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城的一處小區内。
一個形迹可疑的男人身着雨衣,嚴嚴實實地遮擋着頭和臉,快步走進了一棟居民樓内。
小區圍牆外,一名青年男子悠閑地叼着煙,目光緊随着雨衣人的背影,直至其消失在樓門内。
随後,他拿起手中的大哥大,熟練地撥通了一個号碼。
“卓總,梁剛已經進去了。”青年男子低沉地說道。
“你看見了?”電話那頭傳來詢問。
“對,親眼所見。那小子怕死得很,穿着雨衣,把自己裹得連他爹媽都認不出來。”青年男子調侃道。
“行,你們的任務就是監視他,協助他。明白了嗎?”
“明白。”
青年男子挂斷電話後,依舊靠在栅欄圍牆外,目光陰森。
與此同時。
雨衣人已走到了某人指定的樓層。
他掏出一串鑰匙,熟練地打開了房門,步入屋内并打開了燈。
屋内布滿灰塵,顯然已許久無人居住。
但他并未因此退縮,而是徑直走向客廳的窗戶旁,床下的矮櫃上,橫着擺放着一套結實的天文望遠鏡支架。
他迅速将其收起并折疊起來,把長度拉得有一米多長。
緊接着。
他從身後的背包中取出一個黑色的長型大帆布袋。
他将折疊好的天文望遠鏡支架用沙發布包裹好,然後熟練地塞進了帆布袋中。
從外觀上看,這帆布袋鼓鼓囊囊的,仿佛裏面躺着一個人。
雨衣人在客廳裏稍作停留,點燃了一根煙。
緩緩地抽完之後,他仔細地将煙蒂踩滅在地上。
确保煙頭不會再燃起引發火災,他才扛起沉重的帆布袋,離開了房間并重新鎖好門。
下樓時,他裝着一副頗爲吃力的樣子。
但仍堅持扛着帆布袋朝小區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口,一名保安上前攔住了他。
“做什麽的?哪一棟的?幾單元?”保安狐疑地看着他問道。
雨衣人熟練地報了自己去的房号給他,心中卻依舊有些暗自忐忑。
他不知保安會如何反應。
但出乎意料的是,保安一聽便爽快地讓到了一旁。
“哦,是來幫裘海芬大姐搬東西的啊。”
“那請吧,要不要幫忙?”
保安熱心地問道,甚至想伸手扶住他肩上的帆布袋。
雨衣人連忙快步走開,邊走邊說道:“不用了,謝謝!我趕時間。”
走出小區大門後。
他站在路邊裝出一副要攔車的樣子。
不一會兒,一輛面包車緩緩駛來。
車窗搖下,司機沖他喊道:“梁剛,卓然讓我來接你,快上車!”
雨衣人連看都沒看駕駛室的人一眼,便迅速打開後車門,将帆布袋塞了進去。
然後自己也緊跟着坐了進去。
“事情都做好了嗎?”司機問道。
“嗯。”
雨衣人從鼻孔裏發出一聲輕哼作爲回應。
“你聲音怎麽了?”司機一邊開車一邊關切地問道。
雨衣人聲音有些哆嗦地回答:“沒……沒什麽,快開車吧。”
“哈哈哈哈,你小子看把你吓的。你平時不是膽子挺大的嗎?”
司機不以爲然地笑着調侃道。
“行了行了,你靠着休息一會兒吧,我就不吵你了。不過你也别害怕,車裏不還有我嗎?”司機安慰道。
雨衣人沒有再作聲,假裝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