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們的身體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反應過來。
腳下猛然發力,他們如離弦之箭一般朝着門外疾馳而去,想要盡快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就在那三個鬼子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飛竄出房間的一刹那,隻聽“轟”的一聲巨響,房間裏猛然竄出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爆炸火焰。
這突如其來的爆炸讓那三個鬼子猝不及防,他們被強大的沖擊波震得東倒西歪,狼狽不堪地逃竄而去。
然而,這夥鬼子并沒有善罷甘休,他們雖然悻悻然地撤走了,但他們的離去卻引起了遠處某一棵大樹上一個黑袍人的密切關注。
這個黑袍人宛如鬼魅一般靜靜地伫立在那裏,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爲一體。
此人正是鬼手,她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緊地盯着那三個鬼子離去的方向,心中暗自思忖着。
今天,她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萦繞心頭,這種感覺告訴她,這夥人裏隐藏着高手,而且還是那種她根本無法戰勝的強大存在。
鬼手并非沒有自知之明,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實力。
盡管她在宗師境上已經算得上是一名頂尖的武者,但與那些已經踏入煉氣三四層的修仙者相比,她的實力還是相差甚遠。
鬼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暫時按兵不動。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應對這樣的對手,所以她選擇了等待,觀察這夥人的下一步行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鬼手在樹上靜靜地等待了好幾個小時。
終于,她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從樹上跳下來,像一隻敏捷的貓兒一樣,朝着滬上的西邊方向竄了出去。
然而,鬼手并不知道,剛才那隻是一組忍者的發現。
實際上,像這樣的忍者在滬上分散開來,足足有十幾組之多!
而這些忍者的目标隻有一個,那就是找到鬼手和她的行動隊。
對于死忍組織來說,報複是他們的專利。
他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敵人,尤其是像鬼手這樣給他們帶來麻煩的人。
在這個充滿神秘和危險的世界裏,有一組忍者正在倭租界中悄然活動。
他們如同鬼魅一般,潛伏在黑暗的角落,等待着獵物的出現。
而那個被稱爲鬼手的人,卻總是喜歡到倭租界去搞破壞。
他的行動如同鬼魅,讓人難以捉摸。福岡平川深知這一點,所以他将自己所有的智慧都發揮到了極緻,試圖找到鬼手的蹤迹。
然而,這兩個忍者卻另有打算。
他們潛伏在虹口附近的一棟房子的房頂上,像兩隻壁虎一樣緊緊地趴着。
他們的身體與屋頂融爲一體,仿佛已經成爲了這座建築的一部分。
就在這個夜晚,陳榮來到了倭租界。他站在自己的飛舟上,悠然自得地四處張望。
突然,他的目光被那兩個奇怪的家夥吸引住了。
他們一動不動地趴在房頂上,就像是兩座雕塑一般,讓人不禁心生好奇。
陳榮決定靠近一些,看看這兩個家夥到底在幹什麽。
他悄悄地操縱着飛舟,緩緩地靠近那棟房子。
當他距離那兩個忍者隻有幾米遠的時候,他停下了飛舟,靜靜地觀察着他們。
這兩個忍者的身體微微顫抖着,似乎在壓抑着某種情緒。
他們的眼睛緊緊地盯着某個方向,仿佛在等待着什麽重要的事情發生。
陳榮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他決定用自己的特殊能力來一探究竟。
他站在飛舟上,開啓了自己的鬼眼。這雙眼睛能夠自動讀取他人的記憶片段,是他的一大秘密武器。
當他的目光落在那兩個忍者身上時,鬼眼開始自動工作,迅速地讀取着他們的記憶。
片刻之後,陳榮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萬萬沒有想到,倭國竟然也有修仙者!
而且,這些修仙者已經趕到了滬上,目的就是爲了幫助福岡會長報仇,并協助他消滅鬼手的行動隊。
這個發現讓陳榮感到一陣寒意襲來。他意識到,這場鬥争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不僅有忍者的暗中潛伏,還有修仙者的介入。這一切都讓他對未來的局勢感到擔憂。
“嘿嘿,”陳榮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爲鬼手默哀。
然而,他深知鬼手身爲華夏人,絕對不可能任由倭國鬼子欺淩,更遑論被消滅掉。
于是,陳榮選擇默默地隐匿在天空之中,宛如一隻蓄勢待發的獵鷹,靜靜地等待着這兩個鬼子返回。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陳榮的心情愈發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