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說道:“司令官閣下,或許您對一些情報還不是很了解。就在前幾天,華夏國的金陵黨務處出現了人員異常調動的情況。
而且,據我們掌握的可靠消息,黨務處的處長已經神秘失蹤了,去向正是滬上。”
“我擔心你們海軍陸戰隊的倉庫不要和黨務處盯上,這樣就麻煩了,你也知道的,黨務處的鬼手出手從來也沒有明顯的章程的。”
“混蛋!特高課難道不知道嗎?他們爲什麽沒有示警?這可是他們的職責所在啊!”
前佐将軍怒不可遏地咆哮着,他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仿佛要沖破屋頂一般。
“八嘎!八嘎!”前佐将軍又接連罵了兩聲,他的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小澤顧問卻不緊不慢地開口了,他的語氣中帶着一絲幸災樂禍:“将軍閣下,您先别激動嘛。
畢竟特高課主要是爲陸軍服務的,他們可能一時疏忽了我們海軍的利益。不過,大家都是爲帝國服務的,何必如此計較呢?”
然而,小澤顧問的這番話并沒有平息前佐将軍的怒火,反而讓他更加憤怒了。
前佐将軍瞪着小澤顧問,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你這是什麽話?前段時間特高課在滬上出賣鹽井公館的事情,我可是都知道的!
這次他們居然在這麽重要的情報上沒有及時通報給倭租界駐軍,這到底是要幹什麽?
帝國海軍在整個帝國的地位可是遠比陸軍那幫馬路白癡要高得多!他們竟然敢小瞧我們海軍,這簡直就是對帝國海軍的蔑視!”
前佐将軍越說越激動,他的拳頭緊緊握起,似乎随時都可能砸向桌子。
他心中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将這件事情報告給大本營海軍省,讓那些高高在上的家夥們知道,特高課的所作所爲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前佐将軍在發了一通牢騷後,臉色突然變得陰沉下來,他的目光緊緊地盯着鹽井館主和小澤顧問,
沉聲道:“鹽井館主,小澤顧問,關于這件事,我們先暫時放在一邊。等我稍後向海軍大臣報告之後,再做定奪。
不過,現在我們需要重點關注倉庫的情況,兩位對此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鹽井土撥坐在椅子上,手指有節奏地在自己的膝蓋上輕輕敲擊着,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開口道:“将軍閣下,如果真的有鬼怪作祟,那麽我們帝國的去将師或許能夠前來查看一番。
他們擁有特殊的能力,說不定可以驅走這些鬼怪。然而,倉庫裏的真實情況究竟如何,目前還難以斷言。”
前佐将軍聽了鹽井館主的話,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對這個建議并不是十分滿意。
他沉默片刻,然後說道:“鹽井館主,你不必有所顧慮。
這裏都是自己人,我一直将鹽井公館視爲我們海軍的朋友。所以,有什麽想法你盡管說出來,不必遮遮掩掩。”
鹽井館主心裏有些無奈,他其實并不想繼續深入讨論這個話題,因爲很多事情還是讓前佐将軍自己去腦補比較好。
但既然将軍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也不好再推脫,面子上總還是要過得去的。
于是看了小澤顧問一眼,“将軍閣下,還是聽聽小澤君的看法吧。”
“咳咳,”小澤顧問清了清嗓子,似乎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畢竟,這樣的事情最好還是讓當事人自己去思考和想象,而不是由他來直接點明。
然而,既然館主已經發話了,他也不好再沉默下去。
“将軍閣下,我就說說我的一些想法吧,不過這些都隻是我的個人觀點,不一定正确,您就權當是聽個笑話吧。”
小澤顧問稍稍停頓了一下,接着說道,“金陵那邊大規模的人員調動,我想他們的目的肯定是有所行動。
而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的目标應該就是滬上。在滬上,黨務處真正關注的目标其實就那麽幾個,
比如特高課、鹽井公館、軍情處、赤黨的地下組織,當然,還有你們海軍陸戰隊。”
小澤顧問頓了頓,繼續分析道:“雖然鬼手這個人出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
但我覺得,赤黨的地下組織應該還不至于需要黨務處的處長親自出馬。
除非有赤黨的高層人物來到了滬上,但目前來看,似乎并沒有這樣的迹象。
而且,軍情處已經撤離了,我們鹽井公館也選擇了潛伏,那麽剩下的目标,将軍閣下,就隻剩下特高課和你們海軍陸戰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