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漆黑的環境中,幾個特務突然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倒一樣,撲倒在地。
他們驚恐地四處張望,卻什麽也看不到,仿佛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黑暗中操縱着這一切。
然而,就在他們還未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的時候,一陣突兀的槍聲在他們的腦後響起。
這突如其來的槍聲讓特務們措手不及,他們甚至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擊中。
“想抓我阿爺?去死吧!”陳榮的聲音在黑暗中回蕩,充滿了憤怒和決絕。
他迅速地給每個特務的腦後都補上一槍,确保他們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确認沒有活着的特務後,陳榮毫不遲疑地收起特務們的手槍,然後頭也不回地朝着阿爺離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與此同時,在甯濟堂裏,坐堂大夫原本就已經做好了轉移的準備。然而,宗雲先生的突然到訪,讓他稍稍耽擱了一些時間。
當外面的槍聲響起時,坐堂大夫毫不猶豫地跨步進入櫃子裏的暗道。
他動作迅速而熟練,仿佛對這條暗道了如指掌。
進入暗道後,他迅速将木闆移回原位,然後像幽靈一樣消失在暗道裏,沒有留下絲毫痕迹。
而黨務處的特務們,其實早已對甯濟堂進行了數日的監視。
他們連裏面的跑堂一、二離開都沒有加以幹擾,因爲他們的主要目标是坐堂大夫。
今天,他們确認藥鋪裏隻有一個人,本以爲這次行動已經是十拿九穩。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變故。
八個行動隊的特務全部被擊斃,這無疑給他們的計劃帶來了沉重的打擊。
在狹窄而幽暗的小弄堂裏,宗雲先生腳步匆匆,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趕着。
他的步伐雖小,但速度卻很快,仿佛在與時間賽跑。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陳榮始終如影随形地跟在他的身後。
宗雲先生聽到了甯濟堂方向傳來的槍聲,那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他耳邊炸響。
他的心跳急速加快,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他深知自己手無縛雞之力,若此時返回甯濟堂,無異于自投羅網,隻有死路一條。
于是,他咬緊牙關,狠下心來,頭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租住的房子狂奔而去。
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像被一塊巨石壓住,每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
但他不敢停歇,因爲他知道,隻有盡快回到家中,才能稍稍安心。
終于,宗雲先生一口氣跑到了家門口。他顫抖着雙手,急忙打開門,
然後迅速閃身進入屋内,“砰”的一聲關上了門。仿佛這扇門能将外面的危險與恐懼隔絕開來。
然而,當他靠在門上,大口喘着氣時,淚水卻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
他想起了剛剛得知的阿強的噩耗,心中的悲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而現在,僅憑剛才那一陣密集的槍聲,他便能猜到坐堂大夫恐怕也是兇多吉少了。
一天之内,他竟然失去了兩個相識的同志,而自己卻無能爲力,什麽都做不了。
這種無力感讓宗雲先生覺得自己是如此的無用,如此的渺小。
就在宗雲先生沉浸在黑暗中的悲痛與自責時,突然,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内的寂靜。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突兀,宗雲先生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的心跳瞬間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
他萬萬沒有想到,敵人竟然來得如此之快,這麽快就找到了他的藏身之處。
恐懼如同一股寒流,迅速席卷了他的全身,讓他的手腳都變得冰涼。
然而,當敲門聲再次響起時,宗雲先生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阿爺,阿爺,是我,開門。”
聽到是阿龍的聲音,宗雲先生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他急忙用手擦去眼角的淚水,然後快步走到門前,毫不猶豫地打開了門。
門剛一打開,陳榮便如同一道閃電般跨步而入,緊接着迅速反手将門關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阿爺,你哭了……”黑暗中,宗雲先生雖然無法看清自己的老兒子的面容,但陳榮卻能将他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哎……”宗雲先生輕歎一聲,緩緩地坐到了椅子上,仿佛全身的力氣都在這一刻被抽走了一般。
陳榮見狀,心中一陣酸楚,他苦笑着說道:“阿爺,怕是你無法說動你的上級吧。”
然而,回應他的隻有宗雲先生的沉默,整個房間裏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