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西平涼子将照片遞給了站在一旁的那個瞎子。
這個瞎子雖然雙目失明,但卻擁有一種超乎常人的能力——開了天眼。
“高昌君,這個人就交給你了。”西平涼子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信任和期待。找人的事就是高昌平的拿手好戲了。
自然有特高課的人,開着轎車,帶着這個高昌平到滬上四處去轉悠。
這輛轎車在繁華的街道上穿梭,車窗外的景象如電影般快速掠過。
高昌平坐在車内,他的目光不時地掃過街道兩旁的行人與建築,似乎在尋找着什麽。
與高昌平一同出行的,還有那個耳朵賊靈的麻生狗庫。
這個麻生狗庫雖然身材矮小,但他的聽力卻異常敏銳。
他坐在副駕駛座上,緊閉雙眼,全神貫注地傾聽着周圍的動靜。
兩個鬼子的技能互相配合,坐在車上就能将附近的人偵察得一清二楚。
高昌平負責觀察車外的情況,而麻生狗庫則憑借他的聽力捕捉任何異常的聲響。
這樣的組合讓他們在執行任務時如虎添翼。
然而,麻生狗庫也有一個明顯的缺點,那就是他不太懂華夏的話。
這使得他在與當地人交流時遇到了不少困難,也限制了他獲取信息的能力。
否則,以他的本事,恐怕會成爲一個更大的禍害。
特高課的岩土特使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爲了确保任務的順利進行,他還特意派了十幾個特務跟随在轎車後面。
這些特務都是訓練有素的精英,他們随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情況,保護這兩個鬼子的能人異士。
與此同時,在北線,鬼子的三個師團正在加緊對南岸的國府守軍進行炮擊。
被布置在廟行鎮最東面的第四十九師團長,柳條正昭,再次祭出了他上次突破成功的訣竅。
他命令後面的兩個75野炮聯隊,将炮口對準87師的南岸陣地,展開了猛烈的炮擊。
“該死的,這些小鬼子到底是發什麽瘋啊!他們不去攻打對面的地方軍團,反而來攻擊我們漢斯軍械的王牌師,難道他們真的是不想活了嗎?”
一名低階軍官滿臉怒容地躲在戰壕裏,嘴裏不停地咒罵着。
他心裏暗自思忖,以他們王牌師的實力,鬼子竟然還敢主動挑釁,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鬼子的炮擊異常淩厲,而且其射程竟然長達十幾公裏,這甚至比他們漢斯軍械的火炮還要厲害幾分。
“轟隆”一聲巨響,又一發炮彈在戰壕的上沿爆炸開來,掀起了漫天的塵土和碎石。
戰士們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吓得紛紛蜷縮在戰壕裏,根本無法擡頭。
就在 87 師的部隊被密集的炮火死死壓制的時候,柳條師團的一支工兵部隊卻趁機悄然逼近了蘊藻浜。
他們動作迅速而隐蔽,顯然是經過精心策劃的。
隻見這些工兵們迅速在河邊打下一根根木樁,顯然是要在這裏搭建一條浮橋,以便讓鬼子的大部隊能夠順利通過蘊藻浜河。
而在南岸,一個地堡的觀察孔中,兩個觀察望遠鏡正悄悄地探出來,如同隐藏在暗處的毒蛇一般,死死地盯着北岸鬼子的一舉一動。
在這個 87 師 465 團的指揮部裏,氣氛異常緊張。
觀察望遠鏡後面,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全神貫注地觀察着前方的情況,他就是 465 團的團長王川平。
“媽的,這些小鬼子竟然想在老子的防線上橫沖直撞,簡直是異想天開!”
王川平怒不可遏地罵道,“有種就踏着老子的屍體過去!”他的聲音在指揮部裏回蕩,透露出一種決然和憤怒。
“來人!”王川平大喊一聲,“快去把趙營長叫來!”
話音未落,“轟”的一聲巨響,又一發炮彈在不遠處爆炸,掀起的塵土如雨點般直往下落。
“報告!”一個挎着 P38 沖鋒槍的軍官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老趙,你來看看,這些鬼子到底想幹什麽!”王川平一把将望遠鏡遞給趙營長,趙營長連忙湊到望遠鏡前,仔細觀察起來。
雖然在陣地上,趙營長對目前的情況也有所了解,但由于鬼子的猛烈炮火,他一直無法如此清晰地觀察到鬼子的動向。
“團座,”趙營長觀察片刻後說道,“鬼子這是想從我們的防區過河啊!這些狗娘養的,根本沒把我們漢斯軍械師放在眼裏!”
王川平眉頭緊皺,他當然知道鬼子的意圖。他咬了咬牙,狠狠地說:“團長,要不要我帶人去把那兒的鬼子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