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艘軍艦竟然徑直朝着外海最深的海溝駛去,仿佛它有什麽特殊的使命或目的。
野村見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連忙下令轉向,試圖改變軍艦的航向。
然而,就在他下達命令的瞬間,海上突然刮起了一陣狂風。
這股風來得異常突兀,而且在這個季節裏,本應吹着溫暖的東南風,可此刻卻完全相反。野村不禁暗罵一聲:“這該死的天氣!”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甲闆上的士兵們有些措手不及。
原本他們還暗自慶幸東南風并不寒冷,但風向的急劇轉變卻讓他們的喜悅瞬間化爲泡影。
現在,凜冽的西北風呼嘯而來,海上的溫度驟然下降,剛剛還覺得舒适的海風此刻卻如寒刀般刺骨。
坐在甲闆上的鬼子們開始瑟瑟發抖,他們顯然對這突變的天氣毫無準備。
冰冷的雨點也如期而至,無情地砸落在軍艦上。這些雨點不僅帶來了寒冷,更讓士兵們感到渾身發冷,難以忍受。
等到大雨終于停歇,負責導航的士兵急忙拿起六分儀,想要确定軍艦的位置。
經過一番仔細觀察後,他驚愕地發現,軍艦竟然偏離了原來的航線,而且現在的直線方向竟然是華夏國的渤海灣!
士兵被吓了一跳,軍艦從進入黃海後,一直在走之字形路線了。
馬上沖到指揮島上去,“報告艦長,剛才查看六分儀,我們大方向現在在往華夏國的渤海灣。”
“什麽,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嘛,”野村有看了看船上的羅盤,現在指的方向是正北,怎麽可能會到華夏國的渤海灣去。
龜甲一次郎心急如焚地一把奪過導航兵手中的六分儀,如離弦之箭一般飛奔至艦島之外,親自去查看情況。
然而,令他驚愕不已的是,他所得到的結果竟然與導航兵完全相同!
“野村君,你自己出來看看!”龜甲一次郎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難以置信,他連忙呼喚野村前來确認。
野村聞聲趕來,同樣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究竟是哪裏出了差錯?衆人面面相觑,一時間都陷入了迷茫之中。
其實,早在軍艦靠近蓬萊仙島時,羅盤的指向就已經開始出現偏離,但這些狡猾的鬼子們卻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個異常情況。
夜幕漸漸降臨,軍艦的速度也随之放緩。與此同時,海面上悄然升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給原本就撲朔迷離的局勢更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
留給野村艦長的選擇已經所剩無幾,他眉頭緊蹙,苦思冥想着應對之策。
“野村,我們還是先找到渤海灣去暫時躲避一下吧。”
龜甲艦長終于打破沉默,他的心中此刻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如何才能安全地逃回佐斯堡軍港。
畢竟,夜間航行的危險性無疑會成倍增加。
尤其是在經曆了如此多的陳幸巧合之後,龜甲艦長的心中愈發忐忑不安,各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爲了确保安全,軍艦在夜間将航速降低至每小時五海裏。
這樣一來,士兵們就有足夠的時間觀察海面,即使遇到島礁等障礙物,也能及時做出反應并躲避開來。
然而,就在半夜過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彌漫在海面上的白霧逐漸消散,月光如水般灑下,照亮了一片從未見過的甯靜大海。
這突如其來的平靜讓一直提心吊膽的野村艦長和龜甲艦長感到十分詫異。
站在艦島指揮室裏,他們凝視着這片平靜的海面,心中雖然充滿疑惑,
但還是果斷地下達命令:“輪機艙,兩車前進,全速前進!”随着命令的傳達,軍艦像是被賦予了新的生命一般,迅速向前疾馳。
果然,軍艦似乎擺脫了厄運的糾纏,一路順暢地前進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半個小時轉瞬即逝。野村艦長那顆狐疑的心也漸漸放松下來,
他對身邊的參謀官說道:“去通知廚房,給我和龜甲艦長送點夜宵來。”顯然,這位老鬼子打算在艦島指揮室裏堅守一夜。
過了一會兒,參謀官端着一個大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擺放着一些豐盛的食物,這在戰時的軍艦上實屬難得。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這些食物中并沒有酒,因爲鬼子們絕對不會在值守的時候飲酒。
“龜甲艦長,請!”野村艦長微笑着對龜甲艦長說道。就在兩人準備将食物送進嘴裏的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