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三樓。
三樓的格局與二樓截然不同。
并沒有那麽多複雜的結構。
主人房和與主人起居有關的房間都位于二樓,而三樓這裏卻是健身房、台球室,甚至還有一間麻将房。
另外,還有一間專門供女人做美容的美容室。
丁易辰驚訝地問道:“土土,這美容室是你媽媽自己給自己做美容的地方嗎?”
這種事還能自己給自己做?
“不是,每個星期會有美容院的小姐姐來給我媽做。”
“原來如此。”
丁易辰不禁在心中感歎,有錢人的生活居然過得如此奢靡。
做個美容直接到美容院去就好了,竟然還請專門的美容師上門來服務。
這麽看來,三樓也不可能有藏匿那麽多現金的地方。
“土土,上面是……”
他指着三樓的上面問道。
“上面是天台,視野很開闊的,易辰哥哥要不要上去看看?”
“好。”
這回上去頂樓隻是單純的看風景。
既然以參觀房子的名義上來了,那不看一看也的确說不過去。
上來後。
丁易辰面對巴掌大的一塊平台,才想起人家這是别墅。
别墅,就自然有别墅應該擁有的琉璃瓦屋頂。
天台又豈會很大呢?
胡土土說的視野開闊倒是真的,站在一塊隻有三個平方的天台上望向遠處,能看到周邊林立的高樓大廈。
胡家所在的别墅區,就像是鬧市中的一座世外桃源,有花、有樹、有流水。
看了一會兒,胡土土說道:“易辰哥,咱們下去吧,這兒風大。”
“好。”
兩人又回到了三樓。
在三樓邊走邊聊又繞了一圈兒,參觀完畢,丁易辰提出下樓。
他擔心在樓上久了,一會兒裘海芬回來遇見會有些尴尬。
一個大男人,上人家主人起居的地方,怎麽說都有些不合時宜。
回到客廳。
他剛要坐下,胡圖圖說:“易辰哥,你在這兒坐會兒,我去做好吃的給你吃。”
“什麽好吃的?”
“你就當是下午茶時間吧。”
說着,他歪着腦袋問道:“要不,你來看我做?”
“好啊,我拜你爲師。”
“拜什麽師啊,這玩意兒一看就會,就是一個小點心,叫姜撞奶,聽說過嗎?”
“聽說過,我在街邊小吃攤還吃過呢,你會做?”
“那當然,這是我們南城本地的一特色點心,甜品店就會做,我在甜品店學來的。”
“那好,我去看你坐。”
丁易辰頓時感興趣起來。
因爲他吃過,曾經在跑業務的時候,跟張小鵬上甜品店吃過。
他覺得比純牛奶好吃多了。
大概是因爲生姜的香氣在裏面吧,他比較能接受。
走進廚房。
胡土土從冰箱裏,拿出一大瓶的純牛奶放在一旁。
然後洗了兩塊大生姜,削皮,在一個有着細密的豎條紋的容器裏面不停地摩擦。
“你這是在做什麽?”丁易辰好奇地問。
“我把姜汁給磨出來,一會兒你就知道我要做什麽了。”
“好。”丁易辰饒有興趣地看着,“你這做得還挺像那麽回事兒的。”
這頓誇,把胡土土誇了個大紅臉。
他推着丁易辰道:“哎呀不行,哥你還是别看了,看過之後就沒有那份神秘感了。”
“你這是……”
丁易辰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明明邊看邊聊,看得好好的,卻突然又要把他推到門外。
這就更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哥從來沒有看過做這個,你讓哥也學學。”他有些“無賴”地說道。
“這個……要不你就在廚房随便走走,别靠近我,你看着我會不自在的,一會兒做好了我喊你。”
“你不是說教我嗎?”
丁易辰故意露出一絲委屈。
“教你……教你對啊,但必須得等你吃完我做的,我再教你制作程序如何?”
“也行吧。”
丁易辰沒有走出廚房,而是在廚房的各個角落這裏摸摸那裏看看。
他最感興趣的,還是他們家的餐具。
第一次進他家的廚房時,他們家的琳琅滿目的、各式各樣的餐具,就吸引了他,正好這次他再看一眼。
走到碗櫃前的時候,他的眼睛又瞥向了那扇門。
腦子裏頓時一激靈。
廚房裏的一扇門要這麽鎖着,會不會裏面有什麽貓膩?
他想起上次自己隻是想碰一下鎖,就被胡土土的姑姑訓斥了一頓。
于是,他又好奇的上前,伸手去觸碰那把鎖。
“哥哥,那把鎖打不開,鑰匙在我姑姑手上。”
正在幹活的胡土土,眼角瞥見丁易辰站在那門口便說道。
“爲什麽你家的雜物間,鑰匙會在你姑姑的手上?”
“她偶爾會來我家住,喜歡多管閑事呗。也有可能我媽覺得一間雜物間的鑰匙歸她管,讓她有存在感吧。”
“土土,你進去過裏面嗎?”
“沒有,印象中我幾乎沒進去過。”
“這是你家的屋子,你怎麽會從來沒有進去過?”
這一點倒是令丁易辰感到奇怪。
“你想啊,放雜物的地方能有什麽好進的?況且還鎖着,所以我也就沒想過要進去。”
“那……那要是裏面放着零食呢?你也不想偷吃?”
“那多麻煩呀,吃點零食還要偷?”
胡土土笑了起來。
丁易辰心想,果然富孩子的思維與窮孩子不同。
窮孩子因爲零食少,隻要家裏有點兒好吃的,無論如何也是鎖不住的。
胡土土并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繼續說自己的。
“我在家什麽樣的零食吃不着?我媽每天給我安排一大堆好吃的,都吃不完,還用得着偷麽?”
“也對。”
丁易辰非常好那個贊同。
他自己從小到大雖然零食沒有胡土土充足,但是家裏也從來不缺。
其他小夥伴卻不一樣,經常偷家裏的食物出來分享,一個餅子都要一人咬一口,可憐巴巴的。
富人家的孩子就是這點好,零食管夠。
他從上到下打量着這扇門。
除了鎖比較特别之外,其他也沒什麽異常的地方。
可是,胡家的别墅上上下下都參觀了個遍,每一個地方都被他排除了。
他甚至想到曾經關押張培斌的地下室。
但是轉念一想,胡土土和裘海芬偶爾會下去地下室的酒窖裏。
胡海奎不可能不知道這點。
并且,地下室陰暗潮濕,現金藏匿在下面如果毀壞。
以胡海奎的精明程度,他不可能不想到這點。
可是,丁易辰在心裏否定了這個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