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讓傑派克等人明日拿了報酬之後便離開,傑派克反問薇薇原因。
“我知道你很強大,但是這是我們整個國家的事情,靠你一個人也沒有辦法力挽狂瀾。所以你們繼續待在這裏的意義也不大了,你們也該去追尋你們的夢想了。”
薇薇低着頭,可以看到地上被一滴一滴的眼淚浸濕了。
傑派克搖了搖頭散發了一絲醉意,想了想就知道了前因後果了。
經過卧底知道巴洛克工作社有着很強大的陣容,自己這邊隻有幾個人,如果對抗起來不知道會不會産生危險。
另外反叛軍也有了可以進攻王都的實力了,大量的人手每時每刻都在威脅着阿爾巴那。
不想自己天淵号上的幾個人牽扯進這個王國的事件裏面。
薇薇擔憂着自己幾人的安全,所以才會想讓自己幾人快速離開。
看着一直低着頭掉眼淚的薇薇,傑派克灌了一口酒雙手捧着她的下巴,緩緩的擡起來了她的頭。
自己低頭朝着薇薇的嘴巴就吻了下去,往她的嘴裏灌了一小口的茅子。
(*  ̄3)(e ̄ *)!眼淚也不掉了,臉色也變紅了。
不知道是因爲酒精還是害羞才變紅的,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傑派克。
“啵”的一聲,唇齒分離。
“我可不是傻子,你這個理由太牽強啦!我們現在可是夥伴呢,都這個時刻了想要抛下我們是不可以的哦。”
“你現在該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休息,養好精神幫你的父王好好的管理阿拉巴斯坦,反叛軍就交給你們自己來對付了,我把古伊娜,娜美和達斯琪都交給你。至于巴洛克工作社就全都交給我自己吧,我有着對付他們的好方法!”
傑派克說完了之後看向了薇薇,隻見薇薇噘着嘴巴紅着臉舉着手一副喝多了的樣子。
(づ ̄ 3 ̄)づ!
“看來跟古伊娜一樣呢,先天不會喝酒聖體,一口就醉!”
傑派克搖了搖頭把薇薇送回了自己的房間裏面,給她蓋好了被子,走之前在她的蘋果肌上啄了一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
下一秒又聽到了敲門聲音。
“沃日!怎麽還有人敲門,大半夜的真是見鬼了!”
傑派克還沒有起身,門外的人又敲了幾下。
“傑派克先生,請問你睡着了嗎?”
佩魯的聲音從門外響起來,傑派克打開了房門。
經過了薇薇的描述之後,佩魯也不得不佩服眼前這個年輕的過分的青年。
“國王想請你過去一叙!”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了。
“等我一會兒,我穿個衣服就來。”
王宮的庭院裏,寇布拉和傑派克對坐着,佩魯站在了一旁。
寇布拉想要給傑派克倒酒,被傑派克制止了。
傑派克掏出來一瓶茅子。
“喝這個,别的我喝不慣,不喝這個我咳嗽!”
寇布拉悻悻的伸回來自己的手,把自己的就杯往前一推。
“傑派克先生還真是...奇形怪狀...天賦異禀...額怎麽說呢,天馬行空!對,這個應該沒有錯了。”
傑派克心裏那個膈應啊,心想“要不是你是我以後得老丈人,我早把你打一頓了。你瞅瞅你說的那是什麽詞‘奇形怪狀’WDF,你是這麽想出來這麽一個詞的,又是怎麽從你這個國王的嘴巴裏面說出來這個詞的!”
臉上不露聲色,嘴上平淡的說着:“嶽父大...呸呸!國王大人,這麽晚邀請在下是有什麽事情要說嗎?”
“差點就把心裏話給說了出來了,還好反應及時。”
寇布拉喝了一口傑派克的酒之後也沒有注意到傑派克快速喊的稱呼,一旁的佩魯卻是聽清了傑派克的話,臉上的表情精彩萬分。
“這麽晚打擾你,是想要請求你們保護好薇薇的安危,如果我們這個國家不慎滅亡的話,希望你們可以帶上薇薇一起出海,不要再回來這裏了。”
傑派克想都沒有想就回複了寇布拉。
“啊?這...我還以爲你這麽晚找我是想讓我拯救你們的國家呢,原來隻是作爲一個父親對自己女兒的愛啊。你這個請求我答應了,隻要事情不可控的話我會第一時間把薇薇帶走的!”
兩個人碰了一下瓶又各自灌了一口。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你真的不求求我拯救一下你們的國家嗎?我感覺我還是有這個實力的。”
寇布拉斜着眼看了一眼傑派克,眼神仿佛是在說:“就你?就想要救我這麽大一個國家...你是?”
傑派克看着寇布拉的眼神,就知道結果了。
擺了擺手說道:“...蒜鳥蒜鳥,來來來,喝喝喝。”
寇布拉也沒有了其他的事情拜托傑派克,兩個人就這樣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傑派克攬着寇布拉的肩膀。
“老弟,我跟你說,不是我吹,你的國家我真能救,分分鍾的事情而已...”
傑派克大着舌頭對着寇布拉喊着老弟。
“不是老哥我說你,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也不要誇這麽大海口,做人還是要低調一些的,你看我這麽大個國王我炫耀了嗎?”
寇布拉也開始大舌頭說話了。
“你可拉倒吧,還老哥呢!你這麽大一個國家都快被人搞沒了,你再不低調點薇薇第二天都當上女王了。”
傑派克絲毫沒有給寇布拉留面子,即便寇布拉被傑派克揭開老本也沒有什麽不爽的表情出現,甚至還點點頭表示傑派克說的很準确。
傑派克:“......你怕不是有什麽特殊的屬性吧?”
從這裏開始話題就偏到了十萬八千裏了,兩人越喝越多,越聊越投機。
“公若不棄,吾願拜爲嶽父!”
“如此甚好!吾兒奉先...呸,串戲了。賢婿快快起身,你我之間無需行此大禮!”
第二天頭快炸掉的寇布拉坐在了王宮大殿聽着大臣們在彙報各地區的事情,寇布拉一個字都聽不進去,隻感覺自己的頭裏面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從裏面鑽出來了。
捂着腦袋吩咐衆人以文字形式彙報,随後揮了揮手讓大臣們都退下了。
準備慢慢挪動腳步到休息室的時候,被神清氣爽的傑派克看見了。
“Oi,老登!昨晚才喝那麽一點點就不行了嗎,身子骨這麽虛啊,看來以後不能找你喝酒了。”
傑派克拍了拍他的肩膀毫不留情的嘲笑着寇布拉。
然後又話風一轉,低聲問着他:“老登,昨晚說的事情還做不做數?”
寇布拉強撐着精神反問着傑派克:“我說了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