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舞郎的高速旋轉,宛如龍卷風摧毀停車場,卷起的狂風将臭臭花的惡臭吹散。
即使以尖尖驅動,戰舞郎的速度依舊快到臭臭花和訓練家反應不過來。
直接就被戰舞郎踢飛。
看似隻接觸了一瞬間。
其實,戰舞郎對臭臭花踢出了二十三腳。
臭臭花落地,整張臉已經完全腫了起來。
兩眼圈圈,昏死過去。
“去吧,瓦斯彈!”
淡淡的微笑,眼睛有神,和小次郎那隻蠢蠢的瓦斯彈不同。
“瓦斯彈,毒瓦斯!”
“原地高速旋轉!”
見識過戰舞郎用高速旋轉清除臭臭花臭氣的場面,李書文不相信挑戰者還會使用相同的招數。
他一定有後招。
見李書文不上當,挑戰者隻能改變戰術。
“瓦斯彈,陀螺球!”
“三連踢!”
瓦斯彈和戰舞郎,就像是兩個陀螺,在對戰場地上一次次碰撞。
很明顯,繼續碰下去,吃虧的隻會是瓦斯彈。
李書文卻率先改變了戰術。
“戰舞郎,直沖鑽!”
可能是頭頂的尖尖,常年和大地接觸。
讓戰舞郎相當熟練的掌握了直沖鑽。
尖尖不僅可以支撐身體旋轉,同樣可以用來攻擊。
這一鑽,痛徹心扉。
直接讓瓦斯彈戴上痛苦面具。
挑戰者一咬牙,“幻象光線!”
瓦斯彈兩眼放光,炫彩的光線打向戰舞郎。
但戰舞郎身體一扭,輕松避開瓦斯彈的幻象光線。
縱身一躍,大象踢腿!
重踏!
直接把瓦斯彈踩到地面。
瓦斯彈隻來得及從身體的孔洞噴出一股毒液,就陷入了昏迷!
李書文嘴角的笑容變得有點勉強。
戰舞郎疑似太久沒有出場,興奮之下,完全不控制自己出手的力氣,直接用全力,對付前來挑戰的小朋友。
瓦斯彈是不錯,甚至掌握了幻象光線。
但面對千錘百煉的戰舞郎,還是顯得過于稚嫩。
瓦斯彈最後的遺留,給挑戰者最後一隻寶可夢創造有利條件。
戰舞郎中了劇毒,最後一隻寶可夢隻要拖延時間,打倒戰舞郎并不困難。
即使中了劇毒,戰舞郎的臉上依舊帶笑。
戰舞郎怎麽能不興奮。
肺霧老爹那個敷衍應付挑戰者的家夥,安排對戰永遠是腕力,豪力,和腕力,豪力,怪力。
腕力,快拳郎,和腕力,飛腿郎,和腕力,快拳郎,飛腿郎。
因爲要考慮對戰強弱,腕力一般都會第一個出場。
作爲真正的勞模,腕力的進化并不奇怪。
戰舞郎和快泳蛙,能夠出場的機會很少。
不然快泳蛙爲什麽要向李書文提議,多給他們一些出場機會。
怪力經常出來指點李書文的寶可夢修煉格鬥技能,他怎麽不說話?
至于火爆猴,基本沒有出場的機會。
肺霧老爹怕麻煩。
就連李書文,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讓兩隻火爆猴碰面。
李書文也怕控制不住那個場面。
讓這兩個混世魔王,把帷幕道館給拆了。
收回瓦斯彈,挑戰者深吸一口氣後,“去吧,大嘴蝠!”
李書文突然發現,眼前這個挑戰者,竟然是專精毒屬性的訓練家。
大嘴蝠又如何,即使需要背負劇毒狀态,面對飛在天上的對手。
戰舞郎依舊相信,他會打得很舒服。
他相信李書文,一定會做出最合适的對戰指示。
“大嘴蝠,黑霧!”
