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裏,一個女人的身影如幽靈般一閃而過,仿佛隻是一瞬間的錯覺。
然而,這并沒有逃過外面兩個鬼子的眼睛,他們像貓一樣,小心翼翼地從兩側慢慢靠近。
這兩個鬼子腳步輕盈,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引起房間裏女人的警覺。
他們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個女人身上,隻看到她的背影,卻看不清她的面容。
此時,房間裏的女人正全神貫注地檢查着她同伴的傷勢。
她仔細地查看了同伴的身體,發現并沒有明顯的傷口,但同伴卻昏迷不醒。
女人心急如焚,她用力地推搡着同伴,希望能喚醒他。
同時,她還不停地在同伴的臉上輕輕拍打,試圖讓他恢複意識。
終于,在女人的不懈努力下,同伴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然而,就在這一刹那,外面的兩個鬼子看清了房間裏的情況。
他們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槍,對着女人的後背就是兩聲清脆的槍響,“啪啪!”
女人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她的身體猛地一震,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擊中。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倒,重重地壓在了她的同伴身上。
鬼子們見狀,立刻沖進房間,用槍死死地對準了女人的身體。
他們看到女人的後背有兩個血流如注的槍洞,鮮血正不斷地從傷口中湧出。
鬼子們毫不留情地拉開女人的身體,将她翻了過來,再次檢查後,确定這個女人已經沒有了生命迹象。
而此時,房間裏的男子剛剛從昏迷中蘇醒過來,他的神志還處于恍惚狀态。
剩下的鬼子們趁機一擁而上,迅速抓住了男子,将他牢牢地控制住。
男子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鬼子們像押解犯人一樣押走了。
然而,盡管這裏仍處于華夏國府的管轄範圍内,但槍聲卻在此地驟然響起。
這突如其來的槍聲讓原本緊張的局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鬼子們并沒有因爲槍聲而遲疑,他們迅速行動起來,毫不猶豫地帶上了同伴的屍體,仿佛時間對他們來說異常緊迫。
顯然,他們根本無暇顧及對這座房子進行徹底搜查。
原來,鬼子們的計劃是先将房子裏的兩個人秘密抓捕,然後再從房子裏搜出電台和密碼本。
然而,這個精心策劃的計劃卻被那個警惕的女特工徹底打亂。
男特工在鬼子的快速押送下,被帶到了一個安全屋的地下室。
這個地下室陰暗潮濕,散發着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氣味。
肥而圓的臉上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他下達了一道冷酷的命令:一定要撬開這個人的嘴。
鬼子們所屬的特高課,這個臭名昭着的機構,就如同惡魔一般。他們自然不缺審訊高手,而電刑則是他們審訊的第一步。
這便是鬼子們的如意算盤——放長線釣大魚。
如果受審者能夠挺過電刑的折磨,那麽這個人的價值便可以得到證明,其所能提供的情報或許有限,不再具備進一步利用的價值。
鬼子們像一群餓狼一樣,将這個男人身上的衣服撕成了碎片,仿佛他是一件毫無價值的物品。
男人的身體在寒冷的空氣中顫抖着,完全失去了尊嚴和保護。
不僅如此,他們還殘忍地将一個帶有電線的塞口塞進了男人的嘴巴裏,緊緊地堵住了他的嘴。
這樣做的目的非常明确,一是防止受刑者在極度痛苦中咬舌自盡,二是利用電流通過舌頭時産生的劇痛,給受審者帶來更大的折磨。
接着,他們将男人牢牢地固定在一張破舊的木椅子上,手腳和身體都被鐵夾子緊緊夾住,讓他無法動彈分毫。
一切準備就緒後,一個面目猙獰的鬼子緩緩地湊到男人面前,露出了令人作嘔的笑容。
他自我介紹道:“先生,您好啊!我是帝國特高課的小樹真二,今天由我來爲您服務。
如果您願意配合我的提問,就請用力眨眨眼,表示您聽懂了我的話。”
這個自稱小樹的倭國鬼子詳細地介紹着每一個步驟,他的聲音冰冷而無情,仿佛這隻是一場例行公事。
然而,他這樣做的真正目的卻是爲了瓦解受刑者的心理防線,讓他在恐懼和絕望中逐漸崩潰。
爲了确保受刑者不會劇烈掙紮,鬼子們甚至用皮帶将他的頭部也緊緊勒住,使他幾乎無法轉動。
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眼睛裏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先生,您都聽明白了嗎?那麽,我們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