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真沒有事,也沒有誰來。”
餘廣盛努力讓自己笑得像個沒事人。
“真的沒事?有事你可别瞞兄弟我啊。”丁易辰狐疑地看着他。
“嗯嗯,我就是想着樓上雅間環境好。”
餘廣盛擠出幾許笑容。
可是,他這着急趕人上樓的态度無法讓人不懷疑。
“真的?”丁易辰一點兒也不信。
“真的,你就放心和那位姑娘上去吃吧?”
“不麻煩了,還是坐這兒吧,也幫你吸引其他客人。”
丁易辰打定主意不上樓。
首先,他和秦珊靈不是情侶關系。
吃個飯而已,沒必要學别人談戀愛的小年輕似的,吃個飯躲進包間裏吃。
他們是生怕被熟人碰上,怕傳得沸沸揚揚。
其次,他自己是做銷售出身的,知道人氣的重要性。
一家店如果裏面冷冷清清空無一個客人。
那麽其他客人在外面看見了,恐怕問都不會進來問,他想幫幫餘廣盛。
至于餘廣盛爲什麽這麽坐立難安。
既然他本人都不願意說,那他也不好多問。
餘廣盛見他态度堅決,是好無奈地指着靠邊的桌子道:“那就坐那桌去怎樣?那桌好,不會受太大影響。”
“餘哥,你說的是什麽影響?”
“沒沒沒,我就是這麽一說,你聽聽就得了。”
“好吧,那就坐那兒去。”
丁易辰起身走過去坐下,餘廣盛在他左手邊的椅子上坐下。
倆人正說着。
秦珊靈攬着楊花的胳膊激動地從後廚走來。
“楊花,見到你我真是太高興了!”
“我也是,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呢。”
楊花臉上的興奮勁兒不亞于她。
“我和丁易辰過來這兒吃飯,真沒想到你就在這裏。”
“你們兩個……一塊兒過來吃飯?”
她指指丁易辰,又指指秦珊靈,眼中更加驚訝了。
“珊靈,你有沒有覺得你們兩個好像啊!”
“好像什麽?”秦珊靈疑惑地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
楊花連忙掩飾。
“珊靈,你不是在高官家裏做家庭教師嗎?你怎麽不做了?”
“我、我不想做了呗。”
秦珊靈不想和她說自己辭職的原因。
“不想做那就不做,反正現在丁大哥是老闆了,你可以當老闆娘啊。”
秦珊靈知道這個大嘴巴又想多了。
她連忙捂住她的嘴,“你别亂說話,我辭職了才過來找丁易辰幫忙找工作的。”
“那你、你們挺有夫妻相的呀。”
“你……”秦珊靈沒脾氣了。
原來剛才這家夥說的她和丁易辰很像,是指夫妻相?
“楊花,你要是再這麽說話的話,我就換一家店吃飯了啊。”
“哎哎别啊,我是開玩笑的,我知道你是來南城找你老公。”
“你别亂說了行不行。”
“好好好,對了珊靈,你也要來做服務員嗎?”
“不是……”
“珊靈已經找到新工作了。”
在一旁聽她們說話的丁易辰,此時忍不住插話道。
他竟然對楊花的誤會一點兒也不介意,這連他自己都沒想到是什麽原因。
“珊靈找到新工作了?是做什麽?”楊花滿臉驚喜。
“是丁易辰幫我找了一份,給女裝店鋪賣衣服的工作。”
“原來是賣衣服啊?這活兒好啊,每天都有新衣服穿。”
楊花滿眼豔羨。
“你在這兒也很好,在餘哥這兒包吃包住。”丁易辰提醒道。
他擔心兩個姑娘聊着聊着,這楊花突發奇想要跟着秦珊靈去賣衣服。
那樣不就等于挖了餘廣盛的牆角?
