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就連那些鬼子都有辦法把武器運進去,黨務處的特務也有他們的手段。
你們呢?如果沒有,那我勸你們還是别去湊這個熱鬧了。”
說到這裏,陳榮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鬼子和黨務處的特務在那裏可都是用機槍和沖鋒槍的,你們進去能有什麽?難不成是想去送死嗎?”
“什麽,鬼子怎麽和黨務處那些敗類打起來的,這樣太好了。”張天嘯聽到這樣的消息,心情就好了。
“農夫,你能不能詳細地給我講講具體情況啊?我對滬上可是一無所知啊!”
看着老張那急切的目光,陳榮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開始講述起鬼手與幾個勢力之間的糾葛,
以及黨務處對地下組織的幾次行動。他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随着陳榮的講述,張天嘯原本急切的目光逐漸變得憂慮起來。
他并不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而是擔心自己是否能夠順利完成上級交給他的任務。
畢竟,這次上級又給他下達了新的任務。
“農夫,如果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需要你的支援,你能提供一些幫助嗎?我知道這樣對你不太公平,但是我們在那裏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任務要完成。”
張天嘯的語氣十分懇切,似乎希望陳榮能夠答應他的請求。
然而,陳榮的回答卻讓張天嘯有些失望:“不行。如果你們無法完成任務,可以向上級報告。
如果你的上級認爲有必要,他們自然會聯系我的。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裏吧,你還是先把武器轉運的事情處理好。”
張天嘯自然也聽出了農夫話語中的不滿之意,但他并未多言,隻是默默地轉身回到船上,然後駕起船槳,緩緩地将船劃離岸邊。
待張天嘯等人的船隻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視野盡頭,陳榮才松了一口氣。
他迅速行動起來,将現場的痕迹清理得一幹二淨,确保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迹。
完成這一切後,陳榮如鬼魅一般,身形一閃,便如同一隻靈活的猴子般迅速爬上了附近的一棵大樹。
站在樹頂,陳榮極目遠眺,外灘的方向映入眼簾。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态,然後如離弦之箭一般,朝着外灘飛馳而去。
陳榮的速度極快,仿佛腳底生風,不一會兒便來到了外灘北面,蘇州河水閘口外面的灘塗附近。
他環顧四周,很快便找到一處隐蔽的地方,随即毫不猶豫地盤膝坐下。
其實,陳榮心中一直有一件更爲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完成——突破煉氣七層。
然而,由于各種瑣事纏身,他一直未能找到合适的時機。
在辦公室裏,他雖然已經無限接近突破的邊緣,但始終無法真正跨越那道門檻。
無奈之下,陳榮隻能等到夜幕降臨,來到這僻靜的黃浦江邊。
不僅如此,夜裏他還有一項重要的任務——武器轉運。因此,他一直拖延至今,才終于有機會靜下心來,專心突破。
陳榮不敢有絲毫耽擱,他迅速進入神秘空間。在這個神秘的空間裏,一切都顯得格外安靜。
他再次盤膝而坐,調整好呼吸,然後開始運起煉氣心經。
或許是因爲白天在辦公室裏已經将煉氣心經修煉到了六層的極限,此刻的陳榮感覺異常順利。
他的心境愈發平靜,體内的真氣也如涓涓細流般在經脈中流淌。
然而,就在陳榮剛剛開始運行煉氣心經的時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黃浦江上空,一個比平時更爲巨大的烏雲團突然湧現。這片烏雲來勢洶洶,仿佛是被某種神秘力量召喚而來。
一個漏鬥雲像一個巨大的漩渦一樣,以驚人的速度向下延伸着。
它的形狀就像是一個倒立的漏鬥,似乎要一直延伸到黃埔江的水面以下。
然而,這隻是一種視覺上的錯覺,實際上,漏鬥雲的真正目标是陳榮的頭頂。
就在漏鬥雲盤旋得越來越快的時候,突然,一道耀眼的閃電從漏鬥雲中劈下。
這道閃電看起來異常明亮,仿佛要将整個天空都撕裂開來。
但實際上,這并不是真正的閃電,而是陳榮所吸收的閃亮物質。
大量的閃亮物質如洶湧的洪流一般,徑直沖向陳榮的頭頂。
它們以驚人的速度進入了陳榮的身體,然後迅速滲透到他的百骸之中。
這些閃亮物質順着煉氣心經運行的路線,如同一股狂暴的洪流,瘋狂地沖刷着陳榮的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