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福岡平川所知,這個地方隻有一個出入口,而且一旦在裏面關閉,從外面是極難打開的。
那麽,敵人究竟是通過何種方式潛入其中的呢?
這個疑問不僅存在于福岡平川這位會長的腦海中,鬼冢山嶽和明治絕護也同樣對此感到疑惑不解。
鬼子們開始擔心是否有人通過易容術混進了地下建築群裏。
這種擔憂并非毫無根據,畢竟在如此嚴密的防守下,敵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實在是令人費解。
與此同時,陳榮正站在上方的操場上,他那獨特的鬼眼讓他能夠将地下室裏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看到這一幕,他心情愉悅,毫不猶豫地再次發動鬼眼的力量,将一張誅心符箓打入了地下建築群裏。
此刻的地下,鬼子忍者們的心情猶如坐過山車一般,經曆了從緊張到逐漸放松,再到如今的極度緊張和恐懼的巨大起伏。
就在福岡平川全神貫注、高度緊張地感知着周圍的一絲絲風吹草動時,
突然間,地下室深處傳來了一聲驚叫:“啊,出事了!”這聲驚叫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劃破了原本靜谧的氛圍。
福岡平川心頭一緊,他來不及多想,立刻抛開對自身安危的顧慮,緊緊握住手中的倭寇刀,如離弦之箭一般,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疾馳而去。
當他趕到事發地點時,眼前的景象讓他驚愕不已。隻見又一名忍者倒在地上,身體毫無生氣地趴着,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然而,令人詫異的是,地上竟然沒有一絲血迹,這意味着這名忍者很可能已經命喪黃泉。
福岡平川的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敵人或許就潛藏在他們中間!
鬼手極有可能通過易容術,悄然混入了這座地下建築群,正伺機對帝國的精英們痛下殺手。
想到這裏,福岡平川毫不猶豫地高聲喊道:“出去,都出去!所有人立刻到操場上集合!”
這個決定無疑是極其冒險的,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
但在福岡平川心中,他堅信隻有這樣,才能将隐藏在暗處的敵人逼出來,與之一決雌雄。
與此同時,在地面上,垃圾房的垃圾桶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自動地向兩邊緩緩分開。
緊接着,地面的一大塊水泥闆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操控着,悄無聲息地向下沉去。
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從角落裏探出頭來,動作十分謹慎,仿佛生怕被人發現似的。
然而,這一切都沒能逃過隐身在操場上的陳榮的眼睛。
他将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不禁暗笑:“這所謂的忍者,也不過如此嘛。”
陳榮心想,真正的忍者應該是那種能夠忍耐常人所不能忍耐的人,而眼前這個家夥,顯然還差得遠呢。
就在這時,陳榮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絕佳的偷襲機會,他絕對不能錯過。
隻見陳榮雙眼微閉,口中念念有詞,片刻之後,他猛然睜開雙眼,一道寒光從他的眼中激射而出。
這道寒光如同閃電一般,瞬間穿越空間,直直地朝着那個探頭探腦的忍者射去。
那個忍者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他甚至還來不及做出反應,隻覺得脖子一涼,一股劇痛襲來。
緊接着,他的眼前便是一片猩紅,鮮血如噴泉般噴湧而出。
令人驚訝的是,盡管這個忍者的脖子已經幾乎被斬斷,但還有那麽一點點皮肉相連,使得他的身體不至于立刻身首異處。
然而,這也隻是讓他多苟延殘喘了一會兒罷了。
随着一聲沉悶的撲通聲,這個倒黴的忍者像一個破麻袋一樣,直直地掉進了地下室的出入口。
這一下,地下室裏的其他鬼子們可真是被吓壞了。
福岡平川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不好,我們被包圍了!”
他意識到,上次遇到的那幾個黑袍人恐怕還不是鬼手組織的全部高手。
“都别出去!”福岡平川連忙高聲喊道,他可不想讓自己手下的這些忍者出去白白送死。
事已至此,福岡平川不得不改變原來的計劃了。
福岡平川心裏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再也不想出去面對那可怕的死亡了。
他緊緊地握着手中的武器,聲音顫抖地喊道:“都不要亂動,不要出去,堅守到天亮!”
鬼冢山嶽湊過來,臉色蒼白,滿臉驚恐地問道:“師兄,怎麽辦?看來鬼手是要把我們一網打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