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肥胖的男人點頭哈腰地說道,他就是新上任的臨時僞政府警察局長——汪遠行。
宮本中佐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汪桑,不必多禮。
今天我是陪同帝國的一位老朋友,陳桑,前來上任的。有什麽事情,到裏面再說吧。”
說罷,宮本中佐邁步走進大樓,汪遠行則像條哈巴狗一樣,緊緊地跟在後面。
在七樓的大會議室裏,倭國占領軍憲兵司令部的宮本中佐站在講台上,鄭重地宣讀了憲兵司令部的最新任命書。
“根據憲兵司令部的決定,現任命陳榮先生爲滬上警察局副局長,主要負責警務人員的執行紀律工作。”宮本中佐的聲音在會議室裏回蕩着。
陳榮站起身來,面帶微笑,向宮本中佐微微鞠躬,表示感謝。
“陳桑,以後還望多多關照!”宮本中佐微笑着對陳榮說道,然後又給陳榮鞠了一躬。
陳榮連忙還禮,說道:“太君客氣了,我一定不辜負太君的期望!”
宮本中佐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帶着一群鬼子,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會議室。
汪遠行站在一旁,滿臉堆笑地看着這一切,心中卻暗自思忖:這個陳榮到底是什麽來頭,居然能得到宮本中佐如此重視?看來以後得小心應對才行啊……
陳榮就這樣在警察局裏安頓了下來,然而,他的身邊卻始終有一個名叫安香蘭子的倭國女人如影随形。
表面上看,她是鹽井公館爲陳榮安排的秘書,但實際上,她的真正任務是嚴密監視陳榮的一舉一動。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日子一天天地過去。與此同時,汪僞政府在上海積極組建了一個又一個所謂的“投降派政府”,還美其名曰“曲線救國”。
而在離警察局不遠的同一條路上,一個名爲“特工總部”的機關悄然設立。
這個地方聚集了各路投降的國府特務,其中既有軍事情報處的人員,更多的則是黨務處的人。
而這個特工總部的頭目,正是臭名昭着的大漢奸李士群和丁墨村。
由于這個特工總部的地址位于極斯菲爾路 76 号,所以人們都習慣将這裏的特務簡稱爲“76 号”。
陳榮深知此地的兇險,因此一直深居簡出,盡量避開他人的視線。
然而,到了夜晚,那個名叫安香蘭子的倭國女特工卻總是與他同住一所别墅,這無疑給陳榮的外出行動帶來了極大的不便。
好在陳榮和監視他的人不在同一個房間裏休息,這樣一來,他的修煉就不會受到幹擾。
然而,陳榮的心中卻始終萦繞着一個問題:如何才能擺脫這個監視者呢?
夜幕降臨,當看到那個名叫蘭子的人在别墅的一樓房間裏安然入睡後,陳榮決定采取行動。
他悄悄地開啓了自己的鬼眼,然後運用禦劍術,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量,将其對準了安香蘭子的左脖子。
隻聽得“砰”的一聲輕微聲響,陳榮的攻擊準确地落在了目标上。
令人驚訝的是,這個倭國特務竟然連一聲哼哼都沒有發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接在她的榻榻米被窩裏昏了過去。
陳榮見狀,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推開窗戶,如鬼魅般飛身而出。
在離開房間之前,他還特意在自己的房門後面用安香蘭子的頭發做了一個小小的牽絆,以防萬一。
完成這一切後,陳榮隐去身形,如同幽靈一般,在黑夜中疾馳而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在滬上的大街小巷上,原本應該是一片甯靜祥和的景象。然而,今天的街頭卻異常熱鬧,因爲特務、僞軍、警察,甚至還有鬼子,都傾巢而出。
原因無他,就在昨晚,那個臭名昭着的漢奸shi長,竟然在他自己的别墅裏被人殘忍地砍斷了脖子,命喪黃泉。
而在陳榮所住的别墅裏,那扇房間門後的頭發,宛如一個沉默的見證者,靜靜地躺在地上。
它似乎在默默地訴說着昨晚發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個被遺忘的秘密,等待着被人發現。
陳榮昨晚入住時,特意檢查過這根頭發。當時,他對這個細節充滿了好奇和警惕,不知道這根頭發意味着什麽。
然而,此刻,它卻如此平靜地躺在那裏,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陳榮人雖然躺在床上,但實際上,他的意識早已進入了神秘空間。
在那個空間裏,他可以繼續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這個神秘空間是他的秘密,隻有他自己知道如何進入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