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易辰!”
丁易辰滿臉不屑。
雖然遠離了老家,孤身一人在南方這座大都市,他也絕對不怕任何人。
他一向秉持着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但他目前不能這麽做,這麽點兒小事兒犯不着,能吵嘴的就吵嘴,需要打架解決的那就打一頓。
“丁易辰?老子怎麽從來沒有聽過你這名号啊?”
“你今天不就聽到了?”
丁易辰臉上浮起一抹嘲諷。
“好,有膽氣,小子,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沒興趣知道!”
“你……”
刀疤臉的臉上有些挂不住了。
他其實也不想和這小子單打獨鬥。
看丁易辰剛才那身手,加上這小子又仗着個子高大手長腿長的優勢,自己未必能赢得了。”
萬一輸了,在手下這些人面前可就威嚴掃地了。
因此,先報上自己的名号想吓退這小子。
隻要這小子求個饒,今夜暫且就放過他,英雄報仇過幾天都不晚。
可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如此不給他台階下。
“看來,你小子是真不給我胡海奎面子啊!”
“你叫胡海奎?”
丁易辰盯着他,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如果真胡海奎知道有這麽個蠢蛋冒充自己,不知道會不會氣得把這刀疤臉給削了。
“對,怎麽樣小子诶?怕了吧?”
“沒聽過!”
“什麽?你……”
刀疤臉大跌面子,一張油膩的臉氣成了豬肝色。
他低頭指向地上,“你們兩個,都給老子起來,快去喊兄弟們帶家夥來,老子今夜不把這小子的雙腿給卸了,老子就不姓胡!”
地上被他指着的那倆人吓得趕緊爬起,連滾帶爬地出了飯館。
其他倆人也起來了,狐假虎威地站在刀疤臉的兩側。
“丁易辰,真沒想到你竟然會打架?”
餘廣盛這會兒走到他身邊,欣賞地豎起大拇指。
丁易辰湊近他耳邊。
“你之前魂不守舍的,是不是這幫人要來找你麻煩?”
“是是,我之前不敢告訴你,以爲告訴你不過是多個人挨打而已。”
“那你現在看到了?這幫人不是我的對手。”
“可是……”
餘廣盛擔憂地看着他。
刀疤臉見狀,惱怒道:“餘廣盛,原來這小子是你找的人?”
餘廣盛沒有回答。
“虧得老子這些年罩着你,讓你安心在這兒開店做生意,你竟然聯合一個外地小子來對付老子?”
“八爺,您誤會了,我這朋友是來店裏吃飯的,您進來也看見了。”
“看見?我隻看見他幫你撐腰!”
丁易辰見刀疤臉都打敗了還在虛張聲勢,便用腳踢翻身邊的一把椅子。
餘廣盛想拉住他,卻沒能拉住。
“易辰……”
“餘哥放心,他奈何不了我。”
他轉身沖着餘廣盛一笑。
“哇!他好帥啊!”
角落裏的楊花看呆了,花癡般驚呼。
她身邊的秦珊靈見了,悄聲道:“怎麽?你看上他了?”
楊花的臉頓時紅了起來。
她害羞地把視線移開,“誰喜歡他了,别瞎說。”
“瞧你那眼神,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還不承認?”
“珊靈,你可别說了,我隻是誇他帥。”
“那你偷偷告訴我,你對丁易辰有沒有想法?有想法我就去幫你說……”
秦珊靈真摯地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
也不敢有。
自己是什麽人?
人家丁易辰又是什麽人?
人長得高大帥氣就不說了,還有大學文憑。
在公司不僅得到老闆的青睐,還得到了南城一些社會名流的賞識。
這樣的人,未來一定前途無量。
“真的?”秦珊靈笑着。
“真的……诶?珊靈,你不會也喜歡丁易辰吧?”
楊花回過味兒來,小聲問道。
“我?怎麽可能,你忘記我到南城是幹什麽來了?”
“哦哦,找你那離家出走的丈夫,有眉目了嗎?”
“還沒有。”
秦珊靈失望地垂下眉。
“沒關系,以後我隻要空閑就陪你到處去找。”
“嗯,好。”秦珊靈感激地點頭。
那邊。
刀疤臉見丁易辰一步步逼近,心中有些發虛。
但他還假裝強硬地質問道:“你想幹什麽?等老子的人來了看你們還往哪兒逃?”
“我們不逃,我有話要問你。”
“你你,要問什麽話?”
他被丁易辰步步緊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丁易辰用腳把一張凳子勾到他面前,擡起腳踩在上面,然後彎下腰逼視着他:“八爺?嗯?”
“你你、你要做什麽?”
刀疤臉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陣勢。
在南城竟然有人單槍匹馬敢直面他,這小子到底是什麽個來頭?
旁邊的打手抓起了地上的鐵棍,刀疤臉連忙沖那人擺手,“都給我放下先!”
那名打手隻得把鐵棍輕輕放到地上。
“你說我認不認識胡海奎?”
丁易辰揪住刀疤臉的領口,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你……你認識奎、奎爺?”刀疤臉頓時目瞪口呆。
“認識,你再猜猜我跟他熟不熟?”
“熟,你和奎爺一定熟對不對?”
“你說對了,我和胡海奎不僅僅是熟,還經常打交道。”
“啊?”
這下刀疤臉内心更加恐懼起來。
眼前這個小子,年紀輕輕的直呼奎爺大名。
聽他這麽大的口氣,似乎完全不把奎爺放在眼裏。
“兄、兄弟诶,你到底是什麽人?”
“路見不平拔刀之人!”
“什麽?”
“曾經胡海奎也這麽問過我,我也是這麽回答的,怎麽樣?夠意思吧?”
“你真的跟奎爺很熟啊?”
“那你說呢?”
刀疤臉看丁易辰這氣定神閑的樣子,頓時懂了。
他連連擺手,帶着哭腔道:“兄弟,我我、我不是有意要來這家飯館搗亂的,實在是奎爺限定的日子太緊迫了啊!”
“胡海奎限定的日子?什麽事?什麽日子?”
丁易辰一聽,敢情這家夥和胡海奎是一夥的?
那他還敢這麽明目張膽地冒充胡海奎?
“我是專門幫奎爺收‘經營托管費’的,奎爺的公司有個專門的部門就是我們這個部門。”
“什麽東西?‘經營托管費’?這是什麽?”
丁易辰可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稱。
什麽樣的公司經竟然有這麽個部門?
見丁易辰在質問自己,刀疤臉心虛地低下頭,偷偷拿眼看向一旁的餘廣盛。
“易辰,就是保護費。”
餘廣盛憤憤地說道。
“保護費 ?”丁易辰皺緊眉頭。
“那是、那是因爲有奎爺罩着他們就能安心做生意。”
刀疤臉替胡海奎詭辯道。
“胡說!你們保護了我們什麽?每個月無端來收刮我們!”
餘廣盛近年來的憤恨都湧了出來。
窩囊了這麽久,此時有丁易辰在,他終于有了一些勇氣。
“是嗎?八爺?”丁易辰揪着刀疤臉領口的手抓得更緊了。
“是,不不,不是,這都是奎爺的命令,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啊!”
刀疤臉極力爲自己開脫。
“好一個奉命行事,胡海奎叫你去殺人,你去嗎?”
“我我……”
“誰在這裏無理取鬧?”
門外一聲大喝,一行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