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武藏司令官的問話結束,會議室裏突然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原本嘈雜的讨論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衆人面面相觑,誰也沒有主動站出來發言。
每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一種猶豫和不安的神情,似乎都在等待着别人先開口,卻又害怕自己成爲衆矢之的。
就在這尴尬的沉默中,武藏司令官緩緩地站起身來。
他的動作顯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負着整個會議室的壓力。
然而,當他挺直身體時,卻散發出一種不可忽視的威嚴。
諸君,武藏司令官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寂靜的會議室裏回蕩,我來說說我的具體想法吧。
他的話音剛落,幾個坐在角落裏的老特務突然渾身一震,像是被什麽東西吓到了一樣。
他們的臉色變得蒼白,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
這些老特務心裏暗自叫苦不疊,這個武藏司令官到底想要幹什麽?
他難道不知道和鬼手作對意味着什麽嗎?那可是個極其兇殘且睚眦必報的人物啊!
他們不禁想起之前與鬼手交鋒的經曆,每一次都讓他們損失慘重,甚至有些人還因此丢了性命。
而現在,武藏司令官竟然要主動去招惹這個煞星,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而且,他們更擔心的是,如果武藏司令官真的惹惱了鬼手,鬼手很可能會把怒氣發洩到他們這些老特務身上。
畢竟,他們可沒有軍方那樣強大的背景和實力來保護自己。
想到這裏,幾個老特務不約而同地決定,還是像之前那樣,像縮頭烏龜一樣把自己的手腳全部縮回來,躲得遠遠的,這樣才最安全。
就像複興社軍情處一樣,把勢力全部收回去,找個隐蔽的地方躲起來,讓鬼手找不到他們。
這樣一來,鬼手就算再怎麽生氣,也找不到他們的麻煩,自然就不會把氣撒到他們的頭上了。
武藏司令官注意到了幾個老特務的反應,他心中暗自得意。哼,這些膽小如鼠的家夥,關鍵時刻還是得看我們軍方的。
“岩土特使,肥而圓先生啊,”武藏司令官面帶嘲諷地說道,“這樣吧,你們負責去把這個鬼手的據點給找出來,然後立刻通知我們海軍陸戰隊。
接下來,就由陸戰隊去負責清除那些家夥。怎麽樣啊,肥而圓先生?
這點小事,你們總應該能夠辦到吧?”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不屑。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岩土特使竟然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可以。”
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武藏司令官的輕視。
如果特高課連這樣的要求都無法滿足,那他們恐怕真的難以在滬上繼續立足了。
“很好,”武藏司令官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将目光轉向了鹽井土撥,
“鹽井館主,接下來的物資運輸就交給貴公館了。
諸位,我在此要鄭重地提醒一下各位,”
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如果因爲你們的過失而導緻帝國的計劃受到阻礙,那麽各位就隻能選擇自裁謝罪了!”
說這話時,武藏司令官的眼睛裏已經閃現出了一絲兇狠的光芒。
聽到這話,在座的幾位老鬼子都如臨大敵般地站直了身體,然後畢恭畢敬地深深鞠了一躬,齊聲高呼:“爲天皇效忠!”
武藏司令官心裏非常清楚,即使一個人武功再高強,也無法抵禦子彈的威力。
這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因此,根據他的設想,他計劃組織一支特攻隊,讓他們全部裝備上帝國的百式沖鋒槍。
這樣一來,一支由四五十人組成的特攻隊,就可以乘坐卡車在滬上進行靈活機動。
一旦特高課提供了敵人的具體位置,武藏司令官便會毫不猶豫地派遣特攻隊對目标展開強攻。
他堅信,即使面對的是那個傳說中的鬼手,也絕對無法抵擋住沖鋒槍子彈的猛烈攻擊。
然而,目前還有一個棘手的問題擺在眼前,這個問題讓武藏司令官有些難以啓齒,甚至不好意思在衆人面前提及。
于是,他巧妙地向岩土特使和肥而圓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先去處理其他事務。
待這兩人離開後,武藏司令官的臉色立刻變得和緩起來。
他随即吩咐手下人爲鹽井館主和小澤顧問重新沏了一杯茶,然後才開始與鹽井館主商議起運輸所需的經費問題。
要知道,這筆經費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而且更爲關鍵的是,海軍陸戰隊目前并沒有足夠的資金來支付這筆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