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接過布袋子,感受到裏面沉甸甸的分量,心中對陳榮的敬佩之情愈發深厚。
他不禁對陳榮豎起大拇指,贊歎道:“農夫,你可真是太厲害了!”
陳榮微笑着拍了拍老張的肩膀,叮囑道:“記住,一定要謹慎行事,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有什麽情況及時跟我聯系。”說完,他轉身離去,留下老張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的背影。
而就在今天,一直雙眼失明的鬼冢山嶽突然感覺到眼前有一絲光亮。他努力地眨了眨眼,發現自己竟然能夠模模糊糊地看到人影了!
“師兄,師兄,你終于醒了!你可讓我擔心死了!”明治絕護激動地沖進房間,看到鬼冢山嶽的眼睛有了些許變化,喜極而泣。
對于明治絕護來說,鬼冢山嶽不僅僅是他的師兄,更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他緊緊握住鬼冢山嶽的手,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
鬼冢山嶽雖然還不能完全看清明治絕護的面容,但他能感受到明治絕護的情緒。
他用哆哆嗦嗦的手,輕輕地摸索着明治絕護的斷臂處,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明治絕護察覺到鬼冢山嶽的動作,連忙安慰道:“師兄,别難過,這不是你的錯。隻要你能好起來,我就心滿意足了。”
鬼冢山嶽的眼睛漸漸濕潤,模糊的視線中,他看到了明治絕護臉上的淚痕,也看到了他斷臂處那觸目驚心的隻剩下用紗布包着的短短一小截。
“師弟啊,你真是受苦了!”師兄滿臉痛惜地看着明治絕護,眼中流露出深深的關切之情。
他輕輕拍了拍明治絕護的肩膀,安慰道:“不過,我們身爲武者,絕不能被這一點點困難就吓倒退縮啊!師弟,你一定要堅強起來!”
明治絕護默默地點了點頭,他緊咬着嘴唇,努力不讓眼淚再次滑落。
盡管身體的傷痛讓他幾乎無法承受,但師兄的話如同一股暖流,注入了他的心中,給了他一絲勇氣和力量。
“對,師兄,你說得對!”明治絕護深吸一口氣,用僅剩的一條胳膊擦去眼角的淚水,“我這就去給會長發報,讓他帶領所有的高手趕來支援我們!
我們的仇一定要報,絕對不能讓敵人如此嚣張!否則,我們的武道之心将會受到影響,以後還怎麽在武道之路上前行呢?”
鬼冢山嶽看着明治絕護,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之色。他知道,師弟雖然遭受了重創,但内心的鬥志并未被磨滅。
隻要有這股不屈的精神在,他們一定能夠戰勝敵人,報得大仇。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意外的消息傳來——倭租界的守軍,海軍陸戰隊出事了!
原來,在地下軍火庫中,駐紮着一個小隊的士兵。按照慣例,每四天他們就會打開每一個單獨的倉庫,檢查裏面物資的具體情況。
可就在今天,當小隊長帶着人進入其中一個倉庫時,卻突然遭遇了一場可怕的事件。
鬼子們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倉庫的門,原本他們滿心期待着能在裏面找到一些重要的物資或者機密文件,
但當門緩緩打開後,他們卻失望地發現,倉庫裏僅僅存放着一些普通的衣服和鞋子。
鬼子小隊長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倉庫内的物品,心中暗自慶幸這些東西還沒有被偷走。
他一邊示意士兵們進去查看,一邊緊盯着倉庫裏的每一個角落,以防有任何意外發生。
然而,就在小隊長擡腳準備走進倉庫的瞬間,他突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
他的腳剛剛跨過門檻,突然間,兩道神秘的符箓如同閃電一般從倉庫内飛出,直直地朝着他的胸口襲來!
伴随着一陣陰風和鬼叫,那兩道符箓仿佛被賦予了某種邪惡的力量,帶着淩厲的氣勢,狠狠地撞擊在小隊長的身上。
這個鬼子小隊長本來身材就矮小粗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得猝不及防,整個人像被重錘擊中一樣,猛地向後倒退了幾步。
而此時,站在他身後的幾個鬼子士兵也被這詭異的一幕吓得不輕。
陰風陣陣,鬼叫連連,讓他們的心頭湧起一陣恐懼。
正當他們驚魂未定之際,小隊長卻突然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直挺挺地向後倒下。
這一倒,把後面的幾個鬼子士兵吓得夠嗆,他們驚恐地跳了起來,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鎮定和威嚴。
鬼子兵上去檢查小隊長,被吓的面面相觑。已經再頸部摸不到脈搏了,這是死了,鬼子兵馬上沖出去叫人去,而開着的倉庫裏,陰風陣陣,鬼哭聲傳來,聽的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