他丁易辰可不是這樣的人。
“哎對,我在餘哥這兒吃香的喝辣的挺好。”
楊花花慢半拍的腦子仿佛才發現自己工作上的優越性,笑得合不攏嘴。
“趕緊,珊靈、丁大哥,你們點菜吧,我進去忙了。”
“你快去吧,一會兒該忙不過來了。”
秦珊靈笑着推她走。
丁易辰把菜單交給她,“來,你點菜。”
“好。”
她坐下來假裝都不滿意,“這些菜……我看咱倆還是吃炒面吧?還是湯面?”
“吃面?”丁易辰爲難起來。
“這是菜館,咱們吃面人家有嗎?”
“有有,你們想吃什麽面?”餘廣盛走過來。
“餘哥,我們來就是想點倆菜吃點飯……”
“聽姑娘的,人家姑娘要吃面你可别犟啊。”
餘廣盛連忙附和秦珊靈。
吃面就不至于吃太久,吃完了好讓他們趕緊走人。
丁易辰不知道他心裏的想法。
隻知道他和楊花一樣,誤會了自己和秦珊靈的關系。
但他也沒做解釋,人家沒有直接說出來,自己解釋反而越描越黑。
“那好吧,珊靈你吃炒面是吧?那我也來一份炒面,外加一兩份湯吧。”
“湯好說,就兩個水鴨炖罐怎樣?”
“好,就水鴨炖罐。”秦珊靈笑着回答。
“好嘞,你們二位稍等哈,我這就去給你們炒面喽!”
餘廣盛做了一個店小二将抹布往肩上搭的樣子,快步走向後廚。
沒多久。
店門口響起一聲大吼:“老闆!”
丁易辰和秦珊靈朝門口看去。
從門外走來四五個人,一進門就大喊大叫。
秦珊靈皺起了眉頭。
那些人在店内正中間的圓桌旁坐下。
爲首的刀疤臉,把一條腿架在另一把凳子上。
他朝丁易辰這邊掃了一眼,就沖着店内又喊了一聲,“老闆,人呢?”
“來了來了,您幾位要吃點什麽?”
楊花從後廚跑進來,笑臉問道。
“哪裏來的野丫頭片子?叫你們老闆來!”
刀疤臉身邊一個,長得像馬猴似的小子尖聲說道。
“誰野丫頭了?你說誰是野丫頭呢?”楊花感覺受到了侮辱。
她氣得朝這幾個人叉腰瞪眼。
“楊花。”秦珊靈小聲喊她。
但是她并沒有轉過身來,也不知道是否聽見。
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她擔心楊花惹怒他們引來麻煩事。
“喲呵,這小妞兒膽子不小啊?竟然敢跟咱哥兒幾個叫闆!”
“誰跟你們叫闆了?明明是你們一進門就叫闆!”
楊花瞪圓了眼睛,口中狠狠地駁斥着。
“臭丫頭,老子讓你嘴硬!”
一人站起身,手上竟然揚着一隻鞋。
楊花反應沒過來,隻聽的空氣中“啪”的一聲。
她的左臉頓時火辣辣地疼了起來。
“楊花!”秦珊靈站起。
丁易辰也起身朝這邊大步過來。
“哇……”
楊花這才哭了出來。
剛才那一鞋底,直接把她打懵圈兒了。
她憤怒地指着用鞋扇自己大嘴巴子的人罵道:“你憑什麽打我?你别以爲我好欺負!”
她彎腰搬起一把凳子朝那人砸去。
“啪!啪!”
兩聲,凳子砸在了柱子上。
楊花整個人由于慣性身體收不住,眼看就要撲倒在地。
丁易辰眼明手快,伸手抱住了她,使她幸免于摔倒。
“來了來啦,面條來……”
“了”字還沒說出口,餘廣盛的嘴已經張得老大。
好一會兒,他吓得有些語無倫次道:“八爺,您、您來了?”
“餘廣盛,前天通知你的事你忘了?”
刀疤臉斜叼着一根煙、歪着腦袋斜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