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路人馬也成功地将三合幫的另一個管事抓了回來。
不過,目前這個管事被關在了上面院子裏的一個空房間裏,有兩個行動隊員看守着,以防他逃跑或通風報信。
在地下室裏,岡本中尉和陳榮退到了一個角落裏,靜靜地觀察着隊員們的行動。
劉隊長對着其他隊員們一揮手,隊員們心領神會,立刻按照之前的套路開始行動。
首先,他們毫不留情地将這個嚴爺的衣服扒了下來,然後按照倒吊的要求,用繩子将他緊緊地捆了起來。
由于這些隊員對這些跟着鬼子的漢奸們心中充滿了厭惡,甚至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所以在捆這個嚴爺的時候,他們特别用勁,把繩子勒得緊緊的,似乎生怕他會掙脫束縛。
“你們都不想活了,老子可是三合幫的人,識相的話就對我客氣點,否則後果自負!”
嚴管事色厲内荏地吼道,仿佛這樣就能掩蓋他此刻的狼狽不堪。
這便是江湖上常說的“倒驢不倒架”,即便身處絕境,也要硬撐着那點可憐的面子。
“不然怎樣?”劉隊長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反問一句,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輕蔑。
此時的嚴管事,被扒得隻剩一條褲衩,瑟瑟發抖地站在陰冷的地下室裏,與剛才那副嚣張跋扈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們到底是哪個幫派的?知不知道自己惹上大麻煩了!”嚴管事眼見威脅無效,連忙改變策略,試圖用幫派的名頭來吓唬對方。
然而,劉隊長卻不爲所動,他看了看正在搜查嚴管事衣服的兩個人,隻見他們從衣服裏搜出了一塊金懷表、兩張五百大洋的存單、一千多法币,還有幾十個大洋和一根小黃魚。
劉隊長面無表情地審視着這些财物,然後不緊不慢地向上擡了擡手。手下人見狀,立刻心領神會,搬來一把椅子放在嚴管事面前。
劉隊長緩緩坐下,身體前傾,與嚴管事面對面,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咫尺。
他伸出手,親自扯掉了嚴管事頭上的頭套,讓他的面容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一盞台燈直直地照射在嚴管事身上,仿佛要将他的每一個細微表情都清晰地展現出來。
那強烈的光線讓嚴管事有些睜不開眼,眼前頓時變得模糊一片。
然而,與嚴管事的狼狽不同,劉隊長卻穩穩地坐在那裏,顯得悠然自得。
他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着倒挂着的嚴管事,再次發問:“不然怎麽樣?”
嚴管事強忍着身體的不适,連忙解釋道:“兄弟,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的,擡頭不見低頭見,何必如此呢?
咱們可以親近一些,日後山水有相逢的時候,也好有個照應。打打殺殺的,多傷和氣啊,這可不符合咱們兄弟的身份啊!”
就在這時,台燈後面突然傳來“吧嗒”一聲,緊接着,一點火星閃爍。
劉隊長不緊不慢地點燃了一支香煙,煙霧緩緩升起,在台燈的映照下,形成了一道詭異的光影。
借着這微弱的亮光,嚴管事隐約看到在劉隊長身後還站着好幾個人,他們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現,讓人不寒而栗。
劉隊長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然後慢慢地将煙霧吹向嚴管事。
那煙霧如同一股輕煙,直直地飄到了嚴管事的臉上。
由于人是倒挂着的,嚴管事根本無法躲避,隻能硬生生地承受着這股煙霧的沖擊。
“咳咳咳……”嚴管事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都快咳出來了。
待咳嗽稍微平息一些,劉隊長面無表情地繼續問道:“姓名?”
嚴管事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瞪大眼睛看着劉隊長,怒道:“你們到底是誰?憑什麽這樣對我?”
劉隊長不爲所動,冷漠地重複道:“問什麽,就答什麽。姓名?”
嚴管事心中雖然有些懼怕,但還是嘴硬道:“你們知道老子是三合幫的,也敢動我?
我告訴你們,現在放了我,什麽事都好商量!否則,等我回去,三合幫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拉高點,挂五十斤!”劉隊長一臉不耐煩地吼道,他可不想再繼續等下去了。
“啊,啊!”随着劉隊長的命令,嚴管事發出了一聲聲凄厲的慘叫聲。那聲音在空氣中回蕩着,讓人毛骨悚然。
“你們快幫嚴管事洗洗,看看嚴爺都熱得發抖了。”劉隊長看着嚴管事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戲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