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沉默了片刻,然後冷冷地說道:“不是倭寇的人,那他多半就是赤黨的人。”
他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就像寒冬裏的寒風,讓人渾身發冷。
徐站長心中一緊,他知道黨務處對于赤黨的态度是零容忍的。
隻有通過黨務處的調查,才能真正弄清楚顧站長的身份,從而解除對他的懷疑。
否則,顧站長将會一直被懷疑和甄别下去。
“那個蔡科長呢?”黑袍人繼續問道,顯然他對這兩個人都非常關注,想要了解他們的具體情況。
“老蔡沒有事,行動人員發現他的時候,這個家夥正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躲在桌子下面。”徐站長如實回答道。
黑袍人聽完,心中暗自思忖:“這樣看來,蔡科長更像是倭寇的内線。”他根據這個突發事件,對這兩個人有了新的判斷。
這件事黑袍人雖然可以暫時擱置一旁,但特高課卻又開始興風作浪,這讓黑袍人如何能忍下這口氣?
不過眼下也隻能先把這件事放一放了。
墨章節子和極品原木提着菊平副門主一路狂奔,猶如疾風一般,片刻間便又躲回了外灘樓頂上。
一到安全之地,極品原木便立刻放下菊平副門主,開始爲他檢查傷勢。
隻見菊平副門主背後的護身寶甲已經被砍成了兩半,顯然這一擊威力巨大。
雖然有護身寶甲的保護,但那強勁的真氣還是輕易地劈開了寶甲,深深地砍進了菊平副門主的後背。
極品原木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這一刀已經傷及菊平副門主的髒腑,情況十分危急。
他無奈地對着墨章節子搖了搖頭,那意思再明顯不過——這人怕是沒救了。
然而,墨章節子并沒有放棄,隻見他在戒指空間裏摸索了一陣,随後取出一個玉瓶。
打開瓶蓋,倒出一顆花生米大小的丹藥,毫不猶豫地喂進了菊平副門主的口中。
“節子,爲了這麽一個廢人,浪費一顆伊豆丹,實在是沒有必要啊。”極品原木見狀,不禁歎息道。
要知道,這伊豆丹可是八旗宗的獨家療傷神藥,珍貴無比,一般的低等修煉者根本就無緣得見。八旗宗也隻有幾個高端戰力才配擁有。
“右護法,菊平再怎麽說,也是宗門準高端戰力,如果什麽都不做,讓他就這樣白白死去,對宗門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損失啊!”
說話之人,正是節子。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和擔憂。
右護法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吧,節子,既然你都開口了,那就讓福岡這家夥把菊平送回宗門去吧。”
他的語氣有些無奈,顯然也意識到了事情的複雜性。
極品原木站在一旁,心中暗自思忖。他已經覺察到了滬上這灘水遠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而且深不見底。
讓福岡和節子帶着菊平這樣一個廢物,無疑會給他們的行動帶來諸多不便。
然而,就在今天,神秘人的突然出手,讓極品原木的心中蒙上了一層陰影。
這個神秘人的實力之強,恐怕已經超越了宗主。面對如此強敵,該如何應對呢?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再是與“鬼手”争鬥,而是如何将“鬼手”的修煉資源搞到手。
畢竟,在極品原木看來,華夏國的修煉者根本不配擁有如此珍貴的修煉資源。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人心情難以平靜,那就是鬼手。她一直沒有參加戰鬥,甚至連她的徒弟都沒有讓出手。
因爲她心裏清楚,鬼子那邊來了武功高強的人。但更讓她震驚的是,那個神秘人竟然能夠飛行!
這意味着什麽,無需多言,鬼手的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北線,倭國派遣軍的第二批部隊如洶湧的波濤一般,氣勢洶洶地抵達了浏河鎮。
這一次,鬼子的大本營顯然是下了狠心,毫不吝啬地派出了他們的精銳力量。
其中,第23師團作爲倭國在計劃發起侵略戰争前,在倭寇中評選出的三十六支王牌師團之一,其戰鬥力自然不容小觑。
這支部隊的師團長麻戶綜深中将,更是一位身經百戰的老将,他曾參加過俄倭戰争,經驗豐富,戰功赫赫。
第23師團下轄四個旅團,每個旅團都配備了精良的武器裝備和訓練有素的士兵。
此外,還有兩個騎兵聯隊,他們的戰馬奔騰如飛,氣勢如虹;兩個火炮聯隊,擁有強大的火力支援;
一個戰車聯隊,裝備着先進的坦克和裝甲車,威力驚人;以及兩個辎重聯隊,确保部隊的物資供應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