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戰争的日益臨近,六哥對自己所帶領的行動隊的戰鬥力越來越擔憂。
他深知,隻有通過嚴格的訓練,才能讓這支隊伍在戰場上發揮出應有的實力。
與此同時,在浦東的另一支部隊也傳來了好消息。
他們接到了蘇北的嘉獎令,這無疑是對他們英勇表現的一種肯定和鼓勵。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張天嘯并不在現場,無法親自接受這份榮譽。
于是,老馬便代表組織宣布了這個令人振奮的消息,讓所有人都爲之歡呼雀躍。
不過,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在這一片歡樂的氛圍中,也有一些人正面臨着困境。
明治絕護和一名毒修士此刻正趕回八旗宗去報信,但他們在海上的旅程卻并不順利。
原本按照計劃,他們應該能夠順利抵達目的地,但不知爲何,他們竟然迷失了方向。
按理說,這種情況是不應該發生的。畢竟,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行者,對于海上的路線應該非常熟悉才對。
然而,事實卻并非如此。經過一番調查,他們終于發現了問題所在——和明治絕護一同回去的那名毒修士,竟然被陳榮打了一張厄運符箓!
這張厄運符箓的威力可不小,它使得這一行人在海上遭遇了各種倒黴事。
先是迷失了方向,接着又遇到了惡劣的天氣,小船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搖搖欲墜,仿佛随時都可能被掀翻。
而那兩個鬼子和兩個船工,雖然竭盡全力想要控制住局面,但面對如此艱難的情況,他們也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盡管如此,他們還是沒有放棄希望。當他們終于看到了海市蜃樓這個約定好的暗号時,心中頓時燃起了一絲曙光。
于是,他們毫不猶豫地操縱着小船,朝着那個方向奮力前行,期待着能夠早日擺脫困境,安全抵達目的地。
可是就是找不到那個從大海裏冒出來的小島。
一直到海上的白霧逐漸消散,直至完全消失,明治絕護仍然沒有看到八旗宗的那個秘境島嶼的絲毫影子。
他心中的絕望如同這片無垠的大海一般,深不見底,想哭都哭不出來。
不僅如此,船上原本準備的那一點點水也早已被他們喝得一幹二淨。
兩個船工由于長時間的劃船,早已精疲力竭,連舉起船槳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在這茫茫大海之上,沒有淡水的補充,四個人的生存面臨着巨大的威脅。
在這絕境之中,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夠抓到一些海魚。
隻有這樣,他們才能夠有食物果腹,不至于被餓死。
于是,幾個人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抓海魚上,希望能在這片廣袤的海洋中找到一線生機。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滬上,一場緊張的局勢正在醞釀。
在僑民自衛隊的不斷挑釁下,倭租界的守軍、海軍陸戰隊以及國府的八十八師下轄的一個團,在蘇州河附近終于爆發了激烈的交火事件。
這顯然是鬼子蓄意挑起戰争的前奏,他們企圖通過這種方式來制造事端,擴大沖突。
然而,他們可能沒有料到,此時駐守滬上的國府軍隊,并非普通的部隊,而是由漢斯國的軍械師所組成。
這些軍械師們裝備精良,訓練有素,其戰鬥力遠遠超過了倭國的海軍陸戰隊。
在第一次交火中,雙方的武器裝備對比就顯示出了明顯的差距。
倭國士兵使用的三八式步槍,在面對漢斯國的毛瑟九八K時,完全處于下風,毫無優勢可言。
這導緻了第一次摩擦中,倭國僑民自衛隊遭受了慘重的損失,一下子就有幾十人傷亡。
就在這一瞬間,整個局勢都變得異常緊張起來,國府方面顯然已經嚴陣以待,做好了應對戰鬥的充分準備。
與此同時,來自各地的支援部隊也正馬不停蹄地向滬上挺進,這些部隊曆經漫長的行軍,完全依靠雙腿長途跋涉而來。
而在倭租界内,吉野特使正在召開一場至關重要的會議,商讨如何繼續挑釁華夏軍隊的作戰計劃。
會議上,他下達了一系列命令:首先,僑民自衛隊要持續對華夏軍隊進行挑釁;
其次,海軍陸戰隊将在後方伺機參與戰鬥。
然而,這一切的目的并非真正的戰鬥,而是要将摩擦不斷擴大,爲鬼子出兵制造借口。
可以說,鬼子這種行徑完全是自欺欺人。
值得注意的是,鬼子的海軍運兵船早已悄然啓航,航行在茫茫大海之上。
而此時此刻,正是按照鹽井公館的指示,那個一直銷聲匿迹的陳榮大展身手的絕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