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來虎面色凝重地站在那裏,他剛剛接到了去南市接班的特務帶回來的報告,這個消息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讓他震驚不已。
南市盯着的目标竟然逃脫了!而且更爲糟糕的是,負責監視的八個情報科的人竟然全部慘遭殺害。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徐來虎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不禁陷入了沉思,這個消息該如何向金陵來的特派員彙報呢?
這可是金陵直接帶來的情報,滬上站僅僅是負責執行而已。然而,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滬上站總部剛剛遭受襲擊之後,又發生了這樣的新狀況。
徐來虎深知,如果不及時向金陵的處長報告,等特派員将此事彙報給金陵之後,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特高科的橋本科長此刻也感到有些摸不着頭腦,對于滬上的各方面勢力,他似乎越來越難以掌控。
他的黨務處滬上站的内線已經死了兩個,而其他的内線秘報更是讓他驚愕不已。
不僅有人襲擊了黨務處,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金陵黨務處的神秘特派員竟然也現身了。
這一系列的事件,讓橋本科長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和不安。
原本,他還心存僥幸,希望能趁着東京警察局的處罰尚未下達之際,找到機會反敗爲勝。
然而,現實卻無情地告訴他,對手似乎總是比他快一步。
如今,這原本就已經夠混亂的滬上局勢,更是被人攪動得如同一團亂麻。
現在,他們特高科的人員已經分散開來,而他則躲藏在一個特高科的站點——田奇商式會社的後面倉庫裏。
這個倉庫内部有一部分被巧妙地隔開并僞裝起來,從外面看,根本無法察覺其中還别有洞天。
就在剛才,報務員将東京大本營的電報送了過來。
電文顯示,又有兩組特派人員正朝着滬上趕來,但對于這兩組特派人員的具體情況,電文中卻隻字未提。
橋本科長坐在辦公桌後面,面色凝重。他面前的煙灰缸裏,堆滿了燃盡的煙頭,仿佛在訴說着他内心的焦慮。
手下人見此情形,本想爲他更換一個煙灰缸,卻被他粗暴地趕了出去。
突然間,一個奇怪的念頭湧上心頭。既然大家都在忙着收拾黨務處,那不如特高科也趁機摻和進去,把這潭渾水攪得更渾一些。
這樣一來,說不定就能逼得那些隐藏在暗處的人按捺不住,主動跳出來。畢竟,留給橋本科長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同樣的,在法租界的一座洋房别墅裏,地下室的燈光有些昏暗,在座的幾個人圍坐在一張長桌旁,每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些許輕松的神色。
鹽井館主面帶微笑地看着左藤新兵衛,滿意地說道:“左藤君,你的這次行動實在是太出色了,成功地擊中了黨務處的要害,讓他們一直隐藏的人不得不現身。”
左藤新兵衛謙遜地笑了笑,回應道:“館主過獎了,這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這時,小澤顧問插話道:“諸君,據可靠消息,消失已久的黨務處行動隊再次出現了。”
他的話語引起了在座衆人的一陣低語和議論。
小澤顧問繼續說道:“這個行動隊據說非常厲害,是由黨務處的看家傳奇人物帶領的。
諸君,我們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應對,因爲我們所理解的諜報活動,在這個行動隊面前可能根本不值一提。”
衆人紛紛點頭,表示認同小澤顧問的看法。
小澤顧問接着說:“我們的金陵内線曾經聽到過關于這個神秘人的一些傳聞,但很遺憾,
到目前爲止,還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長相,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清楚,隻知道他有一個代号,叫做‘鬼手’。”
“咳咳,小澤顧問,那我們在楊樹浦遭到的襲擊,會不會也是出自這位‘鬼手’之手呢?”苦菊無泰提出了疑問。
小澤顧問眉頭緊蹙,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說道:“确實存在這種可能性,但目前尚無法确鑿判定。”
他的聲音低沉而凝重,似乎在思考着某種複雜的情況。
這時,鹽井土耕突然插話道:“小澤顧問,這怎麽可能呢?
以這個人的神秘程度,他絕對不會讓我們如此輕易地在楊樹浦逃脫啊。”鹽井土耕的語氣中透露出明顯的質疑和不相信。
然而,小澤顧問并沒有立刻回應鹽井土耕的質疑,
而是若有所思地繼續說道:“鹽井君,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鬼手其實是故意放你們逃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