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武器的數量之多,使得陳榮的戒指空間很快就被填滿了,隻剩下一點點空餘的地方。
陳榮并沒有就此罷休,他繼續将倉庫裏的藥品全部搬走。
當他把最後一箱藥品放入戒指空間時,戒指空間幾乎已經被填滿,沒有多少剩餘的空間了。
然而,陳榮還是有些不甘心就這樣給鬼子留下一些物資。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隻收取幾十箱牛肉罐頭和鹹魚罐頭。畢竟,這些食物對于陳榮來說,尴尬的時候,也是非常重要的補給。
收完這些食物後,陳榮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覺得自己已經給鬼子造成了一定的損失,雖然不能全部搬走,但也算是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教訓。
最後,陳榮收起了那三個惡鬼。他的意念一動,五張惡鬼符箓如同流星一般從戒指空間裏飛出,直直地朝着鬼子的海軍陸戰隊地下倉庫飛去。
雖然陳榮無法将所有的物資都搬運走,但他相信,這幾個惡鬼一定會給倭國鬼子帶來一些麻煩。
至少,它們可以看守着剩餘的物資,讓鬼子們感到惡心和不安。
做完這些,陳榮像幽靈一樣,毫無聲息地從鬼子的地下倉庫中飄然而出。仿佛他從未進入過這個地方,一切都恢複了平靜。
一夜的時間轉瞬即逝,太陽緩緩升起,照亮了這座被戰火籠罩的城市。
陳榮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提着早點,慢悠悠地朝警察局走去。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懶散,似乎對工作并沒有太多的熱情。
然而,就在這看似平凡的一夜裏,發生的事情遠不止陳榮這一件。
更爲關鍵的是,黨務處的徐站長與黑袍人成功接頭後,得知了一些驚人的内情。
這個消息讓黑袍人無法再保持淡定,他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時間緊迫,黑袍人深知不能再耽擱,必須立刻采取行動。她迅速給自己的師傅——鬼手發去了一封緊急電報,告知她所掌握的情況。
現在已經沒有時間折返回去報告了,因爲一旦黨務處的人将情報洩露出去,後果将不堪設想。
在廟行鎮,鬼手潛伏的地主大院裏,一片靜谧。
鬼手獨自一人盤坐在房間裏,緊閉雙眼,靜心打坐修煉。
她的呼吸平穩而深沉,仿佛與周圍的世界融爲一體。
突然間,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雖然聲音很輕,但還是沒能逃過鬼手敏銳的耳朵。
她的身體微微一動,原本放松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
鬼手毫不猶豫地将手伸進衣袖裏,手指緊緊扣住了兩顆喂了毒的鐵棗暗器。
鬼手是一個極其謹慎的女人,她就像一隻警覺的獵豹,對周圍的任何風吹草動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在這個充滿危機的世界裏,她深知稍有不慎就可能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長期的暗處行動使得鬼手養成了處處小心的習慣,即使是在睡覺的時候,她也會睜着一隻眼睛,以防不備之需。
“師傅,”門外突然傳來大徒弟的聲音,在這靜谧的夜晚顯得格外突兀。
鬼手心頭一緊,這麽晚了,大徒弟過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進來吧,”鬼手迅速将兩顆鐵棗收進皮囊中,然後輕聲說道。大徒弟推開門,走進房間,順手拉開了電燈。
“師傅,二妹急電!”大徒弟的語氣有些焦急。
“什麽?”鬼手心中一沉,二徒弟不是被派去和徐站長接頭了嗎?怎麽會突然發來急電?而且還是在這麽晚的時候,難道是出了什麽意外?
鬼手接過電報,上面隻有短短兩個字:速來!
這兩個字如同重錘一般敲在鬼手的心上,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老二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發這樣的電報,一定是出了大事,否則她絕不會如此倉促。
鬼手的腦海中迅速閃過各種可能的情況,她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妙。
這是她們幾個黑袍人之間特有的聯絡方式,隻有遇到緊急情況才會使用這種簡短而明确的電報。
“師傅,怎麽辦?”大徒弟看着鬼手,一臉的擔憂。
鬼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知道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必須冷靜。
“去吧老四,老五叫來,老大你看家,我和他們兩個去看看。”
“師傅,帶我去,讓四妹看家吧。”鬼手想了一下,“老大,還是你留下,這樣需要協調也能讓我放心點。”
黑袍人聽了也沒有說什麽,出去叫老四老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