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易辰和柳大海分開來搜尋。
由于他們已經知曉卓然的大本營就在地宮裏,所以他們都是彎着腰,仔細在地面尋找。
生怕錯過什麽暗道或者暗門。
在小樹林的盡頭,他們發現了幾間茅草屋。
裏面陳設簡單:一桌、一椅、一張床。且屋裏沒有任何日用品,桌面的灰塵有好幾公分厚。
顯然這些簡陋的屋子,許久沒有人來住過。
“這裏是中草藥種植園,怎麽會出現這麽幾間破爛屋子?”
柳大海驚訝地問道。
丁易辰把幾間屋子都找了一遍,回答道:“海叔,這不奇怪,這是種植草藥的工人休息的地方。”
他們應該是種植草藥的時候在這裏住過,種植完成之後,就離開了。
所以這裏有人生活過的迹象,卻又有許久沒有人住過的痕迹。
丁易辰在每間屋子裏到處檢查了一個遍,什麽也沒有發現,便又走出來。
他靠着那根枯木樁上想休息一下。
“易辰,那你休息吧,我再找找。”
柳大海則轉身又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他總覺得還有什麽地方遺漏了。
“海叔,一會兒有什麽發現您喊我。”
“知道了。”
但是柳大海還沒走遠,丁易辰就一屁股朝枯木樁上坐下去。
沒想到他一坐下去,那枯木樁竟然往下沉去。
他吓得想站起來,可是卻徒勞無功,身體卻像是控制不住似的。
整個人迅速往下墜去。
他大叫一聲:“海叔!”
便很快的掉落了下去。
丁易辰此時心裏說不緊張是假的,但是又有些高興。
因爲他非常明白,這恐怕是找到路口了。
還沒等他高興,“咚”的一聲,他跌坐在一塊七八平方的平台上。
這裏黑乎乎的,隻有他跌落下來的地方有一絲光線照射下來。
他揉着摔得生疼的屁股,吃力地站起來。
剛一擡頭他就愣住了。
在距離他三四米遠的前方,有一個臉色陰沉的男人正從台階下走上來。
丁易辰剛要躲避,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對方看到了他,并且三步并作兩步走上來,站在他面前。
這人面無表情地盯着他問:“你是什麽人?”
丁易辰隻得豁出去了,說道:“你别管我是什麽人,我就問這底下是地宮嗎?”
“兄弟,你問了一句蠢話。”
這男人依舊面無表情地說道。
丁易辰搖搖頭,他不覺得自己問的這句話愚蠢。
反倒覺得這麽直接地問出來,更不會浪費時間,反正他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
他發現對方隻有一個人上來。
他的身後是直通到底的台階,下面不知道是因爲光線黑暗,還是真的深不可測,見不到底。
他想把這男人引到拐彎的平台,想先把這人打暈再藏起來,至少暫時不會有人知道。
這人見過自己,要是一會兒向地宮中的人報告,那麽他和海叔要下山就難了。
而且,如果能把對方給制服,那就有了個可問路的。
丁易辰這麽一想,心中便不慌了,他幹脆走到平台中間。
在這裏,他驚訝地發現有兩個出口:
一個出口正是他剛才掉下來的方向,另外一個出口是那男人想要去的地方。
那是一級一級整齊的台階,看樣子應該也是通往地面。
這男人剛才那架勢,他是正準備往旁邊的台階繼續走上去?
丁易辰有些想不通,自己掉下來的地方爲什麽沒有台階?
對方見他一會兒工夫傻愣愣的,以爲是地宮裏清理垃圾的那個智障。
還沒下來的時候,卓然就向他簡單介紹過地宮裏的人員情況。
盡管介紹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但是有個清理垃圾的智障小夥子,他還是記住了。
看來定是此人無疑了,難怪一副一問三不知的蠢樣子。
對方冷眼瞥了丁易辰一眼,轉身便走。
丁易辰自然不知道對方心中在想什麽,隻覺得對方似乎有些與衆不同。
此刻也無暇多想,他連忙把對方叫住:“兄弟,借個火。”
“借火可以,但是我要提醒你,在上面别吸引,以免燒山。”
那人看着他,冷冷地說道。
但他想了想,還是從兜裏掏出打火機就要扔過來。
丁易辰擺擺手:“别扔,别扔,怕接不住,你送過來吧。”
那人看了一眼他,想着他是個智障,也就不和他一般見識,輕笑道:“行,我給你送過來。”
那人一過來,丁易辰立馬出手,招招都想制服他。
可是,這個人嘴角帶笑,總是躲過了他的招數。
“真沒想到,你這樣的人竟然還身手不錯。”那人說道。
丁易辰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你這樣的人”?
他這樣的人怎麽了?難道是因爲在山上待了一宿,衣冠不整被他以貌取人?
對方見他又在發愣,幹脆站在他面前問道:“還有什麽招?都使完了吧?”
丁易辰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小子敢嘲笑他?
“那你有本事出手啊。”
他一邊挑釁,一邊出手,打得這人節節後退。
男人撇了撇嘴,後退是假,隻是想試探丁易辰,他照樣身手敏捷地輕松接招。
這男人邊打邊開口問道:“你是誰手下的馬仔?”
丁易辰被他問住了。
反正也不想再冒充卓然這邊的人,便反問道:“那你又是誰的手下?”
對方沒有回答。
丁易辰便趁對方沒有防備的時候,一把抓住對方的肩膀。
沒想到卻被對方一個巧妙的下蹲躲過,同時對方出手攻擊他的下盤。
丁易辰往台階上一跳,躲過了這斷子絕孫的一擊。
他怒道:“你招招狠辣,這是什麽意思?”
聽他這麽一問,對方被騙停了下來。
丁易辰打量着他,一看就知道這人在卓然手下不會是個普通的角色。
一臉威嚴中隐約還透着一股正氣。
卓然的手下幾乎沒有這種氣質的人。
“你肯定是新來的吧?”丁易辰先發制人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