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夜臨蓄勢,各方接應備就緒
夜色像濃墨潑滿了公共租界的天空,11點的鍾聲剛從遠處教堂傳來,沈記修表鋪的暗室裏,油燈的光被刻意調得極暗,剛好夠照亮桌上的物件。沈青梧正對着小鏡子,用指尖蘸着易容膏,仔細補塗在臉頰輪廓處——傍晚的風刮掉了一點,要是被佐藤看出臉型變化,之前的僞裝就全白費了。
“右眼角的痣沒歪,和服袖口也挽得剛好,不用再調了。”影坐在對面,手裏捏着一張縮印的領事館巡邏時間表,再次跟她核對,“11點10分是正門換班時間,換班後5分鍾,門口隻剩1名新兵,你趁這時進去;三樓樓梯間的巡邏兵,本該11點20分到,我下午跟領事館的舊識套話,得知他今晚拉肚子,可能會晚5分鍾到,你要抓緊這5分鍾,直接往檔案室走。”
顧晏辰把微型暗号本塞進沈青梧和服的内袋,又檢查了一遍她腰間的微型匕首:“暗号還是老規矩,敲三下、停一下,後門的兩名地下黨聯絡員,會在暗巷的第三個垃圾桶旁等你;阿坤和阿力那邊,我也安排好了,他們帶10名青幫兄弟,在領事館東側的街頭假裝‘打架鬥毆’,引開附近的巡邏隊,要是你那邊出了意外,他們會再鬧大些,把正門的守衛也引走。”
沈青梧點頭,伸手提起深棕色油布情報袋,袋底藏着寫有新密碼“945”的小紙條,表面則放着幾份無關緊要的青幫假情報,用來應付盤問。她站起身,試着走了兩步,确認和服不會影響動作,才對兩人說:“我11點準時出發,12點前要是沒回,你們就按備用方案來,别爲了我冒險。”
話音剛落,系統提示音在腦海裏響起:【夜間潛入行動即将啓動,“青田”馬甲适配度100%,“夜間潛行技巧(中級)”“監控覆蓋判斷專精”技能臨時強化,提升閃避率40%、環境判斷速度50%,主線任務“瓦解狸貓計劃(獲取替身名單)”進入攻堅階段】。
沈青梧深吸一口氣,拉開暗室的門,跟老掌櫃打了個手勢,便融入了夜色裏。此時的青幫碼頭,阿坤正帶着兄弟們檢查手裏的木棍,阿力則拿着一張街頭地圖,标注着“鬥毆”的位置和撤退路線:“坤哥,顧先生說,11點15分準時動手,先别真打,就是嚷嚷,等青姐進了領事館,再稍微動兩下,引巡邏隊過來就行。”
阿坤點頭,拍了拍阿力的肩膀:“你小子現在越來越會看地圖、定計劃了,比去年剛跟着青姐的時候強多了。記住,咱們的目的是引開人,不是真打架,别傷着自己人,也别鬧出人命,免得給青姐添麻煩。”
阿力咧嘴笑了:“放心,我都記着呢,青姐教過我,做事要動腦子,不能蠻幹。”兩人對視一眼,都握緊了手裏的東西——他們知道,今晚的行動,關系到青姐的安全,也關系到後續的抗日備戰,絕不能出半點差錯。
第2節:正門潛入,巧避盤查入樓内
11點整,沈青梧準時出現在日軍駐滬領事館斜對面的暗巷裏,借着路燈的陰影,觀察着正門的動靜。11點10分,果然如影所說,正門的守衛開始換班,佐藤把登記本交給新來的小隊長,嘴裏嘟囔着“今晚注意點,别讓閑雜人進來”,便帶着兩名舊守衛往旁邊的煙館走去——換班後他習慣去抽根煙,這也是影之前提到的細節。
沈青梧抓住時機,提着油布情報袋,快步往正門走。門口隻剩一名新兵,看起來不到20歲,眼神有些緊張,見她過來,立刻舉起步槍:“站住!你是誰?來幹嘛?”
