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有時候,人類的想象力真是無窮無盡。
在面對一些無法解釋的現象時,人們往往會通過腦補來尋找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
而對于前佐将軍來說,這個神奇的想法,或許就是他在極度恐懼和困惑之下,所能想到的唯一一種解釋了。
當天,前佐将軍面色凝重地接過物資丢失的清單,他的狗眼珠子像被驚擾的老鼠一樣,不停地轉動着。
這可是要命的失誤啊!他心裏暗自叫苦不疊。
然而,在這緊要關頭,前佐将軍展現出了他高超的政治手腕。
他深知,在這個時候,政治高于一切,哪怕是軍事也要爲之讓路。
于是,他開始思考如何把這口黑鍋巧妙地扣到别人頭上。
前佐将軍之所以能被派到滬上擔任海軍司令,并非僅僅因爲他的軍事才能,更重要的是他卓越的政治能力。
在他看來,政治的本質就是甩鍋與被甩鍋,而現在,他必須毫不猶豫地将責任推卸出去。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前佐将軍決定将責任全部推到滬上特高課的身上。
他迅速拟好一封密電,通過滬上海軍陸戰隊的電訊組,發往帝國大本營海軍大臣川口正三郎那裏。
在密電中,前佐将軍對特高課進行了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将他們描繪得如此不堪。
爲了增加可信度,他還特意提及了鹽井公館的案例作爲印證。
完成這一切後,前佐将軍的狗眼珠子又開始轉動了起來。
他突然想到,倉庫裏還有很多其他物資,何不趁此機會換點金條回來呢?
這樣一來,即使萬一被革職,他也不至于一無所有。
廟行鎮,位于上海市北面的一個鄉下村莊裏,這裏環境清幽,人迹罕至。
徐處長帶領着十幾個心腹和鬼手的人,悄悄地藏身于此。
原本,這次行動的目标是赤黨的重要部門,但令人意外的是,他們不僅未能成功抓獲目标,反而與鬼子展開了一場激烈的火拼。
徐處長心中焦慮萬分,他急切地等待着徐站長的審訊結果,希望能從中獲取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徐處長深知,在滬上與倭國人繼續火拼下去,對他們來說毫無益處。
他的主要工作目标始終是赤黨的地下組織,而非與倭國人糾纏不清。
因此,如果法租界内沒有赤黨的重要目标,他決定及時撤回金陵,以免陷入不必要的麻煩。
與此同時,在地下審訊室裏,徐站長正耐心地給小生子做着思想工作。
小生子已經開口說話了,這讓徐站長感到一絲欣慰。他知道,現在不能急于對小生子用刑,否則可能會适得其反。
審訊桌上,擺放着五根金燦燦的小黃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徐站長指着這些小黃魚,對小生子說道:“生子,你看清楚,這可是五根小黃魚啊!
隻要你說出你所知道的一切,這些錢就都是你的了。
拿着這些錢,你可以找個地方隐居起來,過上安穩的生活。用這些錢,你甚至可以買下幾十畝地,從此衣食無憂。”
娶個老婆,再生幾個孩子,這樣不好嗎?你幫地下組織保守秘密,能有什麽好處?别傻了……”徐站長苦口婆心的開道着。
實際上,小生子确實沒有什麽有價值的信息可供交代。
畢竟,他僅僅是這個組織的外圍人員,平時最多也就是傳遞一些普通情報而已,根本無法觸及到組織的核心機密。
然而,小生子對金錢的渴望卻異常強烈。
于是,他靈機一動,眼珠一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結結巴巴地問道:“長官,您……您真的會給我金條嗎?”
徐站長見狀,心中暗喜,覺得有戲。他連忙回答道:“當然,隻要你能提供有關法租界的情報,協助我抓住那些人,這些錢就是你的了。
不僅如此,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還可以安排你出國。”
小生子聽聞此言,心中不禁一動。出國對他來說可是一個極具吸引力的選擇。
在經過一番内心掙紮後,他決定冒險一試。
就這樣,徐站長如願以償地從小生子那裏得到了一份新的情報。
當然,這份情報完全是小生子根據自己的猜測和想象編造出來的。
雖然與實際情況存在一定的偏差,但對于徐站長來說,已經足夠讓他堅信,在法租界内必定存在着赤黨的重要部門。
得到這個消息後,徐來虎立刻通過電台将其報告給了徐處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