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行駛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周圍的景色漸漸從高樓大廈變成了郁郁蔥蔥的山林和田野。
空氣也變得清新起來。
九方夭看着窗外的風景,興奮地說:“這裏空氣真好,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
“嗯,環境不錯。”應司表示贊同。
又開了二十多分鍾,導航提示目的地即将到達。
前方出現了一個古樸甯靜的小村莊,青瓦白牆,炊煙袅袅。
節目組的指示牌很醒目,應司按照指引,将車停在村口的一片空地上。
那裏已經停了幾輛節目組的車和一些工作人員的車。
“到了。”應司停好車。
九方夭解開安全帶,有點緊張又有點興奮。
“謝謝應司哥哥送我過來!”
“嗯。”應司看了看時間,“晚上幾點結束?”
“顧姐說今天主要是熟悉環境和嘉賓見面,流程不複雜,大概下午五六點就能結束。”九方夭回答。
“結束前發信息。”應司說。
“好!”九方夭用力點頭,心裏甜絲絲的。
【嘿嘿…這和談了壓根沒區别!】
她推開車門下車,正好看到不遠處,白微也從一輛公司安排的車裏下來。
白微看到她,笑着揮手打招呼:“夭夭師姐!”
九方夭也笑着揮手回應,然後轉身對着車裏的應司說:“應司哥哥,那我進去啦,你路上小心。”
“去吧。”應司微微颔首。
九方夭關上車門,站在原地,看着應司的車調頭,緩緩駛離,直到消失在村路的盡頭,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夭夭師姐,剛才那是…應總?”白微走過來,有些驚訝地問。
她剛才遠遠看到駕駛座上的男人側臉,很像應司。
“嗯嗯。”九方夭笑着點點頭,“順路送我過來的。”
白微看着她微紅的臉頰和掩飾不住的開心,了然一笑,沒再多問。
“我們快進去吧,其他嘉賓好像都到了。”
“好。”
兩人一起走向節目組在村裏租用的集合點,一個寬敞的農家院子。
院子裏已經架好了攝像機,工作人員忙碌着。
另外幾位常駐嘉賓也已經到了,正在互相寒暄。
九方夭一眼就看到了熟人,乾州。
他穿着一身休閑的棉麻衣服,氣質溫和,正和另一位老戲骨演員秦老師聊着天。
另外還有一位是最近很火的唱作歌手林深,看起來有點酷酷的。
看到九方夭和白微進來,大家都笑着打招呼。
“夭夭來啦。”乾州溫和地笑道,“這位是白微吧?歡迎歡迎。”
“乾州老師好!秦老師好!林深老師好!”九方夭和白微趕緊問好。
“别客氣别客氣,來了這兒就是一家人了。”秦老師笑呵呵地說,很是親切。
林深也酷酷地點了點頭,“嗨。”
導演組見人都到齊了,便開始講解第一期的錄制流程和注意事項。
主要是體驗鄉村生活,幹點農活,做做飯,聊聊天,節奏很舒緩。
介紹完規則,大家便一起在村子裏熟悉環境。
青石闆路,潺潺溪流,雞犬相聞,一切都充滿了田園詩意。
幾位嘉賓也相處融洽。
乾州一如既往地溫和照顧九方夭,白微也跟在她身邊,氣氛溫馨和諧。
下午的錄制内容是學習制作當地的一種傳統小吃。
大家圍在農家院的石磨旁,跟着村裏的老師傅學習磨豆子、點鹵水,雖然手忙腳亂,但笑聲不斷。
就在制作接近尾聲,大家準備品嘗自己的勞動成果時,院子門口傳來一陣喧鬧聲。
衆人循聲望去,隻見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正引着兩個人走進來。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年輕女孩,打扮得與這淳樸的鄉村環境格格不入。
一身名牌休閑裝,妝容精緻,手裏還拎着一個限量款的包包。
她下巴微擡,眼神裏帶着一種毫不掩飾的優越感和不耐煩,掃視着院子裏的衆人。
“怎麽這麽偏啊?路也太難走了,我的鞋子都髒了。”她抱怨着,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所有人聽見。
跟在她身後的是一個看起來溫柔許多的年輕女子,穿着素雅的棉布裙,臉上帶着得體的微笑,安靜地跟在後面。
導演見狀,連忙上前迎接,“歡迎歡迎,楚小姐,蘇小姐,一路辛苦了,這兩位是我們本期的另外兩位飛行嘉賓,楚瑤小姐和蘇婉小姐。”
九方夭聽到楚瑤這個名字,一下就想起了她是誰。
【那個楚家的大小姐?】
她之前聽大哥提過,楚家是南華市有名的暴發戶,近幾年才擠進上流圈子,這位楚瑤大小姐是出了名的驕縱任性,沒什麽腦子。
楚瑤的目光在院子裏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九方夭身上,眼神裏瞬間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她冷哼一聲,徑直走到涼棚下的主位坐下,對助理吩咐道:“給我拿瓶水,要進口的,這裏的水我可喝不慣。”
她的做派讓現場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秦老師微微蹙眉,乾州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林深則直接面無表情地轉開了頭。
相比之下,那位叫蘇婉的女演員就顯得得體多了。
她微笑着和導演以及各位常駐嘉賓打招呼,“秦老師好,乾州老師好,林深老師好,夭夭,白微,你們好,我是蘇婉,接下來請多關照。”
她的聲音溫柔,态度謙和,讓人心生好感。
“蘇小姐客氣了,歡迎歡迎。”秦老師笑着回應,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九方夭和白微也禮貌地回應,“蘇婉姐,你好。”
楚瑤見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蘇婉身上,不滿地撇了撇嘴,故意提高了音量對導演說:“導演,我的房間安排好了嗎?我要最好的那間,要有獨立衛浴的,我可不住那種公共浴室。”
導演臉上閃過一絲尴尬,但還是維持着職業笑容,“楚小姐放心,都安排好了,是村裏條件最好的民宿房間。”
“這還差不多。”楚瑤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目光又轉向九方夭,帶着挑釁的意味,“喲,這不是方夭嗎?最近挺火啊?”
這話一出,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聽出了她話裏的諷刺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