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銀行表面上在華夏大地賺取着豐厚的利潤,但實際上卻是在爲倭國大本營提供軍費支持。
這種行爲簡直就是吃着華夏人的飯,卻還要砸了華夏這口賴以生存的鍋。
不過,今天終于有機會讓他們償還一點給華夏人民了。
陳榮像一隻隐秘的獵豹,悄然無聲地趴在離院子不遠處的樓房屋頂上。
他瞪大雙眼,全神貫注地用他那獨特的鬼眼觀察着院子裏的一舉一動。
千萬不要小看一個銀行,你可能會認爲這裏沒有太大的危險,但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這裏的危險程度絲毫不亞于海軍陸戰隊的營地。
透過鬼眼,陳榮可以清晰地看到院子内側圍牆底下,正端坐着五個倭國武士。
他們宛如雕塑一般,一動不動,每人面前都擺放着一把長長的倭刀,隻要他們一伸手,就能輕易地将其握在手中。
而短的倭刀則斜插在他們的腰間,仿佛與他們融爲一體,巧妙地隐藏在院牆之内。
這樣一來,隻要有人膽敢翻過圍牆,就會立刻被他們察覺。
陳榮的鬼眼并沒有停止觀察,他繼續将目光投向銀行的主體建築。
在大廳裏,同樣有一個倭國武士正盤坐在地上,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嶽。
而在二樓的通道裏,還有另外兩個倭國武士也靜靜地坐在地上,仿佛在等待着什麽。
面對如此嚴密的防守,陳榮并沒有急于動手。
他身形如燕,輕盈地在空中幾個跳躍,仿佛鬼魅一般,迅速而無聲地靠近了圍牆。
站定之後,他再次啓動了鬼眼,這雙神秘的眼睛能夠穿透黑暗,洞察一切。
或許是因爲剛才距離稍遠,現在離得近了,他終于看清了地下金庫的全貌。
在金庫門口,有一個人正靜靜地盤坐在那裏,似乎在守護着這個重要的地方。
而在隔壁的出租保險櫃室裏,也有一個人同樣盤坐在地上,看樣子應該也是負責看守的。
他将鬼眼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今天的目标——金庫裏。
金庫裏分爲内外兩個區域,外庫裏堆放着大量的紙币,還有少量的大洋和金條。
這些紙币都是法币,其中還夾雜着一些倭币。
走進内庫,他看到地上平鋪着一排排木頭的裝甲闆,上面整齊地碼放着一根根大黃魚。
這些大黃魚在華夏被稱爲“大黃魚”,每一根都重達十盎司。
按照當時的度量衡,一斤等于十六兩,而現在的一斤則是五百克。
也就是說,一根大黃魚的重量就是三百十二點五克。
這些大黃魚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地面,數量之多,簡直無法用具體的數字來形容。
陳榮祭出五個惡鬼,直接連着地下的裝甲闆一起搬回自己的戒指空間裏。
這可不怪陳榮貪心,誰讓鬼子把武器都分發出去。隻好拿東亞銀行來出氣了,
金條搬完後,就是邊上的一箱一箱的大洋,還有幾十萬刀币,十幾萬的英鎊,過百萬的倭币,還有馬克。反正有啥拿啥,内庫搬空了,繼續搬外庫。法币也是好的,陳榮就是這點好,也全部清空,順便把出租保險櫃室的保險櫃裏的東西也清空了。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陳榮手臂一揮,兩枚惡鬼符箓如流星般疾馳而出,直直地飛進了金庫之中。
他心裏很清楚,最遲明天早上八點,就會有人前往地下金庫的外庫,領取銀行營業所需的備用金。
而那個時候,金庫被盜的事情必将暴露無遺。
陳榮的動作迅速而又悄然無聲,仿佛他就是一個幽靈,在這夜色中穿梭自如。
他順利地完成了在東亞銀行的行動後,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如鬼魅一般,朝着新日經銀行和正經銀行疾馳而去。
在這兩家銀行裏,陳榮同樣如法炮制,将金庫内的财物洗劫一空。他的手法娴熟,動作利落,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迹。
當陳榮完成這一切時,他看了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于是毫不猶豫地祭出了飛舟。
這飛舟在空中一閃而過,宛如一道閃電,眨眼間便載着陳榮朝着楊樹浦疾馳而去。
陳榮的速度極快,不多時便抵達了楊樹浦。他将飛舟停下,然後縱身一躍,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此時,陳榮的心中暗自盤算着,他剛剛清空的這三家倭國銀行,
所獲得的财富恐怕已經足夠他成爲一個大富翁了,即使是到了那遙遠的漂亮國,也絕對算得上是富甲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