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土特使搖了搖頭,歎息道:“這件事情可不好辦呐。
如果讓肥而圓産生誤會,那後果可就嚴重了。
而且,要想在小澤顧問那裏安排妥當,也絕非易事啊。”
兩個人經過長時間的讨論和争論,仍然未能就此事達成一緻的結論。
最終,他們無奈地決定暫時擱置這個問題,不再繼續深入探讨。
然而,就在當天深夜,一件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它不僅引起了倭國大本營的高度關注,還在整個地區掀起了軒然大波。
夜幕籠罩下的吳淞口外庫,一艘倭國人的貨輪靜靜地停泊在那裏,已經下錨兩天了。
這艘船是專門爲鹽井公館運送物資的,原本一切都顯得平靜而有序。
然而,不知是出于何種原因,這個消息竟然被倭國的反政府組織——也就是倭國的赤黨——有意洩露給了華夏國府。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原本看似簡單的物資運輸任務變得異常複雜和棘手。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倭國竟然也存在着反戰人士,他們對戰争的厭惡和對和平的渴望,促使他們采取了這樣的行動。
軍情處接到了這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阻止鬼子的武器運送。
因爲這艘三千噸的朝日丸号海輪,正滿載着物資和軍火,準備爲滬上的行動提供一次性的充足補給。
而這艘船此刻就停靠在吳淞口碼頭外十幾公裏的江海交界處,那個地方有個俗稱叫“三夾水”,地理位置十分特殊。
夜,黑得像墨汁一樣,風在江面上呼嘯着,掀起一波又一波不算太大的浪頭。
鬼子的船靜靜地停靠在江面上,除了幾個站崗的哨兵,其他人都早早地進入了夢鄉,畢竟在這漫長的夜晚,實在沒有什麽可以消遣的活動。
就在這時,江面上出現了兩艘小木船,它們緩緩地向着朝日丸号靠近。
木船上的人都身着黑色的衣服,仿佛與這漆黑的夜色融爲一體,讓人難以察覺。
六哥親自出馬,他也同樣身穿黑色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操控着木船,慢慢地靠近海輪。
終于,木船輕輕地靠在了海輪的船舷上。
接着,隻見兩個人費力地提起一個類似于大網兜的東西,艱難地将它移到靠梆的一側。
當這個網兜與海輪船身接觸的一刹那,網兜裏的東西仿佛被一股強大的磁力吸引住了一般,緊緊地貼在了船身上。
“咚!”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來,雖然不算響亮,但在這寂靜的夜晚,卻如同驚雷一般,把木船上的幾個人吓得差點魂飛魄散。
他們緊張得不敢動彈,生怕被海輪上的哨兵發現。
幸運的是,這聲音被“嘩啦嘩啦”的水浪聲掩蓋住了,并沒有引起海輪上哨兵的警覺。
确定沒有被發現後,兩艘小木船迅速行動起來,将另外三個同樣的裝置也抓緊放好。
整個過程緊張而有序,沒有絲毫的拖沓。
黑衣人迅速而果斷地拔掉了裝置上的一個擦銷,仿佛這一舉動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随着擦銷的移除,一種微妙的變化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如果你靠近船體,仔細聆聽,就能聽到那“擦擦擦”的聲音,那是機械開始走動的聲音,就像一個沉睡已久的巨獸被喚醒,發出低沉的咆哮。
就在這一瞬間,木船上的人們像是被這聲音驚醒一般,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毫不猶豫地拿起木槳,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外劃去。
木槳在水面上掀起一道道漣漪,船身也随之快速地向前移動。
經過一番艱苦的努力,他們終于劃出了兩三裏路。
這時,六哥突然喊道:“停,都不要劃了!等等,看大戲了!”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期待和興奮。
其他人聽到六哥的命令,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将木槳靜靜地放在船舷邊,
然後一同面向朝日丸号的方向,穩穩地坐好,等待着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劉謙,六哥的得力助手,有些焦急地問道:“六哥,還有多久時間?”
他的意思很明顯,是想讓六哥看看手表,确認一下距離爆炸還有多長時間。
六哥似乎早有準備,他不慌不忙地撥開藏在黑衣袖裏面的夜光表,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了一眼,然後平靜地回答道:“還有兩分鍾。”
聽到這個時間,船上的幾個人都不禁緊張起來。
他們緊緊地握着木槳,掌心微微出汗,目光緊盯着遠處的海輪,心裏默默地祈禱着這四個炸彈能夠成功地将那艘裝滿軍火的海輪炸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