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急需各種物資來支持戰鬥,于是紛紛向戰區司令部的後勤副司令讨要。
這位後勤副司令,正是馬副司令。此刻的他,并未身處前線,而是在公共租界裏的一座豪華别墅中。
他正悠閑地摟着一名女子,享受着這片刻的甯靜與歡愉。
這次第三戰區在滬上的作戰,對物資的需求量極大,這無疑給了馬副司令一個大發橫财的絕佳機會。
面對衆多的物資需求,他心中暗自盤算着如何從中謀取私利。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屋内的甯靜。馬副司令不情願地拿起話筒,懶洋洋地問道:“喂,我是,什麽事?”
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馬副司令,我們急需物資啊!”
馬副司令眉頭一皺,不耐煩地回答道:“我現在正在視察前線的物資短缺情況呢,你讓他們明天再來吧。”
說罷,他便挂斷了電話,繼續沉浸在與女子的溫存之中。
馬副司令心裏暗自咒罵:“特娘的,這些山裏來的家夥,一到地方就隻知道要吃要喝,一點都不知道體諒老子的難處!”
他對這些士兵們的要求感到十分厭煩,畢竟原本就沒有多少物資可供分配。
被馬副司令又調劑到黑市去了一部分,這讓原本就緊張的物資更加捉襟見肘。
而此時,那些被克扣物資的人竟然找上門來,要求得到應有的物資。
面對這樣的情況,馬副司令心中暗自盤算着,他決定存心克扣一下這些人,能拖就拖。
實在不行的話,大不了給他們打個期票,先把這幫山裏來的打發走再說。
想到這裏,馬副司令毫不猶豫地撂下電話機,然後一把摟住身邊的女子,順勢倒在沙發上。
然而,他的如意算盤并沒有得逞。當天夜裏,經過一天激烈交戰的 571 團,竟然又派人前往戰區司令部讨要物資。
當這些人到達戰區司令部時,卻發現這裏的後勤軍官兩手一攤,顯得十分無奈。
這位後勤軍官無奈地說道:“兄弟啊,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呀!
馬司令他老人家到前線視察去了,沒有他的命令,我可不敢擅自調撥物資啊。
畢竟,軍中沒有命令,擅自行動,那可是要軍法從事的啊!”
這位後勤軍官說得情真意切,讓人根本無法反駁。然而,事情并沒有就此結束。
川軍團的白師長竟然親自前來,這可是在國府,一個師的師長,其軍銜可都是少将銜啊!
他親自過來催要物資,這事情可就變得嚴重起來了,畢竟一個師的師長親自出馬,這個事可大可小啊!
“白将軍,這真不是兄弟我故意推诿啊!馬司令他不在,他去前線了,所以司令他根本不知道您要來啊!
這樣吧,等司令回來,我肯定第一時間就把您前來的事情彙報上去,您看這樣行不?”
軍需官滿臉谄媚地說道,心裏卻在暗暗叫苦,這白将軍可真是個難對付的主兒。
白師長生了一肚子氣,他心裏暗罵道:“這軍需官就是個推诿扯皮的家夥,什麽都辦不成!”
但他也沒辦法,畢竟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于是他隻能罵罵咧咧地轉身又回閘北去了。
第二天,白将軍不死心,又來到了司令部。
這次,軍需官的态度明顯好了很多,他滿臉堆笑地對白将軍說:“白将軍,您可算來了!
司令昨天從前線回來了,他已經知道你們的情況了,這不,他正在調撥一批物資給你們呢!兄弟我可在司令面前替您說了不少好話啊!”
白師長聽了這話,心裏卻更加不是滋味兒。他對這種要好處的話簡直嗤之以鼻,
心說:“特娘的,鬼子都快打過來了,你們這些人居然還在搞這種敲詐勒索的把戲!”
不過,白将軍也知道現在不是跟軍需官計較的時候,他更關心的是能不能領到足夠的物資。
雖然白将軍最終沒有見到馬副司令,但好在物資還是領到了一點。
不過,當他看到那五千支所謂的“漢陽造”時,心裏頓時涼了半截——這些根本不是真正的中正式步槍,而是仿制的北熊國的莫幸納甘步槍。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漢陽軍工廠的制造質量存在嚴重問題,導緻其生産的仿制莫幸納甘步槍無法達到預期标準。
爲了解決這一問題,他們不得不在這種步槍的前端加裝一個套筒,以增強其穩定性和可靠性。
正因爲如此,華夏國人将這種經過改裝的步槍戲稱爲“老套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