不告訴他呢!您去了就知道啦!”
說罷,井老闆便熱情地領着陳榮朝那家酒家走去。
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一家規模不大的酒家前。這家酒家的門臉确實不大,大堂裏也就擺放着四張桌子,顯得有些局促。
不過,陳榮注意到,酒家的後面還有一個木梯,順着那狹窄而陡直的木梯上去,似乎别有洞天。
井老闆帶頭走上木梯,陳榮緊随其後。待他們爬上二樓,眼前的景象讓陳榮不禁有些驚訝。
隻見二樓的空間雖然不大,但布置得卻頗爲雅緻。木地闆被擦得锃亮,一塵不染,中間擺放着一張大圓桌,周圍環繞着幾把精緻的椅子。
而在圓桌的另一頭,站着一位滿頭油汗的老闆,看他那身打扮,應該就是這家酒家的廚子了。
“去,把你們這兒的招牌菜上幾個來,不好吃不給錢的。對了,今天那個秘寶還有嗎?”
“有的,就兩盅了,怎麽樣,老闆,要不要試試?”飯店的老闆谄媚的問。
“嘿嘿,”井老闆詭異的笑着,“陳處長,要不要試試?”陳榮被他的樣子吓了一跳,泥馬,這是憋着要害人呀。
“老闆,這個秘寶究竟是什麽呀?”飯店老闆嘴角泛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輕聲說道:“嘿嘿,老闆,我說的這個秘寶啊,就是東北虎、熊瞎子還有大水牛的那個哦。
這可都是大補之物呢!”他一邊說着,一邊還得意洋洋地掰着手指,如數家珍般地介紹起來。
“而且啊,還有從泰國遠道而來的三百年山龜的裙邊哦,那可都是好東西啊!”老闆越說越興奮,仿佛這些珍稀食材就是他的寶貝一樣。
然而,一旁的陳榮聽到這些,整個人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心裏暗暗叫苦不疊:“我勒個去,這都是些什麽玩意兒啊!吃下去,像我這樣正值壯年、火力旺盛的人,豈不是要鼻血狂噴、欲火焚身了嗎?”
不過,既然已經來了,陳榮也不好直接拒絕,隻得硬着頭皮說道:“井老闆啊,這要是吃了這些,那今晚我可就沒辦法跟你出去啦。”
“啥意思啊?”井老闆顯然有些摸不着頭腦,一臉狐疑地看着陳榮。
陳榮見狀,心中暗罵這井老闆真是個榆木疙瘩,于是毫不客氣地白了他一眼,
解釋道:“你想啊,有這麽好的機會,晚上當然得去找點樂子啦!誰還會跟你這個小老頭一起出去啊?”
被陳榮這麽一說,井老闆頓時有些尴尬,他幹笑兩聲,連忙解釋道:“陳處長,我的大處長啊,樂子肯定是要找的啦,但是錢也還是要掙的嘛。”
陳榮一臉不耐煩地斜睨了井老闆一眼,語氣生硬地說道:“是不是今晚有貨要進來?我可告訴你,動作給我麻利點,别耽誤老子趕回來!”
井老闆見狀,趕忙滿臉堆笑,連連點頭應道:“好的,好的,您放心,絕對不會耽誤陳處長您的好事!”他心裏暗自竊喜,這可真是正中下懷啊!
說着,井老闆像隻哈巴狗一樣,迅速湊到陳榮身旁,壓低聲音,與他商定好了具體的時間和地點。
其實,對于陳榮來說,這些細節根本無關緊要,畢竟他又不需要親自策劃這次行動。
然而,井老闆這個老狐狸卻頗爲謹慎,生怕消息走漏風聲,所以對貨運的真實情況隻字未提。
不過,有一點可以确定的是,爲了确保日後運輸線的暢通無阻,井老闆在金錢方面肯定不會吝啬。
兩人酒足飯飽之後,約定的時間還早得很呢,定在了晚上九點,地點則是吳淞碼頭。
陳榮離開飯店後,特意找了個沒人的僻靜角落,然後毫不猶豫地從戒指空間裏拎出了電台。
他熟練地操作着電台,迅速給金陵總部發去了一封密電。
不得不說,陳榮在這方面确實占據了一定的優勢。别的人跟本不會想到他随身還帶着電台,隻要提前編譯好秘電碼後,一兩分鍾就能完成發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