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君,”豐田大将的聲音低沉而嚴肅,“我在大本營的時候,陸相特意關照了我一件事情。
有人竟然在暗中損害我們帝國在滬上的布局,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說到這裏,豐田大将的目光如鷹隼一般,掃視了一圈在座的衆人,然後停留在了岩土真三郎的身上。
“岩土特使,你此次前來,正是爲了處理這件事情。所以,這件事情就有勞閣下費心了。”
豐田大将的語氣雖然客氣,但其中的分量卻讓人不敢有絲毫怠慢。
岩土真三郎連忙站起身來,又是一個标準的鞠躬,然後一臉爲難地問道:“豐田大将,在處理這件事情之前,是否需要先知會一聲肥而圓先生呢?”
他的話音剛落,坐在一旁的小澤顧問突然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哏”聲。
小澤顧問的這一聲,雖然很輕,但在這安靜的會議室裏卻顯得格外突兀。
衆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他,隻見小澤顧問一臉的不屑,似乎對岩土真三郎的提議頗爲不滿。
而事實上,小澤顧問之所以會如此反應,也是事出有因。想當年,小澤顧問被逼離開特高課,其中也有肥而圓的一份“功勞”。
當然,豐田大将也聽到了這個聲音,他心裏很清楚小澤顧問離開特高課的原因。
他的眉頭微微一皺,語氣嚴肅地說道:“噢,按特使閣下的意思是我沒有按照陸相的意思行事,
或者是特高課可以随意打壓帝國的忠誠勇士,而不必承擔任何責任嗎?”
岩土特使見狀,連忙解釋道:“大将閣下,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隻是他的老師肥而圓在特高課的地位确實有些特殊,這一點您也應該知道。”他話到嘴邊,卻又突然停住,似乎有些難以啓齒。
然而,鹽井館主卻不想就這樣輕易地把這一頁翻過去。他插嘴道:“豐田大将,如果特使閣下實在覺得爲難,那您也就别再爲難他了。
畢竟肥而圓先生在帝國上層還是有一定的話語權的,我們這樣的小機關吃點虧也就算了。”
鹽井館主的話讓豐田大将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吼道:“什麽?!鹽井館主,你這是什麽話?
每個人都在背後搞小動作,完全不顧及帝國的利益,這樣的害群之馬如果不加以解決,以後你們還怎麽能全心全意地爲帝國服務呢?
小澤老鬼,你說,你還敢全力對付帝國的敵人,我看是想着怎麽提防背後的暗算吧。”
雖然小澤顧問心中對肥而圓頗爲不滿,很想給他一個下馬威,但他也清楚地知道,這種事情如果由自己出面去處理,恐怕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于是他無奈地對豐田大将說道:“豐田大将,我非常理解您此刻的心情,但您也知道,我們鹽井公館在帝國高層眼中的地位,與特别刑事科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别。
一旦我們犯下錯誤,帝國大本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小澤顧問的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了,那就是特高課即使犯了錯也能被容忍,而他自己已經躲在鹽井公館這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實在不願意再去招惹是非了。
豐田大将眼見小澤顧問如此态度,心知這樣下去事情肯定無法解決,于是他眼珠一轉,立刻想出了另一個主意。
隻見他強壓着心頭的怒火,對小澤顧問說:“有道理,小澤老鬼,你的顧慮我完全明白。
這樣吧,這件事既然是由橋本那個混蛋挑起的,那就應該由他來負責收場。岩土特使,您意下如何呢?”
豐田大将的這一招可謂是一箭雙雕,既把責任推到了橋本身上,又給了小澤顧問一個台階下。
小澤顧問聽後,心中稍安,覺得這個提議還算可行。而岩土特使則在一旁默不作聲,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過了一會兒,岩土特使終于開口說道:“豐田大将,請您放心,特高課絕對不會讓這樣的恥辱繼續發生下去。”
他的話語雖然簡短,但卻透露出一種堅定的決心。
“豐田大将,”鹽井土撥突然打斷了豐田大将的話,語氣有些凝重地說道,“現在讓特高課了解這個事件,其實是存在一定難度的。”
豐田大将聞言,不禁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他将目光轉向鹽井土撥,追問道:“噢?這是爲何呢?”
鹽井土撥猶豫了一下,似乎并不想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稍稍遲疑後,才緩緩說道:“将軍閣下,我覺得還是請小澤顧問來介紹一下具體情況比較合适。畢竟,他對這方面的了解更爲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