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榮冷笑一聲,嘲諷道:“呵呵,井老闆,你現在是把我陳某當成傻子了吧?
你編故事也得編得像一點啊,你到碼頭上來運貨,貨都還沒裝呢,就有人把你給搶了?
難不成這些人是專門來劫财的,還是說他們對你的美色感興趣啊?
你可别告訴我,連你的内褲都被人給搶走了,那你有沒有失身啊?
這樣,你報警,我們警察局幫你查查,看看哪個口味這麽重。”
井老闆此時真是有苦說不出啊!他一咬牙,決定不再隐瞞,對陳處長說道:“陳處長啊,我跟您說實話吧,
昨天我本來是想順路把一些東西運出碼頭的,可誰能想到半道上就被人給截了,不僅如此,我的好多兄弟都因此丢了性命啊!”
陳處長聽後,臉色一沉,厲聲道:“什麽?還死了人?你運的到底是什麽東西?你自己怎麽反倒沒事?
你這謊可撒得有點大了吧!還有,你憑什麽認爲把東西運到碼頭,我就會放你出海呢?
行了,你也别再解釋了,要不是看在咱們以前還有那麽一點點交情的份上,你覺得你還能在這兒跟我啰嗦嗎?”
說罷,陳處長毫不客氣地按下了桌子下的電鈴,不一會兒,王秘書走了進來。
井老闆見狀,心裏“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這可真是要壞事了!
他急忙結結巴巴地對陳處長說道:“陳處長,您先别急,給我幾分鍾時間,我保證馬上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
陳處長面沉似水,一雙陰恻恻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井老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對着王秘書擺了擺手。
王秘書見狀,知趣地轉身走了出去,并順手帶上了房門。
待王秘書離開後,井老闆趕緊湊近陳處長,壓低聲音說道:“陳處長,我跟您說實話,昨天我運出去的是鎢礦砂。
這東西不好弄啊,我也是怕被人知道,到時候對大家都不好,所以才想偷偷運出去的。
所以沒有提前告訴你,哎,沒有想到,路上還是出事了,差點回不來。”
“你特娘的竟然說的是鎢礦砂!你這不是要害死人嗎?就算你說了,我也絕對不會幫你運出去的!
要是被人發現了,老子可就跟你一起完蛋啦!你别再說了,就當你從沒來過這裏!碼頭上的那些貨物你也别想要了,我會幫你處理掉的。
賣出去的錢就用來彌補我們的損失,至于你該去哪兒,那跟我可就一點關系都沒有了,你趕緊走吧,以後也别再來煩我了!”
井老闆一聽,頓時吓得臉色慘白,他哭喪着臉,苦苦哀求道:“處長啊,這運礦砂的事真的沒人知道跟您有關系啊!
這樣吧,船上的那些東西都由我來賣掉,賣得的所有錢都給您,這次就算是我井某給您賠罪啦!
您就高擡貴手,把人和船都放了吧,處長,我保證絕對不會讓您吃虧的!”
然而,陳榮卻對井老闆的哀求無動于衷,他一臉不屑地看着井老闆,冷笑道:“不會吃虧?
我要是把這船貨物給查扣了,那可不全都是我的了?”井老闆見狀,連忙解釋道:“陳處長,您就算查扣了這船貨物,最後不還是得上繳嗎?
我幫您把這些東西賣掉,得到的所有錢都給您,這樣您不就既能拿到錢,又不用上繳了嗎?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陳榮的眼珠子像兩顆被驚擾的彈珠一樣,咕噜咕噜地快速轉動着,仿佛在心裏打着什麽算盤。
他似乎對對方的提議有些心動,但又顯得有些猶豫不決。
“可以是可以,不過嘛……”陳榮拖長了聲音,故意賣了個關子,然後接着說,
“我怎麽知道你不會私吞我的錢呢?還有一點,這礦砂出關的費用可不能少哦,要是你在路上被人截了,那可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聽到這話,井老闆心裏暗罵這個貪财鬼真是要錢不要命,簡直就是個守财奴!
他心裏暗暗發誓,等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這個陳榮。
“那陳處長,你說,還需要再加多少錢呢?”井老闆咬了咬牙,強忍着内心的不滿問道。
畢竟一船物資的價值可不是小數目,再加上給做鎢礦砂的費用,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陳榮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他不緊不慢地伸出了兩根手指,晃了晃。
“這是……?”井老闆一臉茫然,完全不明白陳榮這兩根手指代表的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