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帆聽後點了點頭,贊同沈之遙的推斷,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忙問:“祖奶奶,你會不會也被反噬,落下天煞孤星、終身倒黴的命格?”
說起這個,他已經可以想象到,沈之遙晚年雙腿殘疾,被凍死在垃圾堆裏的場景了。
沈之遙拍了下他的腦袋:“收起你不該有的心思!”
她當年可是天賦超群,年輕一輩最優秀的國師,怎麽可能被天道反噬?
金懷鍾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就反應過來,忙問:“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命格還能換回來嘛?”
金懷鍾的态度比之前好了不少。
沈之遙淡淡的說道:“命格還回來當然沒問題。隻是命格和生命息息相關,金帆已經換過一次命格了,本就傷到了元氣。要是再換一次,就必定要小心謹慎,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差錯。不然,稍有不慎,金帆他……”
她看了眼金帆:“可能會死。”
“啊啊啊啊!”聽到這個消息,金帆被吓的直跺腳:“那怎麽辦啊?我的命格不要了嗎?我可不想在30歲的時候,被凍死在垃圾堆裏啊!那也太慘了!”
沈之遙道:“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讓金沐陽跟你共處一室,由我操作把命格換回來。省得你們兩個離得太遠,換命格出事了。”
金帆試探着詢問:“祖奶奶,那這個項目,成功的概率是多少啊?”
沈之遙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放心吧,有我在你死不了!”
金帆谄媚的說:“祖奶奶,我相信你有這個本事!沒事,就算死了我也認,畢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要是能死到你手裏,我會感覺我這輩子真值!”
說完,他就催促起來:“爸,你快把金沐陽喊過來,我已經迫不及待要換命格了!”
金懷鍾猶豫了一下,承諾道:“一周後吧,等我把這些事情處理好,再叫他過來,也能避免打草驚蛇。”
金帆點點頭:“有道理,還是你想的周到!”
金懷鍾眼眶紅潤,一把将金帆抱在懷裏:“小帆,爸對不起你,是爸的錯,爸不該聽取康林的一面之詞!”
金帆也很傷心,卻強行裝作不在意:“哎呀,多大點事兒啊!我這麽多年不也過的好好的嗎?”
看着兒子這單純善良的樣子,金懷鍾也是喜憂參半。
喜的是,自己這麽多年的疏忽,卻還能讓他這麽善良,就和自己的親生母親一樣。
憂的是,他這麽單純,以後該怎麽繼承自己的億萬家産。
誤會解除後,金帆又詢問了幾個關于自己親生母親的問題。
金懷鍾帶他去墓地,父子倆還一起去上墳。
很快,金懷鍾就被一通電話給叫走了。
金帆在墳墓前,默默的流下了眼淚,如果自己的母親還在世的話,他這些年是不是就不會過的那麽苦。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祖奶奶,你可以通陰陽,可以讓我見見母親嗎?”
沈之遙搖搖頭:“都這麽多年來,他早就投胎了吧!”
金帆哦了一聲,有些失望,不過感覺這樣也好。
要是她看到自己這二十幾年的經曆,不得心疼死啊!
想到這些,他又突然釋懷了。
金帆在回去的路上,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了什麽:“命格要一周後才能換回來,我爸說有些地方要安排妥當,安排點事情要安排這麽久嗎?”
沈之遙輕笑一聲:“确實不用安排這麽久,但核實情況還需要好幾天。”
金帆愣了一下:“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爸是個聰明人,肯定不會輕相信我們的三言兩語。所以他會再做一次親子鑒定,還會找人調查我的底細。”
“頭發是我去采集的,報告也是我去取的,他有什麽不放心的?”說到這裏,金帆猛地反應了過來:“所以說,他對我們不是那麽信任?”
沈之遙道:“沒事,讓他去查吧,反正他還會回來的。”
金帆有些傷心,一路上垂頭喪氣的,直到進了龍鳳山莊的院子,他還沒調整過來。
進院沒多久,就被潑了一身水。
紅衣女鬼拿着水管,不滿的道:“草!你眼瞎啊!看不見我在給植物澆水啊!想訛人錢,就給我死一邊訛去!”
别墅裏的兩隻鬼給沈之遙當了保潔後,都不想幹活,一開始還因爲誰幹的比誰多而吵架。
後來,沈之遙讓她們排班,一人一天。
今天輪到了紅衣女鬼值班,她法術低、幹活累,總感覺自己比白衣女鬼幹的多,就異常氣憤。
所以她就想着把活幹完,好去修煉——沈之遙給的功法也太好用了,短短幾天她的修爲就飛速增長,現在已經可以在太陽底下露面了。
以前,她們姐妹二人一站在陽光下,就會出現被火灼燒的痛感。
現在已經克服困難,可以在陽光下自由奔跑了。
金帆全身都濕透了,又不敢跟鬼作對,隻能窩囊的往别墅那邊走。
走到一半,就被沈之遙給拽住了:“欣欣,道歉!”
紅衣女鬼不敢頂撞沈之遙,隻好不情不願的說了句:“對不起!”
又叽裏咕噜的說:“真倒黴,還要道歉!”
見沈之遙看過來,她又連忙解釋:“我什麽都沒說!”
沈之遙又看了金帆一眼,道:“你先回去吧!我讓紅衣女鬼跟着你!”
金帆:“啊?”
紅衣女鬼:“有沒有搞錯啊!我被碰瓷了,現在還要我跟着他?憑什麽啊?”
沈之遙看着紅衣女鬼解釋道:“他這七天内會有危險,你跟着他當保镖,免你三次值日!”
紅衣女鬼這才勉爲其難的答應了。
等沈之遙一進去,她立馬就變了臉:“你個傻逼,有我這種半仙當你的保镖,你就偷着樂吧!但我可警告你啊,你可不要喜歡我啊!畢竟這山雞怎麽能配鳳凰呢!”
金帆尴尬的撇撇嘴:“呵呵,就你這長的磕攙的,還想讓我看上你?别做夢了好嗎?”
金帆頓時就黑了臉:“你說我……長得磕攙?”
金帆想起來之前口誤被打的事情就一陣後怕,連忙改口:“口誤、口誤,您說的都對,我這種山雞就不應該對您這種鳳凰抱有不該有的心思。請問您怎麽稱呼?”
紅衣女鬼将長發挽到胸前,又自信一甩,“既然你都這麽問了,那你就叫我天仙姐姐吧,網絡上都這麽叫大美女。”
金帆:“……”
金帆心裏想了一堆吐槽她的台詞,但每次都是話到嘴邊,卻不敢說出口,生怕她拉着自己就是一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