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之怒,血濺五步!卓總聽說過吧?”
林雪雁淡定地問道。
“哈哈哈……”卓然大笑起來。
就仿佛一隻螞蟻在對着大象說,我要滅了你一般好笑。
林雪雁并不惱怒,她仿佛沒有聽清楚一般,繼續說道:“而今天,我把這句話給改了。”
“改了?改成什麽四不像了?”
卓然戲谑地看着她。
他突然覺得,這樣的女人比秦珊靈更有味道。
“小女子之怒,同樣能血濺百步!”她憤然道。
“哈哈哈哈……”
她這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令卓然大笑起來。
這笑聲中卻無半分歡快,更像是一個失敗者的狂怒宣洩。
等他笑畢。
“你笑什麽?你是惡魔嗎?爲什麽把我們抓到這種地方來?”
他的面容又瞬間冰冷下來,轉身走向林雪雁。
林雪雁下意識地坐在椅子上縮了縮自己的身子。
他擡起手,隻聽‘啪’的一聲脆響。
一記重掌再次落在她臉上。
林雪雁隻覺口中鹹腥四溢,鮮血自嘴角淌下。
她怒目圓睜,恨聲道:“你、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是嗎?你說我不會有好下場?”他冷笑道。
“你會遭報應的!”
林雪雁的眼中閃爍着決絕。
“那我便讓你親眼看看,究竟是誰會先遭報應!”
言罷,他拿起桌上電話,迅速撥通一串号碼。
似乎隻撥了四個數字,應該是地宮内線的短号。
“你們幾個,進來我辦公室一下。”
挂斷電話,他悠然坐回椅中,二郎腿高高翹起,一派悠閑之态。
不久。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打開了,三名男子快步走了進來。
“卓總,您找我們來有何事?”其中一人問道。
卓然猛地拉開抽屜,從中抽出一張照片,丢在辦公桌上。
“你們給我記住這個人,他叫柳大海。我要你們不惜一切代價,不計任何成本,必須将他解決掉。’
“是!”
“保證完成任務!”
“卓總,您還有其他吩咐嗎?”
三人一人一句。
“沒有,你們去吧。”卓然朝他們揮了揮手。
三人應聲就要離開。
林雪雁見狀,心中一緊,嘴唇微顫,大聲喊道:“慢着!”
三人停下腳步,目光轉向她,又迅速看向卓然。
他們在等待指示。
“你們不必理會,你們先出去,等我命令。”
“是!”
待三人離開,林雪雁心中稍安,卻仍難掩焦慮。
“你……”她試圖開口,聲音卻顯得無力。
“你要報複就沖着我來,别牽連無辜,尤其是柳大海,他與你無冤無仇,他不是你的敵人。”
他冷笑。
“他雖然不是我的直接對手,但錯就錯在你是丁易辰的親戚,錯在你曾經是胡海奎的女人!”
林雪雁怒視着他,卻不得不壓下心頭的怒火。
她知道硬碰硬隻會讓自己更加不利。
“你若真要我求你,那我便求你了,但求你放過無辜。”
“要我放過柳大海也行。”
卓然賣了個關子。
林雪雁已經隐隐感到他要說出來的,應該不是什麽好事。
隻見他慢慢起身,大步走向辦公室的另一端。
那裏,是一大圈沙發。
她沒有跟過去,隻是堅定地望着他,“你想怎樣才肯放過他們?”
他輕笑,“你求我不殺他?可以,但你得像條狗一樣爬過來!”
林雪雁聞言,滿臉吃驚。
她的眼中閃過屈辱,但她強忍淚水,慢慢地蹲了下來。
然後,手腳并用,一步步艱難地向他爬過去。
當她終于爬到他面前時,他擡腳一踢,她被重重地踢翻在地。
瞬間,肩胛骨傳來的劇痛讓她幾欲昏厥。
但她仍咬牙硬撐着。
“賤人,你也配跟我談條件?”
他怒斥道:“你以爲這樣就能救他?你拿什麽來求我?”
林雪雁強忍屈辱,擡頭道:“你言而無信出爾反爾,你剛才說我爬過來你就會放過柳大海!”
“我可沒說放過柳大海,我隻是讓你爬過來而已。”
“你……”她氣得咬緊了嘴唇。
“林雪雁,過些天你都跟我到國外去了,和那柳大海都天各一方,你敢在我面前牽挂别的男人?”
“我不會跟你走!”
“怎麽?想我放了你?”
“你、你到底想要什麽?”
他的嘴角頓時勾起一抹邪笑,“我要的,你給得起。裝什麽清純?你不知道我要什麽嗎?”
“你放心吧,隻要你跟了我,你的要求我可以滿足你。”
“不要去殺柳大海,你說話算數?”
“可以,那你如何表示?”
林雪雁沒有說話。
她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走到卓然面前。
“脫了!”他命令道。
她此時仿佛一個木偶一般,動作機械地開始解自己外套的扣子。
一件衣裳滑落,露出裏面那件緊緻的深V吊帶衫。
她曼妙的身姿被緊身衣勾勒得淋漓盡緻。
卓然瞪大了眼睛,眼前的景象讓他血脈噴張。
他大張着嘴,幾乎忘記呼吸。
以往貪戀過的那些女明星S型的身材,若是放在此時的林雪雁面前,隻會黯然無光。
他盯着眼前這被吊帶衫包裹得玲珑有緻的身材,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你……坐我身邊來。”
他竟然緊張得似的生澀的少年。
然而,林雪雁的雙眸卻深不見底,流露于表的隻有絕望和自暴自棄。
她隻希望這一切趕緊結束,眼前的男人就不會再下令讓等在門外的那三名殺手去殺柳大海。