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派克等人沒有在關注暈着的烏爾基,他随着他的船跟着天淵号一路航行着。
看來雲之盡頭和白白海一樣都是需要從天國之門經過的。
經過了烏爾基的搗亂之後,天淵号上吃吃喝喝恢複了往日的氣氛。
傑派克已經看開了,早晚會恢複的,不急于這一時了。
不過晚上的他依舊是把自己鎖在房間的,誰來敲門也進不去。
又經過了一個晚上,白天正躺在躺椅上曬太陽的傑派克發現了小船上的烏爾基動了動。
身影一閃,來到了小船的上方。
烏爾基已經快要醒過來的,躺了兩天兩夜終于是要醒了。
傑派克的幾拳一點水都不放的,直接照死裏揍。
烏爾基幽幽的睜開了眼睛,渾身酸痛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直接死去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不過這個念頭就閃爍了一秒,他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需要去青海闖闖才行,這可是他的夢想。
可不能在這裏就停滞不前了,想到了這裏的時候就擡頭看向了上方的人影。
在烏爾基剛剛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了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除了頭還能扭動之外其餘的地方完全都動不了。
還沒有等待烏爾基開口,傑派克就率先說話了。
“揍你一頓我已經出氣了,現在我們之間的賬一筆勾銷。我們的船是不可能給你的,如果你有興趣想要接着搶奪的話,歡迎你再次來讨教!”
傑派克鄭重的語氣沒有讓烏爾基感到不安,他眨了眨眼睛,一直保持着一貫的笑容。
“不,不了!原本以爲你們是山迪亞一族的。這樣看來閣下并不是山迪亞一族的人,而且還是一個比較爽快的人,多謝不計前嫌了。不會再生搶奪的想法了,隻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你們是從青海上來的嗎?”
得到了傑派克肯定的點了點頭之後,烏爾基的眼神裏面出現了一抹不期待、興奮的色彩。
他從小就聽長輩們說過有一夥青海人來到過空島的事迹,隻不過一直都沒有親眼見過到達空島的青海人。
關于前一夥來到空島的人,族群裏面也記載了很多他們所講述的關于青海的美好事物,那時候的他就有這個去青海闖蕩的念頭。
特别是在吃過了一個奇怪的果實之後,自己的身高越來越高了。
自己平日裏面是也躲避着族群裏的人,自己在偏僻的地方居住的。
現在的族群已經有很多的人對他的眼光開始不對勁了起來,導緻了他去青海的念頭就更加的強烈了。
知道了眼前的傑派克正是從青海上來的,就說明了從白海去青海是有可能得。
烏爾基也不免興奮了起來,自己的夢想終于有了一條可以看的到的道路繼續走下去了。
“多謝了!”
烏爾基在向傑派克道了一聲謝之後,恢複了平靜。
“我想你應該是想要去底下吧!”
傑派克指了指自己的正下方,問起了烏爾基。
現在的烏爾基看起來就是一副人老實,話不多的模樣,還沒有變成以後那個樣子,所以傑派克也不介意多跟他聊上幾句。
“是的,想要去青海追尋自己的夢想。”
烏爾基如實的告知了傑派克,不如實也不行啊。
傑派克下手是真的重,幾拳就能把自己的果實能力給幹失效了,不說怕是沒有辦法走出他的五指山。
“你的夢想就隻是去青海看看嗎?”
“暫時是吧。”
“那到達了青海之後的夢想呢?”
“暫時沒有。”
“那你現在還不好好想想?”
“我現在全身都有點痛,想不了那麽多...”
烏爾基的脾氣還真的好,傑派克連環的死亡追問都沒有能把他問煩了,依舊是一臉平和。
“這個家夥還真适合當和尚啊!”
傑派克在心裏頭感歎着,再也沒有追問了。
反正這個時間的他也是一問三不知的狀态,他連自己下一步夢想都沒有。
單純的隻想逃離空島這個地方,去往向往的青海。
現階段的烏爾基也就是一個井下的蛙,不知道偉大航道的精彩。
不過後來爲什麽會變成那個樣子,傑派克可就不得而知了。
“白海之下的青海可是海賊橫行的世界,你貿然下去可會受到欺負的。”
傑派克試探性問着他對于海賊的看法,
“海賊也是從平民轉變而成的,于我而說并沒有多少不同。隻要我的實力能過勝的過他,便可以爲衆人超度。”
這番回答也讓傑派克知道了他以後的變化軌迹了,估計是一路打出來的名聲。
這不是有一顆佛心的倒拔垂楊柳魯智深嘛。
隻要能接住灑家一杖的,灑家就自認後果,接不住就得承受灑家的祈禱超度?
緊接着傑派克又問道,
“你有沒有想要成爲海賊的想法?”
“海賊?那隻是别人的看法而已,我隻是想追尋自己的夢想,何必在意他人的看法。”
烏爾基語氣平淡回複。
短短時間内,傑派克已經被這個家夥的言語震驚兩次了。
就在傑派克還想接着問下去的時候,娜美在天淵号上喊自己回去了。
傑派克扔下了一瓶高濃度的白酒,一些食物,給他留下了一句話之後,就回到了天淵号上。
“好好休息吧,恢複的好有機會的話可以去我們的船上坐下聊聊天。”
“多謝,替我向你們的船員緻歉!”
烏爾基也讓傑派克帶上自己對于想要搶奪天淵号的歉意,原本的他也隻是以爲是山迪亞一族的船隻。
就在傑派克走了之後,烏爾基試圖動了動自己的手臂。
發現自己的手臂能夠動彈之後,拿起了傑派克留下的食物吃了起來。
還以爲傑派克留下的小白瓶是水呢,直接一口把自己幹懵了。
嗆的不行,咳嗽個不停。
就連遠處的天淵号上的衆人都聽到了他的咳嗽聲,随後的烏爾基就踏踏實實的睡了過去。
當自己醒過來的時候,身體也都能動彈了。
懷念起了自己一口直接幹沒的小白瓶‘飲料’,盯着天淵号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