沈青梧微微彎腰,刻意拖長尾音,語氣帶着點油滑的恭敬:“新兵小哥您好呀,我是情報販子青田,松井太君催得急,讓我趕緊來三樓檔案室,核對一下青幫的情報,您看,這是我的身份檔案。”
她說着,把檔案遞過去,同時悄悄往新兵手裏塞了一塊銀元:“小哥辛苦啦,這點錢,買點糖吃。”新兵接過銀元,臉一下子紅了,翻了兩頁檔案,沒看出破綻,又想起佐藤之前說“要是有叫青田的情報販子來,就讓她進去”,便揮了揮手:“進去吧,快點出來,别在裏面逗留。”
“謝謝小哥!”沈青梧連忙道謝,快步走進領事館大門,剛進門,就看到内部入口處的守衛正盯着她,便立刻舉起情報袋,大聲說:“松井太君催着核對檔案,麻煩讓一下呀!”守衛沒多問,側身讓她走了過去。
沈青梧不敢停留,按照計劃往三樓樓梯間走,腳步放得極輕,鞋底的軟膠墊讓她幾乎沒發出聲音。走到樓梯間門口,她先探頭看了一眼,确認沒有巡邏兵,才閃身進去,輕輕關上了門。樓梯間裏一片漆黑,她從情報袋裏摸出事先準備好的微型手電筒,調至最弱的光,照在牆上的标記上——影之前說過,樓梯間的牆上有個小缺口,是監控的死角,她靠在缺口旁,靜靜等着。
這時,系統提示音響起:【成功通過正門潛入,規避兩層守衛盤查,“青田”馬甲言行模仿專精熟練度+20%,“夜間潛行技巧(中級)”生效,當前未被發現概率100%】。
沈青梧看了眼懷表,11點23分,比預計的巡邏兵到達時間晚了3分鍾,她知道不能再等,便打開樓梯間的門,往三樓走去。走廊裏靜悄悄的,隻有遠處崗亭裏傳來士兵的咳嗽聲,她貼着牆根,借着天花闆角落監控的盲區,一步步靠近檔案室門口——門口的兩名守衛,正靠在牆上打盹,顯然沒料到會有人潛入。
第3節:檔案室攻堅,密碼開鎖取名單
沈青梧躲在走廊盡頭的拐角處,觀察了片刻,确認兩名守衛沒有攜帶重武器,隻有腰間挂着手槍,便從情報袋裏拿出一份假情報,捏在手裏,慢慢往檔案室門口走。
“喂!你是誰?來檔案室幹嘛?”左邊的守衛先醒了過來,舉起槍對着她,語氣警惕。
沈青梧立刻停下腳步,微微彎腰,露出手裏的假情報:“兩位大哥好呀,我是情報販子青田,松井太君讓我來送份青幫的情報,順便核對一下檔案室裏的舊檔案,确認有沒有遺漏的,這是太君讓我帶的話。”
右邊的守衛皺了皺眉,剛要說話,沈青梧又補充道:“太君說,核對檔案需要兩個人一起,一個找檔案,一個記内容,麻煩這位大哥跟我進去核對一下,另一位大哥在外面守着,免得有人進來搗亂,太君還等着我回去複命呢。”
左邊的守衛猶豫了一下,看了眼右邊的同伴,又看了看沈青梧手裏的假情報,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便對右邊的守衛說:“你在外面守着,我跟她進去,快點核對,别耽誤事。”
“好嘞!”沈青梧連忙應着,跟着守衛走進檔案室。檔案室裏擺着十幾排檔案櫃,空氣中彌漫着紙張的黴味,她故意裝作找檔案的樣子,在櫃子間來回走動,趁守衛低頭翻看假情報的瞬間,從腰間摸出微型匕首,快步繞到他身後,捂住他的嘴,匕首輕輕抵在他的喉嚨上:“别說話,不然就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