“挖洞。”
眼見戰舞郎根本不進行旋轉,任由黑霧在場上彌漫。
挑戰者隻覺得有些牙疼。
本想借助黑霧掩護,用毒液沖擊給戰舞郎來一下狠的。
怎麽直接鑽地不。
“大嘴蝠,對着地洞使用超音波。”
“尖石攻擊!”
戰舞郎突然從大地中鑽出。
還是頭頂的尖尖!
掌握直沖鑽後,戰舞郎非常喜歡用尖尖去山裏沖鑽堅硬的岩石。
這就讓戰舞郎在不停撞擊岩石的過程中,感受岩石的性質,從而掌握了尖石攻擊。
因爲沒辦法學習冰屬性,電屬性技能。
戰舞郎面對飛行屬性,就隻能依靠岩石屬性的尖石攻擊技能。
你看!
這一下撞上去,大嘴蝠就像是被捅了一刀腰子的人類。
疼得翅膀都拍不動了。
直接落地。
還好,還沒暈。
不讓戰舞郎上場,自然是有一點小小的原因。
不否認,戰舞郎的倒立踢技确實非常出色。
頭頂的尖尖讓戰舞郎擁有異常穩定的下盤。
甚至掌握直沖鑽,尖石攻擊這樣強大的技能。
但是!
戰舞郎在戰鬥中,很容易被尖尖控制。
愈發興奮。
控制不住出手的力氣。
道館訓練家的工作是引導挑戰者開發潛力。
單純戰勝挑戰者,對他們的成長并沒有幫助。
所以戰舞郎,火爆猴,在肺霧老爹心目中,完全不是道館賽的首選。
至于可憐的快泳蛙,肺霧老爹眨眨眼。
他還有這隻寶可夢嗎!?
快泳蛙的存在感太低,肺霧老爹經常性會忽視他的存在。
其實快泳蛙是真正的勞模,打飛行屬性寶可夢。
派快泳蛙出戰就對了。
快泳蛙的冰屬性技能,用得不比冰屬性寶可夢差多少。
畢竟,冰水不分家嘛。
挑戰者激動的大喊:“大嘴蝠,站起來,我們一起努力,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
“絕對!絕對不能在這裏就倒下。”
大嘴蝠回應訓練家的心,振動翅膀,再次飛上天空。
他的身體在空中綻放光芒,正是他和挑戰者,一路艱辛取得的成果,錘煉出來的羁絆,最好的象征。
大嘴蝠隻有在和訓練家的關系足夠親密時,他才會進化爲叉字蝠。
在戰鬥中進化叉字蝠,光是這一點,就值得李書文爲他們送出一枚徽章。
李書文握緊拳頭,這就是讓人身心激動的羁絆啊!
就連戰舞郎,也爲他們動容。
這個對手,值得一戰!
“叉字蝠,毒液沖擊!”
擁有四隻翅膀的叉字蝠,速度變得如同鬼魅。
在空中靈活變動,突然出現在戰舞郎側後方,噴出一股毒液。
沐浴着毒液,戰舞郎突然暴跳而起。
用頭頂尖尖,再次給了叉字蝠一下狠的。
叉字蝠也眼神堅毅,用牙齒咬住戰舞郎的身體。
從戰舞郎體内,抽取到一點體力,維持自己不會立刻倒下。
戰舞郎帶着笑落地,這個叉字蝠,确實不賴。
快泳蛙出場,看着面前風中殘燭的叉字蝠,頓感索然無味。
算了,總比沒得打。
“叉字蝠,黑霧。”
李書文微微一笑,“冰凍之風。”
一股寒風吹過,叉字蝠凍僵的身體砸在地面。
挑戰者有些錯愕,除了最開始面對腕力。
他的戰術完全沒有機會展開,一切都在書文館主的掌控之中。
還好,臭臭花和叉字蝠都得到書文館主的點金手指點。
李書文微笑着上前,“這是帷幕道館的鋪石徽章,你的表現值得這一枚徽章,希望你再接再厲,能在鈴蘭大會好好表現。”
挑戰者激動的鞠了個躬,“謝謝書文館主,我會繼續努力!”
走出帷幕道館,挑戰者不自覺開始哼起小曲。
一擡頭,他就看到一家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