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舊憶牽恨計劃初顯


第1節:教堂療傷,驚魂暫歇

教堂地下室的藥味,混着煤油燈的焦糊氣,在狹小的空間裏漫開。李醫生戴着圓框眼鏡,手裏的鑷子夾着酒精棉,輕輕按在真沈明宇的胳膊上——那裏有一道深褐色的疤痕,是被日軍的鞭子抽出來的,新傷疊舊傷,看着格外刺眼。

沈青梧坐在旁邊的小闆凳上,手裏攥着幹淨的紗布,眼神緊緊盯着大哥的傷口,指尖不自覺地用力,紗布都被捏出了褶皺。顧晏辰剛從外面回來,脫下沾着晨露的長衫,輕聲說:“外面我安排了兩個同志守着,松井的人暫時搜不到這裏,你們放心。”

真沈明宇咬着牙,沒讓疼意從喉嚨裏漏出來,反而轉頭看向沈青梧,聲音沙啞卻溫和:“青梧,别擔心,這點傷不算啥,比在工廠裏天天被盤問,好受多了。”他說着,擡手想摸摸妹妹的頭,卻因胳膊用力,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大哥,你别動!”沈青梧連忙按住他的手,眼眶有點紅,“都怪我,沒早點找到你,讓你受了這麽多罪。”

李醫生幫沈明宇包紮好傷口,直起身舒了口氣:“傷口炎症控制住了,再吃三天消炎藥,别劇烈活動,慢慢就能恢複。”他收拾好藥箱,又叮囑了幾句,便輕輕帶上隔間的門,留他們兄妹和顧晏辰說話。系統彈出提示:【支線任務“保障真沈明宇安全”進度80%,解鎖“基礎護理”技能,可處理常見外傷與炎症】。

第2節:沈門舊恨,禍起狸貓

煤油燈的燈芯跳了一下,映得真沈明宇的臉色多了幾分血色。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紛亂的記憶,随後開口,聲音沉得像壓了鉛:“青梧,咱們沈家滅門,不是意外,是松井一郎和沈敬海搞的鬼,根子就在‘狸貓計劃’上。”

“狸貓計劃?”沈青梧猛地擡頭,這個名字她之前隻從顧晏辰嘴裏聽過,卻不知道和沈家滅門有關。

顧晏辰也坐直了身體,拿出紙筆,準備記錄——這是地下黨找了多年的線索,如今終于能從親曆者嘴裏聽到真相。

“咱們爹,沈正宏,當年在上海商會當副會長,1925年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了。”真沈明宇的眼神飄向遠處,像是看到了十幾年前的事,“那時候總有些商人突然‘變了性子’,原本肯幫着咱們運輸抗日物資,後來卻偷偷把物資交給日軍,爹懷疑這些人被替換了,就悄悄查。”

他頓了頓,語氣裏多了幾分恨意:“查了半年,爹終于查到線索——日軍在東北有個秘密訓練營,專門抓十五六歲的少年,洗腦、訓練,再讓他們替換掉上海的商人、官員,甚至軍隊裏的人,這就是‘狸貓計劃’。爹把證據整理好,想交給地下黨,結果被沈敬海出賣了。”

“沈敬海?”沈青梧攥緊了拳頭,指甲都快嵌進肉裏——這個堂叔,當年沈家出事時,還假惺惺地幫着處理後事,沒想到竟是内鬼!

“就是他。”真沈明宇點頭,眼神裏滿是冰冷,“沈敬海早就投靠了日軍,他偷了爹的證據,交給松井一郎,還引日軍去了咱們老宅。那天晚上,我剛好去外地送物資,回來時,老宅已經燒得隻剩斷壁殘垣,我躲在柴房後面,看着松井和沈敬海笑着離開,卻不敢出來——那時候我就知道,我得活着,等着報仇,等着告訴你真相。”

第3節:計劃細節,替身秘辛

沈青梧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她擡手擦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哥,那你在工廠裏,有沒有聽到更多狸貓計劃的細節?比如他們還有多少替身,要替換哪些人?”

