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自己幹自己的活兒!”
兩人哀求無果,隻能含着眼淚轉身繼續挖土。
好在土不算太厚,很快就露出了一隻腳。
“看到了,看到了,盛哥,咱們小心點兒,鋤頭别碰到了他!”
一人顫抖着說道。
他口中的“盛哥”,正是警方通緝的盛立仁。
盛立仁此刻也看明白了,眼前這些人根本不拿他們的命當回事,并沒有打算要幫忙救人。
他朝兩個手掌“噗噗”吐了兩口唾沫,抓起鋤頭,用盡全身力氣挖掘。
終于,人被救出來了!
盛立仁和另外一人把地上的人擡起,扶到一旁躺下。
有人試了試他的鼻息,非常微弱,像是随時就會咽氣一般。
他吓得大聲喊:“還有氣,還有氣!”
盛立仁“撲通”一聲跪下,用膝蓋朝卓然爬去。
他看出來了,這個人權力很大,且這些人都聽他的,怕他。
“老闆,求求你了,把這位兄弟送去醫院吧,現在送去還來得及搶救。”
盛立仁低眉順眼地哀求道。
“搶救?你當我公司是做慈善的呢?”卓然冷冷地說。
“讓他在一旁躺着,你們給他去倒一碗水來喝。是死是活,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說完,卓然就大步走了。
盛立仁朝他大聲喊:“老闆,您别走啊!救救他吧,你們救救他吧!”
他一邊喊一邊從地上起來,朝卓然追上去。
突然,兩名保镖從旁邊跑過來将他攔住,兇神惡煞般沖他吼道:“你要做什麽?你還敢襲擊卓總不成?”
“卓總?那位是卓總?”
他震驚得忘記繼續追,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反應過來。
盛立仁心裏清楚,卓總是他們的雇主。
他知道他們三人是去替卓總辦事的。
冷劍飛找到他們時,說替卓總辦事好處很多,可結果呢?
他們被帶進了這個黑暗的地方,每天做着繁重的苦力。
一天隻給兩頓飯吃,每頓都吃不飽,夜裏也睡不好。
這簡直就是沒把他們當人看!
他停下來,沖着卓然的方向大聲吼道:“卓總,我們三個可是替您去殺過人的,您不能這麽對我們!”
卓然頭也不回,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過道裏。
長長的走廊裏回蕩着盛立仁憤怒和絕望的大吼聲。
兩名保镖擺出要打架的架勢:“快滾,再不滾小心你的腦袋!”
盛立仁沒有辦法。
在這裏面打架隻有吃虧的份,他隻得返回,跑到剛才救人的地方。
另外那名小兄弟已經在給地上的人喂水。
盛立仁跑過去,也蹲了下來。
他再次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吸越來越微弱,再不搶救就麻煩了。
他輕聲對一旁的小兄弟說:“兄弟,你把碗拿開,我試試給他搶救一下。”
他把手按在那人的胸前,用着在監獄裏學來的心肺複蘇法。
從按壓到吹氣,再從按壓到吹氣,如此反複,給那人做着人工呼吸。
那人終于張開嘴,呼出了一口氣。
“太好了,有救了,救活了!”小兄弟驚喜地喊道。
盛立仁低聲喝道:“小聲點兒,别大喊大叫,沒人來救我們,咱們得自救。”
躺在地上的人吃力地睜開眼,虛弱地喊道:“勝哥……”
“兄弟,你醒了,沒事……”
“勝哥,我好痛。”
“你哪裏痛?我幫你按一按。”
這人哪裏痛卻說不出來,隻是痛苦地呻吟着。
“你好好躺着,什麽也别想,我們已經快挖通隧道了,挖通了就會放我們回去。出去了之後,哥立馬送你上醫院。”
盛立仁強裝出一絲笑容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