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陳榮感到十分詫異,因爲在此之前,雙方的沖突一直不斷,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經過一番查看,陳榮終于發現了其中的原因。
原來,鬼子在失去武器彈藥後,由于帝國部隊尚未登陸滬上,他們已經失去了繼續挑釁的資本和底氣。
沒有了足夠的火力支持,僑民自衛隊自然不敢輕易挑起事端。也不敢對華夏軍隊繼續挑釁了。
鬼子居然能如此老實,這着實讓陳榮感到頗爲滿意。他環顧四周,仔細觀察了一番,并未察覺到任何異常之處。
确認一切正常後,陳榮便放心地回到原地繼續修煉去了。
與此同時,在滬東北的一個破舊祠堂裏,黑袍人正藏匿于此。
突然間,一名二徒弟手持一封電報匆匆走進了祠堂後面的一間破房間。
“師父,金陵急電!”二徒弟高聲喊道。
聽到這聲呼喊,鬼手趕忙從房間裏走出來,接過徒弟手中的電報。
他快速浏覽了一遍電報内容,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老二,你快去把其他人都叫過來!”鬼手語氣急促地吩咐道。
二徒弟見狀,心知事情緊急,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轉身去傳喚其他人。
鬼手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電報中提到赤黨蘇北的重要人物竟然潛伏在滬上。
這意味着蘇北所獲取的物資都與這位重要人物密切相關。
然而,令人費解的是,滬上黨務處的衆多暗線竟然沒有絲毫消息傳來。
這究竟意味着什麽呢?不言而喻,這隻能說明赤黨已經察覺到了黨務處的秘密。
一想到這裏,鬼手不禁感到一陣寒意襲來,後背發涼。
如此看來,滬上站從徐站長開始,都需要進行嚴格的甄别了。
毫無疑問,一定是黨務處内部有消息走漏,導緻赤黨掌握了相關情況,并制定出了針對性的策略。
鬼手想到這裏,不禁眉頭緊蹙。他靜靜地等待着幾個徒弟的到來,心中暗自思忖着這封電報所帶來的消息。
當幾個徒弟終于齊聚一堂時,鬼手毫不猶豫地将手中的電報遞給了大徒弟。
大徒弟接過電報,其他徒弟也紛紛圍攏過來,開始傳閱這封重要的情報。
“師父,如果這情報屬實,那徐站長那裏肯定有内鬼啊!”大徒弟看完電報後,臉色凝重地說道。
“嗯,這一點毋庸置疑。”鬼手的聲音低沉而嚴肅,“現在問題的關鍵是,我們該如何應對這個局面。”
“師父,您有什麽打算嗎?”老四急切地問道。
鬼手沉默片刻,然後緩緩說道:“老四,我打算把你派去黨務處。”
聽到這話,衆人都有些驚訝,不明白師父爲何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鬼手似乎看穿了他們的心思,微微一笑,解釋道:“我會讓金陵總部派遣幾個人來支援滬上站的建設,你就利用這個機會,以支援人員的身份潛伏在滬上站。
你的任務就是嚴密監視滬上站的一舉一動,我估計那條大魚很可能就隐藏在滬上站的内鬼之中。”
老四恍然大悟,連忙點頭表示明白。
這時,大徒弟插話道:“師父,蘇北人到滬上來,一般都會在閘北一帶活動。
師父,您看要不要我帶師妹出去轉轉,說不定能發現一些線索呢?”
鬼手略作思考,然後叮囑道:“老大,在滬上活動一定要小心謹慎。
據我所知,倭寇最近派來了一個非常厲害的人物,我對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對付。
所以,你們出去的時候要格外留意,絕不能讓鬼子給纏上了。”
大徒弟出去偵察,這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鬼子又豈能如此好對付?
自從發現他們在極斯菲爾路上的行動手法後,鬼手心中便隐隐升起一絲不安。
然而,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幾個徒弟尚未動身之際,外面的警報哨位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警報聲。
這警報聲并非尋常,而是源自地下管線中的繩子被扯動,進而觸發了房子裏的小鈴铛所發出的聲響。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警報,幾人反應迅速,毫不猶豫地将黑袍往頭上一翻,瞬間如鬼魅般四散開來,分别從不同的方向翻出房間。
鬼手所在的房間裏,共有四條這樣的警報繩,它們宛如蛛絲般延伸至外面的警戒哨位,
而這些哨位的位置設置得相當巧妙,不僅距離較遠,而且隐蔽性極高,讓人很難将其與放哨聯系起來。
果不其然,當鬼手等人小心翼翼地觀察周圍時,遠來幾十米在,在祠堂前面的土路上,路邊的房子邊上,竟然有一個乞丐正悠閑地靠在牆角邊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