真沈明宇點了點頭,從貼身的衣袋裏掏出一張揉得皺巴巴的紙片,遞了過去——那是他在工廠裏,趁日軍不注意,用燒黑的木炭畫的,上面歪歪扭扭标着幾個名字。“這是我偷偷記下來的,都是已經被替換的人,有兩個是商會的理事,還有一個是警備營的連長。”

他指着紙片,繼續說:“狸貓計劃1925年啓動,一開始隻在東北試點,1930年才轉到上海,廢棄工廠隻是其中一個中轉站,一層訓練的少年,都是等着替換的‘預備替身’;二層不僅關着我,還有幾個不肯配合的商人,日軍想從他們嘴裏套出産業分布,方便後續替換;三層的辦公室裏,有個鐵櫃,裏面放着所有已替換和待替換目标的名單,松井一郎每次去,都會打開看。”

顧晏辰把紙片上的名字抄下來,眼神凝重:“這些被替換的人,已經滲透到了上海的各個領域,要是不盡快找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還有,”真沈明宇補充道,“日軍選替身,不僅要長相像,還要學目标的言行舉止,甚至口音,訓練期至少兩年,一旦替換成功,原主要麽被關起來,要麽就被滅口——我能活下來,是因爲松井想從我嘴裏套出爹當年沒交出去的‘備用證據’,他以爲爹把證據交給我了。”

系統彈出提示:【主線任務“了解狸貓計劃”進度45%,獎勵“情報解密(中級)”,可分析殘缺情報與隐藏信息】。

第4節:情報整合,部署應對

顧晏辰把抄好的名單折好,遞給沈青梧:“這些名字,我會立刻交給地下黨線報組,讓他們去核實,确認哪些人是替身,再想辦法處理。”他又看向真沈明宇,“明宇哥,你還記得工廠三層鐵櫃的位置嗎?還有守衛情況?”

“記得。”真沈明宇點頭,“鐵櫃在三層辦公室的牆角,外面套着個木櫃,鑰匙隻有松井一郎和影有;三層平時有兩名守衛,換班時間是每兩小時一次,松井去的時候,會多帶四名護衛。”

沈青梧看着手裏的名單,眼神漸漸堅定:“顧同志,青幫的碼頭和商鋪,現在都能調動,我可以讓阿坤安排人,盯着這些被替換的商人,一旦他們有轉移物資、傳遞情報的動作,就立刻攔截;另外,我想再去一趟廢棄工廠,試着把鐵櫃裏的名單偷出來——隻有拿到完整名單,才能徹底瓦解這個計劃。”

顧晏辰沉思片刻,點頭同意:“但不能急,松井剛丢了你和真圖,肯定加強了工廠的守衛,得等風頭過了,再找機會。我這邊也會安排地下黨,和青幫配合,先摸清那些被替換商人的動向,避免打草驚蛇。”

就在這時,顧晏辰口袋裏的微型對講機響了,是鬼手的聲音:“顧同志,假沈明宇死後,警備營亂成一鍋粥,我已經讓王班長趁機推薦了兩個可靠的士兵,進了營部,以後能傳更多消息。”

顧晏辰回複了“注意安全”,關掉對講機,對沈青梧說:“鬼手那邊也有進展,咱們現在是多線配合,慢慢來,一定能把狸貓計劃掀翻。”

第5節:兄妹同心,再啓征程

夜色漸深,教堂地下室裏靜悄悄的,隻有煤油燈燃燒的“滋滋”聲。真沈明宇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小小的銅懷表,遞到沈青梧手裏——懷表殼上刻着梧桐紋,是當年父親送給沈青梧的十歲生日禮物,沈家滅門後,一直被真沈明宇貼身帶着。

“這是你的懷表,我從老宅的廢墟裏找到的,一直想着,總有一天能還給你。”真沈明宇的聲音裏帶着溫情,“青梧,以前是大哥保護你,現在你長大了,能獨當一面了,但往後的路,咱們兄妹一起走,報仇,護家國,都一起。”

沈青梧握緊懷表,表蓋打開,裏面的指針還在輕輕轉動,像是父親的目光,一直陪着她。她擡頭看向大哥,眼裏沒有了之前的脆弱,隻有堅定:“嗯,一起走,不管是松井一郎,還是沈敬海,我都會讓他們爲當年的事,付出代價;狸貓計劃,我也一定會徹底瓦解,不讓更多人像咱們一樣,家破人亡。”

顧晏辰看着這一幕,心裏也多了幾分底氣——有這樣同心同德的兄妹,有青幫和地下黨、軍統的配合,再難的路,也能走下去。他站起身,說:“你們早點休息,明早我讓人送點吃的過來,下午咱們再商量,怎麽摸清那些被替換商人的動向。”

他輕輕帶上房門,地下室裏隻剩下兄妹倆和跳動的煤油燈。沈青梧把懷表貼在胸口,能感受到表殼的溫度,也能感受到胸腔裏那顆向着光明的心——往後的路或許依舊兇險,但她不再孤單,也不再迷茫。

系統彈出提示:【主線任務“了解狸貓計劃”進度穩定45%,支線任務“保障真沈明宇安全”進度100%,獎勵“家族羁絆(被動技能)”,與真沈明宇協同行動時,自身與對方技能效果提升15%;解鎖“情報網搭建(初級)”,可初步整合青幫與地下黨線報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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