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念動,三個身材魁梧、力大無窮的惡鬼應聲而出,按照陳榮的意念,迅速地将那二十個長箱子搬到了外灘的江邊。
這些箱子被放置得異常平穩,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緊接着,陳榮繼續指揮着三個惡鬼,又将另外十個稍短一些的箱子也搬了過去。
這些箱子同樣被放置得整整齊齊,仿佛是經過精心安排一般。
完成了這一系列動作後,陳榮并沒有停歇,他緊接着又讓三個惡鬼将五十箱子彈也搬了過去。
這些子彈箱被放置在木箱旁邊,形成了一個整齊的隊列。
做完這一切後,陳榮深吸一口氣,将三個大力士惡鬼收了回去。
他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緊盯着江邊,等待着接下來赤黨人的到來。
沒過多久,果然如他所料,六條木船緩緩地劃了過來。
這些木船剛一靠岸,船上的人便立刻發現了江邊的那些木箱。
其中一個人迅速跳下船,快步走到一個長箱子前,他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熟練地撬開了箱子上的鎖。
箱子被打開後,那人小心翼翼地翻開裏面的油紙,露出了一把在黑暗中泛着寒光的三八式步槍。
他的動作顯得有些激動,顯然,他已經确認這就是滬上組織提供的武器。
這些人動作迅速且熟練,仿佛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工作流程。他們迅速地将木箱搬到木船上,沒有絲毫拖延。
盡管木箱數量不少,但由于他們配合默契,整個搬運過程十分高效,隻用了短短十幾分鍾,所有木箱便全部被搬上了船。
接着,這些人小心翼翼地劃動木船,朝着江心緩緩前行。
木船在水面上輕盈地滑動,仿佛與江水融爲一體。陳榮靜靜地站在岸邊,目送着他們離去,直到木船消失在視線之中。
待這些人完全離開後,陳榮快步走到他們留下的地方,仔細地将他們的足迹一一清除。
他不想留下任何蛛絲馬迹,以免被人發現。
完成這一切後,陳榮回到原來的草叢中,繼續修煉。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當天色漸亮,黎明即将到來時,陳榮停止了修煉。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保持着隐栖的狀态,悄悄地向阿爺住的房間走去。
來到房間門前,陳榮停下腳步,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輕輕地塞進門縫裏。
接着,他又輕輕地敲了敲門,然後迅速退到一旁,靜靜地等待着。
房間裏,宗雲先生這兩天過得并不輕松。他心中挂念着一件大事,無論如何也無法放下。因此,他晚上總是睡不安穩,常常醒來。
就在剛才,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傳入了宗雲先生的耳中。盡管敲門聲很輕,但由于他一直處于淺眠狀态,所以還是立刻就聽到了。
這可是快天亮的時候,怎麽有人敲門,宗雲先生翻身起床,先拉亮了電燈泡,往門口看了過去,
門縫下面,一張紙條,宗雲先生馬上撿了起來,看到上面的内容,
然後抽出一支煙,劃着了火柴,點着了煙,也點着了紙條,眼看着快要燒着手指,
然後宗雲先生把已經燒成灰燼的紙條丢進了痰盂罐,這才安心的吸着煙,隻是嘴角上揚,可以看到宗雲先生這個時候的心情是好的。
時間又過去了兩天,宗雲先生接到了他的上線給他留在死信箱裏的一封情報。
等宗雲先生看完内容,心情更好了。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兒子教的辦法行的通的。
武器已經過了長江,在往蘇北運輸着,基本安全過了長江,就可以安全送到四軍的手裏。
看來阿龍是可靠的,組織的指導思想是正确的,同情赤黨,願意幫助組織的人還是有的。
第一次武器運輸還沒有到目的地,宗雲先生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讓阿龍在再提供一批武器,組織實在太需要武器了。
但是要等阿龍來了再說,宗雲先生可還不想去催阿龍。
其實宗雲先生不知道的是,這幾天消失的黨務處在接到金陵來的十幾個高手後,一直在養傷的徐來虎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雖然這段時間沒有了特派員的消息,但是黨務處的主業可不能放棄。
他們潛伏在赤黨的特務一直在活動,隻是賣藥郎中的死亡後,怎麽滬上地下黨對武器采購的事沒有了進一步的行動了。
通過内線,黨務處再一次利用一個策反者,到滬上後,在報紙上發出了聯絡的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