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置好病人,目睹小婦人轉悲爲喜後,衆人皆是臉上帶笑。
李斯文想了想,喚來伢娘吩咐道:“消息可以傳出去了,麻沸散初戰告捷,腸癰之疾從此有術可醫。”
感受着耳畔環繞的熱風,伢娘俏臉微紅,眼簾低垂,微微颔首:“知道了主子,奴婢這就去辦。”
目送伢娘離開,巢元方已經在兩小隻的攙扶下,與孫思邈、甄立言倆人相談甚歡,慶祝醫道必将興隆。
孫紫蘇看着醫院裏各個彈冠相慶的醫者、女護,很想跑過去一起高呼,但在此之前,她還有件事,不得不做。
腳步蹬蹬走到李斯文面前,叉腰仰頭,眉梢倒豎,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你很得意麽,你有那金剛鑽嘛就攬瓷器活...”
話音未落,孫紫蘇便意識到不對,這家夥真的有真本事,可話已經出口,再想改口基本是不可能了。
憋得小臉通紅,仍不願放棄這個數落李斯文的機會,孫紫蘇咬了咬牙,強詞奪理的哼道:
“别管你有沒有把握,你知不知道萬一失敗,後果會怎麽樣,不光是你一個,我和祖父,還有這偌大的醫院,都要受你的牽連!”
李斯文還當她是在擔心自己,扭頭瞥了眼孫道長,見他聊得正歡,沒閑心關注這邊。
上前幾步,從背後攬住孫紫蘇的盈盈小腰,下颌搭在她肩膀上,輕笑道:
“正所謂人無信而不立,說的不止是信用,更是信仰。
某這吃喝不愁的,也就當個好醫者這一個追求,有病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苦,自己又有能力、有握把幫他治好,不試試就放棄,有悖某心中志向。
再說了,這不沒事嘛...”
“哼,我不管,差點被你吓死了!”
也知道一場手術後,李斯文體累心累,孫紫蘇左右尋找走廊座椅,而後摟着他胳膊走去。
讓李斯文先坐好,孫紫蘇則摟着他脖子坐到他腿上,居高臨下的四目相對,惡狠狠道:
“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你冒險行事讓我擔心受怕,說!準備怎麽賠償我!”
聽到這裏,李斯文算是徹底聽明白了,這小妮子分明是在趁火打劫,不由氣笑一聲!
一手緊緊環住不堪一握的腰肢,以防孫紫蘇逃跑,另一隻則順着衣縫鑽了進去,朝着那團軟綿不斷攀登。
直到感覺自己胸前美好,被一團熱意包裹,正一臉壞笑讨要賠償的孫紫蘇,直直打了個激靈。
低頭看去,隻見一隻大手不知何時鑽進了衣服裏,正愛不釋手的,将軟團揉捏成不同形狀。
一時間,孫紫蘇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羞惱,這個色胚,剛忙活完正經事就尋思着床笫秘事,真想一拳打爆他的狗頭!
可當李斯文動作愈發過火,尤其是輕輕捏住那可粉嫩蓓蕾後,頓時一股酥麻暖流從胸前湧向全身,孫紫蘇嬌軀一軟,忍不住的一聲嘤咛。
再也顧不上讨要好處,慌忙四處張望,而後身體前傾,壓低聲線,在李斯文耳邊羞惱嗔道:
“你...你幹嘛,快把手伸出來,當着這麽多外人的面,想玩...等回家随你擺弄!”
“這可是你親口說的,一言爲定,不許反悔!”
李斯文心裏嘿嘿一笑,小樣,還拿捏不了你,得意的搓了搓鼻子。
見這動作,孫紫蘇還以爲這家夥是在回味,自己身上散不去的那股奶香味,當即反羞成怒,撲上前去和他扭打成一團。
就在倆人躲在角落裏親昵之時,整個醫院上下已經陷入了因過度驚喜而引起的癫狂。
“小公爺千古,那位腸癰絕症,竟然真讓他給治好了!”
“什麽,麻沸散,這不是已經失傳的華佗絕學麽,院長和小公爺複刻出來了?!卧槽,牛批!”
當道道歡呼聲從各處傳來,并不時夾帶着自己的大名,隻瞬間,李斯文便從玩鬧中驚醒。
動作娴熟的幫躺在自己懷裏大喘氣,渾身癱軟成泥的孫紫蘇,整理好滿是褶皺的衣裙,而後若無其事的找到了孫思邈一衆。
“咳咳,諸位先生,雖說麻沸散已經确認成效,但咱也不可沉醉于小小的成就之中。
若想真正做到醫道大興,改善醫者卑微地位,還需趁熱打鐵,徐徐圖之。”
聞言,相談甚歡的衆人尋聲望去,眼神滿是欽佩與仰慕。
在今日之前,他們其中大多是被湯峪醫院優渥的待遇所吸引。
但此時此刻,他們發自真心想要追随他的腳步,親眼見證屬于醫者的嗎美好未來。
甄立言掃了眼身旁,依舊淡定的孫思邈,搶先上前一步,拱手道:“若有吩咐,小公爺但說無妨。”
李斯文環視一圈,見衆人皆是點頭默許,也不再鋪墊,直說道:
“若想真正實現我等心中宏願,那僅湯峪一家獨大絕不可行。
而今麻沸散重現,與腸癰絕症根治的消息傳出,阻擋醫院擴張的大部分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但私以爲,就算醫院規模擴張到長安,天下各地仍有不知凡幾的百姓,飽受疾病之苦。
所以,某打算搜集經典藥方,提前将藥材預制成藥,減少使用前的煎熬過程。
如此一來,既方便醫院将這類藥銷往天下各地,更能極大遏制住急性病的惡化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