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處長稍作思考,然後回答道:“嗯,這樣,你給鬼手送過去五萬大洋,十萬法币,一百根小黃魚。
告訴鬼手,該獎的就獎,該賞的就賞,不要怕花錢,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她的獎金回到金陵,另有安排。”
徐處長頓了頓,接着說:“告訴她,這次幹得漂亮,殺得好!”
機要秘書認真地記錄着徐處長的指示,然後擡起頭,看着徐處長問道:“處長,我到滬上之後,除了和鬼手聯系,還需要和其他人接頭嗎?”
徐處長擺了擺手,說道:“你到滬上隻可以和鬼手聯系,其他人一律不發生接頭,注意行蹤保密。
我這兒會提前給鬼手聯系好,讓她的人到火車站接你們,去吧!”
機要秘書領命而去,他深知這次任務的重要性和保密性,一定會嚴格按照徐處長的指示去執行。
黨務處徐處長的興高采烈這個消息被潛伏在黨務處的軍事處的特工得知了,這就是等于軍情處長也知道了。
軍情處長看到眼前的情況,心中頓時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惡心,就好像吃了一隻蒼蠅一樣。
他憤憤不平地拿起筆,迅速給正在青浦訓練營的主任秘書發了一份緊急電報,要求給那些可惡的鬼子一點顔色看看。
主任秘書收到電報後,同樣心情糟糕透頂,仿佛也吞下了一隻令人作嘔的綠頭蒼蠅。
他不禁暗罵一聲,這些黨務處的特務竟然搶了軍情處的風頭,實在是太過分了!
這本來就是軍情處的職責所在,怎麽能讓他們越俎代庖呢?
主任秘書無奈之下,隻好把希望寄托在六哥身上。
畢竟四哥還在青浦訓練營裏,一邊訓練特工,一邊養傷,無法立刻行動。
而六哥則是軍情處的得力幹将,此時也隻有他能夠挑起這個重擔了。
于是,主任秘書立刻給六哥發去了電報,告知他目前的狀況,并請求他盡快采取行動。
而此時的六哥,正待在浦東的秘密營地裏,雖然日子過得相對平靜,
但每天都要與那些煩人的蚊子展開激烈的鬥争,他早已對此感到厭倦至極。
“呵呵,”六哥看着手中的電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他心想,終于有機會出去活動活動筋骨了,再在這浦東待下去,恐怕自己就要被蚊子給活活咬死了。
于是,他毫不猶豫地對手下的兄弟們喊道:“弟兄們,準備一下,我們可以出去活動活動了!再在這浦東待着,咱們可就要被蚊子給消滅啦!”
這一夜,月色如水,萬籁俱寂。陳榮如同鬼魅一般,悄然無聲地穿梭在虹口的街道之間。
他的目标,正是那座位于海倫路上的倭國海軍陸戰隊新倉庫。
這座倉庫原本是一家倭國人開辦的制藥廠,由于戰争的需要,被武藏司令官緊急征用。
倉庫裏堆滿了從各地運來的戰争軍用物資,而那些原本生産醫用輔料的車間,如今也被改造成了臨時的儲存空間。
陳榮對這裏的情況了如指掌。他知道,雖然這裏的防禦看似嚴密,但對于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兩個小隊的鬼子兵直接駐紮在工廠裏,他們自以爲這樣就能萬無一失,但在陳榮眼中,這些鬼子兵不過是些毫無威脅的擺設罷了。
陳榮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閃電般躍上了屋頂。
他的動作輕盈而敏捷,仿佛與黑夜融爲一體。站在屋頂上,他居高臨下地俯瞰着整個工廠,目光如炬,迅速掃視着每一個角落。
很快,他的視線被院子裏的一群鬼子兵吸引住了。這些鬼子兵正圍在一起,似乎在讨論着什麽重要的事情。
他們的存在,讓陳榮立刻意識到這個地方的不尋常。
陳榮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心想:“這麽明顯的目标,簡直就是在告訴我這裏有重要的東西啊。”
他毫不猶豫地從屋頂上一躍而下,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工廠内部。
陳榮深吸一口氣,他的手中再次閃爍起詭異的光芒,五個面目猙獰的惡鬼應聲而出。
這些惡鬼身形飄忽,仿佛來自地獄的使者,它們迅速地沖向倉庫,将裏面的武器彈藥席卷一空。
這座倉庫裏堆積如山的武器彈藥,至少有十幾卡車之多,而在車間裏堆放的,則是各種各樣的軍用物資。
陳榮毫不費力地将這些武器彈藥收入囊中,準備迅速撤離這個地方。
然而,就在他剛剛完成這一切的時候,意外發生了。原本空無一人的倉庫,突然引起了外面站崗鬼子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