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裏一片漆黑,隻有一盞小小的燈散發着微弱的光亮,勉強照亮周圍的環境。
其中一個人被帶走了,另一個則被猛地拉掉頭套,然而,周圍卻沒有一個人說話,隻有一片死寂。
緊接着,這些人按照原來吊人的模式,毫不猶豫地将那個人緊緊地捆了起來。
他們熟練地用鐵鈎勾住捆在腳踝上的繩子,然後猛地一拉,将人往上吊起。
随着繩子的收緊,那個人的身體逐漸被吊離地面,大半個身體都懸在了空中。
就在這時,一盞台燈突然被打開,直直地對着那個人的臉。
強烈的燈光讓那個人瞬間什麽都看不見了,他隻能在黑暗中無助地掙紮着。
“你是漕幫的,是什麽輩分的?”劉大隊長突然開口問道。
之所以會這麽問,是因爲漕幫實際上是青幫的一個分支,他們同樣遵循青幫的規矩來行事。
這并不是什麽需要嚴格保密的事情,而且青幫成員通常會用自己的輩份來彰顯身份地位。
“我是‘皈’字輩的,你們是什麽人?”魯野如實回答道。
劉大隊長聽後,微微皺眉,似乎對這個輩分有些不滿意,“嗯,輩分有點低了。”
然而,劉大隊長并沒有透露自己也是青幫成員的事實。
“姓名。”他繼續追問。
魯野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回答道:“俺叫魯野。”
劉大隊長緊接着追問:“你是哪個堂口的?”
魯野回答:“三合堂的。”
劉大隊長似乎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繼續問道:“在三合堂裏擔任什麽職務?”
魯野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俺以前是紅花雙棍,現在是義字新組的組長。”
劉大隊長面無表情地看着魯野,突然問道:“你犯了什麽事?”
這一問,讓魯野有些措手不及,他完全不明白劉大隊長爲什麽會這麽問。
自己明明什麽都沒做,怎麽會突然被問到犯了什麽事呢?“長,長官,俺不知道犯了什麽事?俺一直幫三合會運東西的。是太君的人。”
“魯野,你還不清楚你的處境,這樣,等你好好品嘗一下我們的手段,我們再談。”
劉隊長面無表情地對着黑暗中的一個手下使了一個眼色。
隻聽“嘎吱嘎吱”一陣聲響,魯野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吊起,離開了地面。他驚恐地掙紮着,但無濟于事。
這時,手下不知從哪裏找來一根立柱墩子,這根墩子看上去異常沉重,估計至少有六七十斤重。
手下毫不費力地将墩子挂在了魯野的一個腋窩下,就像挂着一個沉甸甸的沙袋一樣。
這可比挂兩個墩子更厲害,因爲這樣一來,魯野的身體就會被這一個墩子斜着拉長,骨骼和肌肉都承受着巨大的壓力。
“啊!啊!饒命啊!長官饒命啊!”魯野痛苦地嚎叫着,他的身體被吊得幾乎要散架了。
然而,劉隊長和他的手下們卻對魯野的求饒無動于衷。一個人走過來,用腳尖在墩子上狠狠地踹了一腳,嘴裏還罵罵咧咧道:“媽的,這點苦都吃不了,還敢和太君對抗,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魯野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是被倭國人給抓了。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不知道這些殘忍的倭國人會怎樣折磨他。
“長官,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太君,求求你放過我吧!”魯野哭喊道,他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君饒命。”
這個魯野竟然控制了一支多達十一艘風帆船的船隊,專門爲三合幫運送各種違禁物資!
這些違禁物資的運輸方式相當隐蔽,主要是通過夾帶的手段進行。
而這些被夾帶的違禁物資可謂五花八門,涵蓋了武器、彈藥、煙土以及藥品等多個領域。
這些物資的運輸路線也頗爲複雜,先是穿越長江,然後進入内河。
而在這一過程中,負責安排運輸的正是三合幫的兩個管事。一旦過了長江,這些物資就會轉交給地方保安團。
如果這些物資真的能夠順利進入蘇北地區,那麽陳榮恐怕就不得不采取一些手段了。
畢竟,他可不想讓這些物資落入敵人之手。當然,就算陳榮沒有想出辦法,劉隊長也肯定會想辦法阻止的。
然而,問題的關鍵在于,這些物資最終到達地方保安團後,并不是被用于正當用途,而是被用來對付老百姓自己的武裝力量。
這可就太過分了!一旦發現這種情況,陳榮絕對不會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