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剛剛跨過十二點,街道上一片靜谧,隻有偶爾傳來的一兩聲狗吠。突然,一輛破舊的卡車緩緩駛入街道,它的車身覆蓋着一塊髒兮兮的帆布棚,仿佛隐藏着什麽秘密。
卡車沿着街道緩緩前行,最終停在了街道的最深處。司機熟練地調轉車頭,将車緊緊地靠在那間别墅的邊上。緊接着,車後的帆布棚被掀開,五六個人影敏捷地從車上跳下。
就在這時,那間别墅的門悄然打開,沒有一絲光亮透出。這些人似乎早已約定好了一般,迅速而有序地魚貫而入,仿佛他們對這房子的内部布局了如指掌。
進入房子後,他們立刻開始忙碌起來。借着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他們正将一個個木箱子從房間裏搬出,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在卡車上。這些箱子看起來頗爲沉重,每一個都需要兩個人合力才能搬動。
然而,這一切都顯得有些詭異。卡車停靠在路邊後,司機竟然關掉了車燈,隻留下發動機在低沉地轟鳴着。同樣,房子裏也沒有開燈,這些人完全是在黑暗中借着月光進行搬運工作。
這樣的情況很快引起了在街面上巡邏的四個特高課特務的注意。他們立刻警覺起來,其中三個特務迅速拔出了手槍,緊緊地握在手中,另一個則轉身朝着外面跑去,顯然是去打電話向上級報告這裏的情況。
面對特務們的阻攔,卡車上的人卻毫不畏懼。他們動作迅速,手腳麻利,短短幾分鍾内就将二十幾個箱子全部搬上了卡車。然後,他們毫不猶豫地爬上卡車,發動引擎,徑直朝着街道外疾馳而去,完全不顧那三個特務的呼喊和阻攔。
屋頂上,突然跳下七八個人,他們的動作輕盈而敏捷,仿佛夜空中的幽靈一般。
其中兩個人如同飛燕一般,準确地落在了卡車後面的篷布上,而另一個人則像猴子一樣,靈巧地翻身進入了卡車駕駛室。
卡車在這一系列動作的影響下,僅僅晃動了兩下,便迅速恢複了平穩,繼續不緊不慢地向外行駛着。
與此同時,其他幾個人也迅速靠近卡車,他們的目标顯然是卡車帆布棚裏的某個東西。
隻見這些人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消音手槍,對着卡車帆布棚裏就是一陣猛烈的射擊。
由于消音手槍的特殊設計,除了槍口閃爍的微弱火焰外,幾乎沒有其他任何聲音,一切都顯得異常安靜。
然而,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并沒有逃過三個沖過來的鬼子特高課特務的眼睛。
他們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毫不猶豫地朝着路邊翻滾出去,試圖避開這突如其來的襲擊。
顯然,他們并沒有打算與這些神秘人正面對抗。
卡車繼續向北行駛,開到了大馬路的轉彎處,然後穩穩地轉彎開走了,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就在這時,陳榮如同一隻輕盈的鳥兒,踏在飛舟上,悄然隐栖在離地面隻有二十幾米的空中。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若隐若現,讓人難以察覺。
一輛卡車剛剛開走,街道的盡頭又駛來了另一輛卡車。這輛卡車同樣毫不猶豫地開進了街道最裏面,然後迅速掉頭。
緊接着,車後門被猛地打開,跳下了四個人。與此同時,房子的門也再次被打開,一切都像是事先約定好的一樣。
這些人迅速行動起來,搬走了十幾個箱子,然後迅速登上卡車。
這一次,房子裏的一男一女動作迅速地爬上了卡車,卡車的引擎随即發出一陣轟鳴,然後如脫缰野馬一般疾馳而去,隻留下空蕩蕩的街道和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寂靜。
然而,就在卡車還未駛出北面路口時,遠處的大馬路上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響,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瞬間被撕裂。
原來,鬼子在第一輛卡車上搬運上去的那些木箱子裏,有整整兩箱竟然是威力巨大的炸藥!
而這一切,都在肥而圓的精心策劃之中。
他早就料到鬼手的人會截走卡車,于是便命令手下的人在卡車開動的瞬間,啓動了箱子裏的定時器。
而這個定時器的時間,被設定爲僅僅隻有八分鍾。
這便是肥而圓爲鬼手的行動隊所設下的陷阱,也是他要讓這場截車行動以悲劇收場的手段。
第二輛卡車風馳電掣般地駛向北面路口,眼看着就要到達目的地了。
就在卡車開始減速的一刹那,異變突生!
隻見又有一批人如鬼魅一般從房頂上飛身跳下,他們一邊對着卡車瘋狂地開火,一邊如疾風般沖向卡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