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好處的還有安香蘭子,當她接過陳榮遞給她的那厚厚的兩千大洋時,這個倭國女特務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貪婪。
然而,這絲貪婪并不僅僅局限于金錢本身,更多的是她那如餓狼一般的目光,緊緊地停留在陳榮的下三路。
此時此刻,安香蘭子心中已然确定,隻要能夠留住陳榮這個人,就等于留住了源源不斷的私房錢。
而對于這一點,陳榮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他在心裏暗暗咒罵着,這些可惡的鬼子,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啊!不僅貪圖錢财,竟然還妄圖染指他的身體。
陳榮越想越氣,心中已然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個合适的機會,狠狠地給這個倭國婆娘一個教訓,讓她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就在這一天,宮本中佐突然接到了他的司令官下達的一道指令。
這道指令的内容讓宮本中佐頗感意外——提拔陳榮手下的張天嘯科長,并任命他擔任閘北警察分局的副局長。
閘北,這個地方在滬上的地位舉足輕重,而這一切都源自于閘北火車站。
如今,青幫大佬、警察局的科長張天嘯竟然一下子榮升爲閘北警察分局的副局長,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這一變動勢必會牽動許多人的利益,而閘北警察分局的局長榮士貴便是其中之一。
榮士貴,青幫黃金榮的“萬”字輩弟子,在滬上可是赫赫有名的青幫大亨。
這天,張天嘯在陳榮的陪同下,剛剛抵達警察局,準備走馬上任。
然而,他們一到會議室,就感受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氛。
榮士貴的手下們對張天嘯的态度極其惡劣,仿佛他是他們的仇人一般,那副嘴臉,活像誰動了他們家的錢罐子似的。
不僅如此,這些人對陳榮也是不冷不熱,甚至有些陰陽怪氣。
張天嘯見狀,心中頓時燃起一股無名之火。這簡直就是造反啊!他堂堂一個警察局局長,豈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來人!”張天嘯猛地一拍桌子,坐在他右下手位置的他突然開口,聲音震耳欲聾。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幾個身着灰青衣服的人如鬼魅般闖了進來。
張天嘯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一個滿臉橫肉的科長。
那科長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吓了一跳,但還來不及反應,就被灰青衣服的人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你敢!”榮士貴見狀,也霍地一下站了起來,怒不可遏地吼道,“來人!”
然而,奇怪的是,外面并沒有警察應聲而入。
相反,隻聽得“砰砰”兩聲沉悶的槍聲響起,在這寂靜的會議室裏顯得格外突兀。
直到此時,那些灰青衣服的人才不緊不慢地放了一個警察進來。
那警察面色蒼白,渾身顫抖着,結結巴巴地說道:“局……局長,科……科長被槍斃了,局長,你要給科長做主啊!”
這些人無一不是青幫的混混,他們之所以能跟着榮士貴來當警察,完全是靠着榮士貴的關系。
這些人平日裏哪裏見過殺人這種血腥場面,他們最多也就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去欺負一下普通老百姓,
或者到一些商家那裏敲詐勒索一番,這已經算是他們所經曆過的最爲兇狠的事情了。
榮士貴一臉嚣張地用手指着張天嘯,然後又轉向陳榮,惡狠狠地說道:“老子可不知道什麽狗屁副局長,
你小子居然還想在老子的地盤上插一腳?也不先去打聽打聽,我家老頭子到底是誰!”
陳榮聽了榮士貴的話,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冷笑一聲,挑釁道:“哦?那你倒是說說看,你家老頭子究竟是誰啊?說出來讓我也長長見識。”
榮士貴見狀,更加得意忘形,他提高了嗓門,大聲喊道:“我家老頭子就是滬上赫赫有名的三大亨之一——黃金榮!
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想要在這兒混飯吃,就先去拜過碼頭,光靠警察局的那點命令,在這兒可不好使!”
陳榮聽後,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說道:“黃金榮?原來你是黃金榮的兒子啊?”
榮士貴一聽陳榮這話,頓時覺得自己的面子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你竟然敢污蔑青幫,是不是不想活了,想被扔到黃埔江裏去栽荷花啊!”
然而,陳榮卻絲毫沒有被榮士貴的威脅所吓倒,他鎮定自若地回應道:“姓榮的,你出門的時候,你那個死鬼師父難道沒有告訴你,天狂有雨,人狂有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