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長,既然如此,那就先把他挂上去吧,讓這位硬漢嘗嘗苦頭,看看他到底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這人一聽要被“挂上去”,心中頓時一緊,他原本以爲隻是要将他背後的繩結勾住,然後像普通犯人那樣吊起來而已。
然而,從陳榮的語氣中,他敏銳地察覺到事情恐怕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正當他心生疑慮之際,突然間,隻見這個軍官的背後膝蓋窩裏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
這一腳力道十足,直接導緻軍官失去平衡,身體猛地往前栽倒在地。
說時遲那時快,兩名隊員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如鬼魅般沖上前去,一人一腳狠狠地踩在漢奸軍官的大腿上,讓他無法動彈。
緊接着,他們熟練地将漢奸軍官的兩個腳踝用繩子緊緊綁住,然後從中間穿過繩子,将他整個人倒挂起來。
随着繩子不斷被拉緊,漢奸軍官的身體被慢慢地往上拉起。
當他完全脫離地面時,隊員們立刻松開了綁在他上半身的繩子。
漢奸軍官的身體在空中搖晃着,顯得十分狼狽。
陳榮定睛一看,隻見這漢奸軍官的上半身衣服被扒開後,露出了一片雪白光潔的肌膚。
這顯然不是那種經曆過血戰,被鬼子俘虜後叛變的人所應有的狀态。
陳榮心中暗自思忖,難道這個漢奸軍官還有其他不爲人知的背景?
爲了進一步确認,陳榮運用他的特殊能力——鬼眼,查看了這個漢奸軍官的記憶片段。
然而,經過一番仔細搜索,他并沒有發現任何與軍情處有關的線索。
如此一來,基本可以斷定這個漢奸軍官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鐵杆漢奸。
既然如此,那就讓這個漢奸好好嘗嘗跟着鬼子幹壞事的後果吧!
陳榮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他面無表情地對身旁的王隊長說道:“王隊長,開始你的表演吧。”
王隊長聞言,立刻應道:“是,長官!”随後,他轉頭對其他隊員下令:“來人,把他再拉高一點!”
然後,他慢慢地伸出手,輕輕地按下台燈的開關,台燈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這束光直直地打在那個人的臉上,由于人是倒挂着的,血液在重力的作用下,都湧向了這個人的頭部,使得他的面孔看起來異常猙獰。
“姓名?”他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感情。
“我是新政府的上校軍官,你們竟敢這樣對我!”那個人強忍着痛苦,咬牙切齒地說道。
“先挂五十斤。”王隊長面無表情地說道,仿佛這隻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緊接着,隊員從旁邊拿起一個石鎖子,熟練地将其挂在了那個人的腋下。
“啊,啊……”随着石鎖子的重量逐漸施加在身體上,那個人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五十斤的石鎖子,其重量足以将人的脊柱拉直,每一個骨節都承受着巨大的壓力,這種痛楚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你們到底想問什麽?有什麽問題你們盡管問!”那個人終于忍不住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呵呵,看來你還是不老實啊。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居然還敢耍花招。”
王隊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慢慢想吧,我給你點支煙,讓你清醒清醒。”
說罷,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支香煙,悠然地點燃,然後将其遞到那個人的嘴邊。
王隊長面沉似水,一雙眼睛猶如鷹隼一般,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這名軍官,讓人不寒而栗。
然而,他卻并未急于逼問,而是選擇了一種獨特的審訊方式——讓犯人自己開口,想說什麽便說什麽。
隻見那軍官在王隊長如炬的目光下,顯得有些坐立難安,但又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于,那軍官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開始竹筒倒豆子般地講述起來。
他先是介紹了自己的身份,然後便将軍火庫裏的種種隐秘一一道來。
從倒賣軍火到謊報損耗,再到以次充好,每一個細節都沒有遺漏。
随着軍官的講述,王隊長的臉色愈發陰沉,他沒想到這軍火庫裏竟然隐藏着如此多的貓膩。
而那軍官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處境的艱難,爲了保命,他不得不将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全盤托出。
就這樣,四個人的審訊一直持續到下午,盡管他們都交代了一些問題,但所交代出來的數量與倉庫裏實際丢失的數量并不相符。
不過,這也并非毫無收獲,因爲他們還交代出了更多的參與者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